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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二十八、离开

圣山虚影蹦碎的瞬间,五道各处传出鬼哭狼嚎的惨叫,犹如万古沉睡的死灵觉醒对月哀嚎,“嘿嘿嘿……”一道宛如九幽处传来的笑声:“这一世,这个世界终于有了希望,一个新时代开始了,哈哈哈……”

天道门,青龙堂,李弘一道:“发生了何时,为何五道出现到处出现鬼哭狼嚎,传苍龙七宿龙角宿来。”龙角宿来报:“门主,五道并无异常,原因并未查明,目前怀疑是……”角宿面露犹豫之色,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李弘一失声地接道:“是地狱的声音,十八层地狱……”传闻在五道之外有一个万古死灵沉睡的十八道空间——十八层地狱,当年只有五道仙人超脱时才出现过如此情景,这个世界又到了人才济济的井喷时代,盛极必衰,当年五道人才何其多,可是一场血乱却让五道凋零,衰极必盛,如今五道恐怕又迎来一个新时代,就如同当年五道仙人那一世一般,还有我们的那个时代,李弘一沉思道:“可知刚刚是何人成就王道?”龙角宿摇头道:“目前不知。”十八层地狱死灵哀嚎带来的不是噩梦,不知为何却是五道的兴盛前兆,引起此景的人恐怕了不得。

苍穹撕裂,漆黑如墨的裂缝中突然洒下一片金光照射五道大地,传出沉重的脚步声,圣山使徒拾阶而下,走下圣山,走出裂缝,犹如仙人进入凡间,需要五道修士顶礼膜拜,九十九天阶撕开的空中裂缝四周但凡生灵无不跪拜,就连平时叽叽喳喳的麻雀也安静了不少,圣山使徒入五道便是如此,这则消息同样传遍五道,圣山使徒下山必有对圣山亵渎之人,辱圣山者虽远必诛。

桃源村如今一片萧条之色,一夜之间桃花凋零,小溪里的桃花鱼也随着桃花的凋谢消失不见,传闻桃花鱼以桃花为生死果真不假,辰宇湛卢湛诩经常看夕阳的山坡上的桃树下如今只剩两个失魂落魄的孤魂,身边竖着一座孤坟:吾妻湛卢之墓,黎一凡等人早已离开,桃源村损失不大,那一夜这么大的动静村民已然知晓发生了什么,孤坟前多了无数村民献上的鲜花,大家都在缅怀这位仁者慈心的大夫,辰宇与湛诩一直并排着默默地坐在坟前,就如同平常大家在一起看夕阳一样,只是桃源村天空乌云密布,而身边的人也已经不在,辰宇大口大口地灌着烈酒,扑通一声醉倒在地,湛诩看着跌落的酒壶洒下的烈酒,捡起,也是大口地灌下扑通一声倒在辰宇身上。

桃源村的天空下起了瓢盆大雨,辰宇一个激灵,被雨水浇醒全身已经湿透躺在泥泞里面,他低头看着身上的湛诩,脸色苍白,在雨中瑟瑟发抖,嘴巴不知道在呢喃着什么,他紧紧地抱着辰宇,如此地执着不顾一切,仿佛抱着此生唯一的依靠一般,看着此景辰宇心头一痛,刚才梦中的人儿在昨天把一只小手交付给自己告诉他拜托他了,湛诩也是梦中的人儿唯一的牵挂,世上恐怕是唯一的亲人了,怎么忍心让你走后也难过,辰宇抱起湛诩走向药庐,把他放在床上为他推宫活血。

湛诩醒来,刚才他梦到了姐姐,发烧了她会哄着自己吃药,晚上在姐姐怀里撒娇听她讲故事,醒来发现原来姐姐已经走了,他很想哭,姐姐是为了救自己而死的,他看着桌子前万念俱灰发着呆的辰宇,原来想姐姐爱姐姐为姐姐难过的不止我一个,湛诩乖巧的默默抹去眼泪,走在桌子前坐下,慢慢地吃着桌子上摆着的热腾腾的面,突然他很想姐姐做的难吃的菜,很想她用药罐子为自己煲老鸭汤的样子,哭泣的声音和着吸面的声音叫醒了发呆的辰宇。

湛卢的坟前离别前告别,辰宇笔直站立道:“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牵挂,不舍的牵挂,有你我才真正的扎根在五道;我的道因你而成,而我却在一瞬间失去了你,夺走我所爱的敌人必将付出血的代价,哪怕是与五道为敌,哪怕是与圣山为敌,哪怕是这片天地,有你我似乎拥有了全世界,失去了你我也失去了全部,对一个失去所有的人有什么好可怕的!”

湛诩道:“你是我的姐姐,却承担着母亲的责任,有你我灰暗的世界充满了色彩,你总是觉得自己是我的拖累,却不知道你的柔情温暖了两个孤独的灵魂,失去了你我们犹如两道浮萍飘零在五道,无根无家,是你给了我们一个家,往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因为没有了我还有谁会记得一个高洁的灵魂曾经存在这个世界。”

辰宇湛诩在坟前拜了三拜,他们准备离开桃源村,家已残破,飘零在五道,这里只是一个伤心地。

辰宇踏着围绕着芳坟的四周,一步一念词:“驾言陟桃源,望坟思纡轸。徘徊墟墓间,欲去复不忍。徘徊不忍去,徙倚步踟蹰。落叶委埏侧,枯荄带坟隅。孤魂独茕茕,安知灵与无。”坟前与药庐雾气腾起从外面难以望穿,辰宇布下大阵以防外人损坏这里。

沿着溪流辰宇与湛诩走出桃源村,湛诩问:“姐夫,我们去哪里啊?”辰宇很是诧异湛诩的称呼,就从这个称呼的转变里面辰宇品味出了很多,那是无限的依赖和信任,两个孤独的灵魂在一起久不会在孤独了。

辰宇回过神回道:“我们去你出生的地方,还有人需要为自己做下的事情付出代价。”

“姐夫,你不是高手么?为什么浑身就贴着泉水标签的水壶啊,你们天道门很穷么?你的王者兵器呢?各种打怪的装备呢?”

“你懂个屁,这是高手风范,我徒手就能纵横五道,若是有王者兵器在身能显得出我么?”

湛诩瘪嘴,明明是穷的用不起好装备还一脸的得瑟,你这样的自信是哪里来的啊。

辰宇很是不满湛诩的表现,哇哇大叫数落着湛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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