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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皇家威严

回宫后,我还没来得急给皇后请安,炎就匆匆赶了来。问我进宫以来的首次出宫,感觉如何。我把这次看到的,听到的新鲜事都说给他听,我说的欢呼雀跃,却唯独没提那个小插曲。炎听得也很高兴,说是下次也要与我一起出宫玩。我很庆幸,炎不知道那个插曲。

就寝时,炎去了皇后那里,思雨帮我卸下钗镮。见四下无人,小心谨慎地问我:“贵人,前日出宫,可发生了什么事?”“没事啊!”我有些心虚。“那就奇怪了,我听皇上身边内侍说,皇上昨日大发雷霆,还摔了东西。不知怎么的竟派人打了一个平民,还把他关进了牢房。皇上怎么会因一个平民百姓如此生气呢!”

思雨说完,我有些懵了。他居然知道,也对,他应该知道,可是他既然知道,为什么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呢!

玲珑从外面走进来,道:“婉婷居那边内侍、宫女、太医进进出出,刚刚圣驾也到了。想必是婉淑媛要生了。

“玲珑,我此时去也不太方便,不如你替我打听打听,可还顺利,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派个人来回我。”

玲珑去后,思雨帮我梳洗,准备就寝。一会儿玲珑打发了人来说,“婉淑媛难产,皇上急得不行。”因为担心婉淑媛和皇上,我又匆匆起身去看皇上。到后才知道不止皇上还有皇后和几位妃子都等在暗室外。我见皇上急得头上都是汗,轻轻地为他擦拭。他对我会心一笑。产婆慌忙地跑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皇上,夫人她很危险,如果~如果~”

“如果什么,快讲。”皇上暴怒道。“危机之时,是保娘娘还是保皇子,还请皇上示下。”皇上顿时愣了下来。炎沉默了,片刻后他坚决道:“保娘娘,若有一点差迟,朕就送你们给她陪葬。”在场的嫔妃俱是一愣。我心里莫名地一痛,可也很感动。我握住炎的手,他凝视着我,反手握住我的手。可下一秒我就觉得有些不妥,皇后娘娘似乎很不悦,转身走了。暗室内本来可以听见产婆焦急的催产声,和婉淑媛的用力声。我和皇上都很紧张,可是声音变得越来越小,婉淑媛已经生了五个时辰了,此刻恐怕已经力竭了。想到这儿,我就更加心慌。一会儿产婆又慌忙的跑了出来,惊恐道:“皇上,夫人盆骨小,孩子一直生不下来。在这样下去,皇子会窒息而亡,娘娘也会有大出血的危险,可是娘娘不同意保自己,娘娘说谁要是伤害她的孩子,她就咬舌自尽。皇上的脸上渗出更多的汗水,嘴里还在呢喃着“保大人,保大人~”我突然大胆提议道:“皇上,产婆虽然为很多皇子、公主接过生。但毕竟只是产婆,若是顺产,她们还可以应付,可夫人是难产。她们完全没有办法,若是耽搁下去,恐怕会一尸两命,不如让守在外面的御医进行诊治,也许还有办法!”炎仍旧呆楞在那里,一言不发。我看着很是着急,催促着皇上。见皇上迟迟不发话,立刻吩咐道,快让御医们进去与你们一起接生。“不行!”此时皇后回来了,旁边的宫女端着什么东西。“皇后,再不让御医们进去,婉淑媛就没命了。”我着急道。“没命就没命!”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后竟然当着皇上和众嫔妃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我只好把希望寄托在炎的身上,不断地晃着他的手。“让御医们进去吧!”皇上有气无力道。

“皇上,事关皇家威严,皇上的脸面。臣妾冒死不愿皇上承受屈辱呀!”皇后仍旧不肯妥协。皇上轻轻地拍了拍皇后的肩,细声道,“可我不能看着婉儿死,若今天躺在里面的是你,朕会做同样的选择。”“可若是臣妾躺在里面,臣妾宁愿死!”皇后倔强道。“好了!”炎给人的感觉很疲惫,他向御医们挥了挥手,御医们纷纷进了暗室。

“皇上,不好了!”产婆又跑了出来,这次她更加慌乱,连手脚都在颤抖。“情况怎么样?”我替皇上问道。“淑媛她晕了过去。“阮贵人,是你让御医们进去的,皇家因此蒙羞,若是婉淑媛母子依旧保不住,你要负责。”皇后厉声呵斥我。此时御医们纷纷退了出来,跪在地上请罪。

“皇上,皇甫先生求见!”

“皇甫谧?”

“是呀,皇上!”内侍显得十分激动。

“快传!”

话音刚落,皇甫谧躬身走了进来。

“草民拜见皇上!”

“先生不必多礼,婉淑媛危急,望先生设法施救!”

“皇上莫慌,草民正是为此事而来。草民先试试施针看看能不能另淑媛苏醒,再以臣素知的呼吸吐纳之法为淑媛提蓄气力,帮助淑媛生产。”

“有劳先生,还请先生快快施救。”

“那老朽这就念出学位和方法,还请里面的产婆配合。”

“先生不必多礼,隔着房间,恐施救不力,还请先生进入内侍为婉儿医治。”

“皇上,于礼不和,臣万万不敢,还请皇上允许臣隔着屏风会诊,只要在屏风留一小孔,便可方便臣诊脉了。

“好,就依先生之言。”皇甫先生进去后不久,产婆就出来报婉淑媛已醒,且能听见她均匀、用力的声音。炎的神情缓和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果然听见孩子的啼哭声。我长吁一口气,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下了。炎立即就要进去,产婆拦着皇上道“还请皇上再等等,以免影响国运。”

过了没多久,我与皇上一同进去,婉淑媛还很虚弱,基本没什么血色。产婆把孩子抱到炎的面前,“恭喜皇上,是个公主!”炎从产婆怀中接过孩子,抱到婉淑媛身前坐下,“辛苦了!”婉淑媛别过脸去,不看皇上。炎温柔道:“婉儿,怎么了,是不是很累?”“皇上,刚刚您怎么能不要我们的孩子呢?”婉淑媛嗔怪道。“朕已经有很多孩子了,可是你,只有一个,朕只能这么选!”“皇上!”婉淑媛的眼中涌出泪花。皇上,刚刚臣妾命人熬了粥,这时婉淑媛也该饿了,就让百灵伺候她喝一些吧!“不必了,朕亲自来!”炎接过粥,一口一口地喂着,满眼的宠溺。

“还请皇上为女儿取个名字”,“心儿,她是你我的心头肉。”“谢皇上!”他的神情灼伤了我,让我不自觉地黯然神伤,只好悄悄地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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