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皇上一直陪在婉淑媛身边,我实在是闲得发闷。吃完早膳,就等着午膳。实在不知该干些什么。走来走去,也只是在华林园逛逛。如此,我觉得要发霉了,闷得都要死了,偏巧这个季节,又是热得时候。“思雨~”,我有气无力的唤她,“太无聊吧,我们出宫吧~”我撒娇道。
“不行!今日又不是十五十六,侍卫不会放我们出去的!”思雨断然拒绝。
“你唬我,皇上准许我们出宫的时候,是给过我们腰牌的,那时可没有这腰牌只有十五十六能用,你别骗我。”
“你就不要任性了,皇上虽未明确规定,可那是你们的约定,如果你不遵守,偷偷地跑了出去,皇上必然第一时间得知。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不说,以后你都别想出宫了!”思雨苦口婆心道。
“可是,思雨,我就要死了,那些还重要吗?”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太医!”思雨慌的什么似的。我好笑道:“我都快闷死了。”思雨立即绷起了脸,“不行就是不行!”
“那好吧,那你差人去把我哥哥找来与我一起用午膳好不好?”
“嗯,我这就差人去请。”
两个时辰后,哥哥进了宫,时间刚刚好。
“哥,你回来后,我们还没有好好聊过天。这两年你都去了什么地方?”
“小妹你呢,可还开心?”
“嗯,哥哥吃菜!”我忙不迭的帮哥哥夹菜。
“小妹,你该知道,没有酒,哥哥是吃不下饭的!”
“哥哥还是老样子,不知可有心仪的人做我的嫂子?”我关心道。
“哥哥自由惯了,不愿受那拘束!”
“也是,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一个酒鬼呢!”说完我和哥哥俱是大笑起来。
“哥哥这两年可还开心?”
“父亲在时我便喝酒,那时觉得酒是人间甘露,至醇之物。酒醉之时,潇洒随性,人间乐事。父亲每每相劝,我都不以为意。父亲过世之后,我才知道酒也是人间至苦之物。才知道父亲品的酒,穿肠破肚,有苦难言。才知道为什么父亲沉迷烈酒,却劝我少喝。”也许是酒的缘故,眼中的哀痛灼伤了我。
“是啊,人总是如此,明明自己义无反顾的想要走的路,却不希望自己的儿女也走,说起来岂不可笑?”我心里一阵苦涩。
“你个小丫头,从小就像一个小老太太!说起话来好像比父亲还要老!”哥哥轻笑道。
“哥哥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调皮任性!”我与哥哥互相调侃、发笑。
哥哥的眼神又变得哀伤起来,“说起来,是哥哥对不起你,当年父母相继去世,你被召入宫,哥哥自感无能为力,远走他方,这些年你无依无靠,一定受了很多苦。”
“哥哥过虑了,皇上待我很好。”
“纵使待你再好,帝王有的也不过是宠爱,多了一个字,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哥,皇上待我真的很好,纵使是宠爱,我也很满足。”说着我也为自己斟了一杯酒,然后一饮而尽。
“总而言之,伴君如伴虎,你自己要多小心!”
“哥,你怎么了,好像句句都在要我小心,好像皇上随时都会伤害我一样?”
“小妹,其实我心里有件事情,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哥哥有话就直言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顾虑呢!”
“小妹,哥哥听说皇上派人将一个平民的手脚打断,如今那个平民还在牢中。”
“其实皇上是为了我。”心里感到有些愧疚。
“怎么可能,你与他又怎么会相识?”
“哥哥不必多问,小妹一定会借机劝皇上放了他的。”
哥哥似乎不能认同我,甚至有些气恼,“就算那件事与你有关,那么御医失踪的事情也与你有关吗?”
“御医失踪?”我很惊愕,脑海里涌现出不好预感。
“听说有几名御医不知什么事情得罪了皇上,所以才失了踪,如今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心里不断地嘀咕着,不敢相信那些御医会因我而丧命,更不敢相信炎是如此心胸狭窄的人。
“小妹,你怎么了?”哥哥双手握住我的肩膀,试着安抚我的情绪。
“哥,或许真的是因为我!”
“小妹,你在说什么?”
“哥哥,你先回去,我现在就去找皇上问清楚。”我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一路上,我急于星火。未等内侍通传,就要往里闯。被内侍拦在外面,“夫人,夫人您等等!”我不听,硬闯了进去。可当我进去,才发现皇上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