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鹰诧异道:“死了?怎么死的?”
“‘血族之光’泄露,被照射了。”颓废中年人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半躺在沙发上,这才继续说道:“所以,死了。”
“血族之光?”那是什么鬼?南宫鹰更加的诧异,这东西一听就很奇幻的好不好。
颓废中年直接躺下,眼睛明明望着天花板,思绪却早已飞去了遥远的地方。“我们‘血族之光’实验室是五十一区中度保密实验室,我们用‘血族之光’射线来生产X-24型实验血清的。”
南宫鹰:“X-24?”
“量产型超级战士血清,X24可以让人拥有极高的夜视能力与恢复能力,抗核污染能力,中等。普适性,中等。”
南宫鹰震惊不已,所有的记忆中都根本都没听说过这些东西,立刻追问道:“真的吗?”
“比真的还真,可惜···”颓废男子娓娓道来,这种超级血清良品率太低,成本也太过高昂。制造之时每次用‘血族之光’同时照射数百份血清,十万份之只会有那么一份成功。所以弄到最后也只能作为技术储备,距离批量生产的目标——差了一百年。而同时竞争的项目里,成功的还有X-23号‘人狼之光’,彻底失败的是X-25号‘巫毒之光’。贾博士出事正是因为‘巫毒之光’的毁灭,剧烈的爆炸造成了‘血族之光’轻微泄露。
颓废男子直接躺卧沙发,浑身上下就只有嘴在动弹,分明说的是了不起的大事,偏偏这口气就好像是在说邻居家生了只小狗一样,连南宫鹰这么实心眼的人都开始觉得‘不靠谱’。
“麦克·贾博士真的死了吗?”
“是,也不完全是。轻微泄露并不严重,虽然当时紧急使用了‘净化之光’解毒,但是麦克·贾博士已经彻底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我‘贾老二’和我那形影不离的弟弟——贾老三。”
“老三?”南宫鹰左右环视,说的形影不离但人在哪里?
“在,是谁叫我?”颓废男子忽然跳起来,表情扭曲的猛眨眼睛赫然一把拽住南宫鹰的手,脸上挂满真诚的微笑边握手边说道:“你好!你好!我是麦克·贾·老三,家中排行老三,你可以叫我‘贾老三’也可以叫我的昵称‘老三’。您一定就是表姐常说的南宫家分支的小主人南宫鹰吧?果然年轻有为,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远胜闻名!南宫少主年龄有没有十五啊?有没有女朋友啊?哎哎哎?没有啊?你看我表姐怎么样?虽然她年龄大了一点,但是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我算一算,我表姐比你大了两旬多不足三旬,四舍五入算三旬吧。你看看你娶了我表姐立刻就赚了12块大金砖或者约等于娶了7个赛老母回家。多好啊!”
做媒?还是给哑姑做媒!
南宫鹰被整的人都懵逼了,这会儿只会求救的望向旁边的宋伯。
宋伯会意一拍手道:“啊,贾三是吧,你好。我是南家的管家宋纹松,来来来让我为你介绍一下···”强行分开二人,边说边强拽着啰嗦的中年男人离开。人刚行到门口,就听Duang一声大钟鸣响,那自称贾老三的啰嗦男人被哑姑一平底锅拍翻在地晕死过去。
哑姑扯着男人一直脚拖回客厅里,右手把一盘鸡蛋炒虾酱丢在桌上,艰难开口道:“少爷,不要当真。”
居然被人给说媒了?十四岁的少年哪里会有这个经验。
南宫鹰面红耳赤的望着哑姑那伤痕累累的半张脸,好半响终于定住了心神,开口问道:“哑姑,他这是怎么了?”
哑姑苦笑一声,指着头说:“脑壳翘了。”伸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张皱巴巴的诊断证明,写的很清楚——精神分裂。
精分了?
宋伯扶着胸口长出口气,哈哈笑道:还好是精分了满嘴的胡言乱语,这要是说的都是真的,估计美国佬的CLA该派特工来杀人灭口了。
南宫鹰捂着胸口长出口气,心道:还好是精神病了,这要是真的给他跟哑姑说媒,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拒绝才好。
因为,怕哑姑伤心。
三位老人都是他的至亲之人。
宋伯咳嗽一声,试探着问道:“哑姑,你家还有什么亲戚吗?”这潜意思就是想把这个麻烦的‘精分’给送走。哑姑白了宋伯一眼狠狠摇了摇头,手里把平地锅先掂量了一下,那意思就是:老家伙,别装不知道底细的,你敢推脱——莫怪老娘不客气。
宋伯无奈,只得对着自家小少爷据实禀告。原来这不二不三的麦克·贾,正是哑姑那留在美国的表弟,算起来是第四代华人,前几年还听说在宾夕法尼亚获得了学位,住的是大别墅开的是阿斯顿马丁那在美国混的是风生水起相当到位。
怎知世事无常,这才几年没信儿,居然又混成纪春生第二。
“据说是因为受了感情上的沉重打击,给刺激成这样的。”
十五分钟之后的饭桌上‘纪春生’,正用博饼卷着炒虾酱吃的‘biangbiang’带劲。南宫鹰开了口:“这么说贾博士,是来投奔哑姑的?”
中年男子开口道:“不是的,表姐就一厨子我来投奔她干什么?当二厨?当打荷?当刷碗?都不靠谱。本人是来寻求一份长期稳定的工作的。”一开话就止不住,众人明白这位脑袋里是贾老三在‘当班’。
贾老三继续道:“我听表姐说南宫家茶厂电话坏了都没人会修。我就琢磨着你们可能需要一位修理工,所以本人就跑来毛遂自荐。工资待遇咱们可以商量,一天三顿必须管饱,加班可以但是一定要有加班费,国内的五保一险不能少。对了我需要单独的房间住宿,嗷!对了···!”贾老三嗷呜一下把手里的饼全送入口中,叼着饼跑去打开了带来的破包,掏了几下从破包里找出两份文件来,这才说道:“这是我的学历证明。宾州大学的硕士证书,这两份是博士的。”
“滨州大学的?”
后面宋伯听后心道:齐鲁滨州的难怪这么爱吃虾酱,滨州那四线小城市也有博士站吗?
老人抬眼瞧去全是英文,一个字没看懂。南宫鹰可是看的汗都下来了,这可不是什么齐鲁滨州野鸡大学发的证。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高能物理博士。(杜撰,宾大的医学和金融学出名。)
这家伙绝对就是贾博士,真真切切就是记忆中那个徒手组装高达的牛人!
南宫鹰笑的嘴都歪了,这么大的牛人来投靠,别管‘精分’不‘精分’了,有杀错没放过!
当即拍板决定留下这位‘假纪春生’。宋伯见小少爷已经决定留人,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甚至领着贾老三去安排宿舍的功夫顺带着就忽悠他签了‘卖身合同’。合同当然不是真的卖身,不过条件之苛刻估计跟卖身也相差不多。贾老三签完了字,宋伯让其按了十个手印,这样别管是‘贾老三’还是‘贾老二’全都跑不了了。
不过同时也发现了一个大隐患,这位爷拿的居然是美国护照!
宋伯偷偷擦掉冷汗,真是幸亏发现的早,这要再过几个月临期了还是个大麻烦。
得,好歹趁着有时间,干脆先安排哑姑带他去办证。
这天夜里八点半,南宫鹰终于接到了大洋彼岸的微信视频通话。视频质量不是很好,西装革履的奥拉尔正经端坐在办公室里,先是操着一口标准的东北腔‘问候你全家’,这才正经谈起了工作。
奥拉尔按照南宫鹰的指示,正以91.25美刀开始收购‘英伟达’的股票,他这次打电话来是询问是否要动用‘杠杆’的力量。
还沉浸在雇到贾博士的兴奋之中的南宫鹰,答复只有五个字:全力,尽全力。
奥拉尔答一声:“嗯呐!”。顺手就关闭了微信。一甩牛仔裤子上的流苏,迈腿离开山寨的办公桌,站起来伸手拉掉画着‘办公室’的幕布。反手解开领带摘下金丝眼镜脱下西服,朝着房车另一边叫道:“宝贝,他答应了。快快快,跟‘华尔街猞猁’联系动用五倍杠杆!”
金发的混血小姑娘艾米丽一边操作电脑一边叫道:“老爹,我不明白!以我们的信誉怎么可能动用五倍杠杆?”
“宝贝儿,我的小傻瓜。别说五倍的,五十倍也有办法的。”奥拉尔一边换衣服一边笑道:“你不懂没关系,‘猞猁’懂就ok。想要达到老爹这样‘吃了买家吃卖家’的水平,你还早了十年。哈哈,地球上没有你老爹搞不定的人。”
“切!”艾米丽一只手操作键盘,另一只手比划个中指,怒道:“有本事你怎么不去摆平艾哈迈多那个老混蛋?”
奥拉尔摸摸鼻子,尴尬的答道:“因为在这个地球上,油霸根本就不是人。”
南宫鹰根本不清楚,大洋彼岸有个印第安‘生番’正在算计着怎么坑光他的美刀。此刻他正安详的进入睡眠之中,脸上不时的漏出一丝微笑,不久就进入了无梦的深度睡眠。
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