君箬是不缺纳戒的,大大小小的纳戒她都有好多个,也就没什么兴趣,不过比起之前的寒紫兰花来说,场面是要热闹的多了。
纳戒之后便是丹药的拍卖,君箬觉得没什么兴趣了,也便提前离开了。
忽然瞥见门口消失的身影,西宫苍眯了眯眼,朝着暗处做了个手势。
接到他的消息,暗处那人倏然消失。
大街上,君箬走着,便觉得不对劲儿了,多年的经验告诉她,她被人跟踪了。
不用想君箬也能猜到是谁。
眼眸危险的眯起,西宫苍,你要玩小爷今儿就叫你玩个够!
脚步不停的拐进了一条小巷子,走尽头,君箬停了下来。
而暗中的人也按耐不住了,马不停蹄现了身,却只有一个人。
君箬嗤笑,西宫苍果然是个自私自利还自大的渣男。
“喂我说,你跟了我一路不累吗?”
对方有明显的惊愕,他是元婴中期,可眼前的这个小子散发出来的灵力波动分明只是辟谷初境!
“谁派你来的?”
君箬的话拉回了他的思绪,正了正色,讥讽道:“谁派我的有意义?有时间担心这些不如想想怎样才能死的痛快点儿。”
“嗯?”君箬挑眉,“这么自信我会死?”
对方摇头,“不是自信,是肯定。”
虽然自己的行踪被发现了,但也并不代表君箬的实力就比他强,说不定也就是运气使然,辟谷初境想要和元婴境的人抗衡,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那便试试吧。”
话音未落,对方便出手了,只一个眨眼间便来到了君箬面前,凛冽的掌心汇集灵气朝着君箬的脑门拍去,即便杀机毕露,可因为不屑,他没有散出自己的威压。
君箬的手翻飞结印的速度却比他还快,只见他掌心的火系灵球落下的地方只有一个坑,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来不及感受心头的诧异,身后掌风阵阵,他只能双手抵挡来化解君箬诡异的一招一式。
身为一个杀手,散打不过只是实力的一小部分。
可元婴中期到底还是经验更丰富,何况君箬不过才刚刚跨入修炼行业不久,连合适的武技都没找到,最多就能汇聚个灵力球打过去干扰一下,渐渐有了下风的趋向。
对方眼底轻蔑之意也更甚,一个虚招晃了过去,趁着君箬不备的空头,手心汇集灵力,照着她的天灵盖打下去。
可刚才的情况又一次出现了,灵球落下的地方,什么也没有,他这才察觉不对。
一个辟谷初境的人,怎么能做到须臾之间消失不见?
这个人有古怪!
警惕的观察四周,将身上的威压散发至四周,只是再也没有一丝波动,才猛然惊觉君箬可能逃掉了。
暗骂一声该死,运转灵力腾飞起来离开了。
在确定他已经离开,君箬再一次出现,面色苍白没有一丝,嘴角滑出一丝血色,仅仅几招对下,她已是体力不支。
若非君箬有一身忍者的本事,恐怕早已死于非命,西宫苍这个为达目的不惜虐杀百姓的人,不配当皇帝。
脑袋昏昏沉沉,又一口血吐出来,就算刺客那几招没有直接打在她身上,余力也波及到她了。
脚下不稳,就要朝着前面倒下去,昏迷之中隐约瞧见了一袭黑色镶边的衣角。
托着怀中的人化解了她直挺挺倒下去的危险,男人狭长的某种划过一丝冷冽,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喂到她服下。
“蠢女人,你可真有把自己弄死的本事。”
明明弱小的不堪一击,却偏偏要故作镇定的伪装强大。
君箬醒来的时候,周围的的景观显然是自己家里。
纳闷的挠了挠头,身体虽然有些虚弱,却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查了下自身脉搏,发现体内原本受到波及的内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是她是怎么回来的?
“奇了怪了。”难不成她还能自己梦游回来?
“醒了?”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吓得君箬蹭一下从床上跃起,警惕的看着那一身黑袍,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你是谁?”
“我?”他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连自己的恩人都不知道,你以后怎么混?”
闻言,君箬微愣,“是你救了我?”
“我想也就只有我可能会出手阔绰救一个路人了。”他倒是不含糊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喝起来,模样悠闲的很。
“……”好吧,她确实算个路人,“多谢救命之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冥。”
“嗯?”君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你叫冥?”
“嗯。”
“多谢冥公子救命之恩。”君箬起身朝着他的方向弯身行礼。
西宫冥不做反应,在她低头的瞬间,眼底快速的划过一丝趣意,“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就是不知苏小姐要如何报答了。”
“这……”这可真为难她了。
从来没有欠过人情的君箬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个涌泉相报法。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这种事好歹也要对方提出来才不会显得自己斤斤计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