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娜塔一路狂奔着,那种玩命的跑法,越来越热,而且那样臃肿感觉跑起来不舒服,她一边跑,一边扯掉围巾,脱去外衣,(对于巡逻人来说简直就是在制造垃圾)一辆巡逻的反重力车子飞驰过来,一名警察一个急刹挡在她面前,“你好,请......”安娜塔一把就把制动系统关闭,但政府用车已经进入DNA全适配扫描系统,一但人车脱离便会终止运行。警察也灵敏的重启起来,警察抬起头感觉耳朵里痒痒的,安娜塔的一只触须压缩过后,便伸入了头盔的一个通风孔,爬到了警察耳洞里,“给我快点开,不然我就把你的脑袋里面搞成一团渣滓。”
一路驶过去,安娜塔便迅速地从学校的里面,她蹲下身体再一起身就弹了进去。警察看着这个生物,也不管是老大睡觉的时间,急忙按着老大的专线(外媒介专线)。安娜塔这个时候也接到了电话。顷刻间又恢复了人形。“什么意思?”“快...离开学校,他们什么...都干得出来,你...不要..命了吗。”安娜扶着靠在墙角大口地喘着气。还没挂掉电话,朱正就出现在了面前。安娜塔缓和下来看着朱正的眼睛。“怎么我感觉到今后你也会搅乱我的生活呢?真是吃人嘴短。”还没等话说完,安娜塔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被汗水贴在身上,双峰最高处都若隐若现,朱正的头不知不觉已经快贴上来了,还有那么一丝,可以感觉到彼此的气息,如同再近那么一点就可以气息里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她闻到了朱正的气息里有一股淡淡的茶香,还涌动着几分说不出的味道,像一种激素一样,安娜塔感觉到了身体如同将要绽放的花蕾,这个男人的双手正在自己的背上腰间手臂游走,越来越往上,快要到敏感的位置了,朱正却停下了:“对不起,让你累成这样,是我搅乱了你的生活。”朱正很欠意地说,然后咳了几声。“没关系,搅乱一点点对我来说没什么伤害。照顾好自己”。安娜塔耸耸肩。
这个时候,一个女孩子也跟着跑了出来,原来是林妮。林妮把眼睛白向一边,依旧是那么高傲的目光。林妮给他们一人一个面具,“戴上吧,我已经和老爸说了;他会没事的。”
“额,谢谢啦。只是一点小感冒”林妮便拉着朱正走开了。是哦,今天是万圣节啊。安娜塔看看着他们的装扮才想起。
她一把将面具扔在地上,“谁稀罕!”安娜塔有着不错艺术的天赋,哪怕就是一张纸巾到她手里几秒也可以变成一朵初放的白玫瑰,她心灵手巧,与身俱来的特质;不一会她就把自己打扮成了古怪的样子,丰盈水泽唤发的嘴唇,慵懒微卷的头发零乱却错落有致,嘴角还挂着血液,浓郁晶蓝色的渐变眼影,或许是眼睛深邃,在一层青色的纱下显得如同盛开在午夜的蓝色妖姬。而此时,朱正是其实是对林妮没有感觉的,但林妮这个小女子脾气很是古怪,尤其是现在安娜塔也被卷了进来,一切关系开始变得有点微妙起来。
朱正没心情地把面具扔在一旁,坐在一边喝着鸡尾酒和几个同学有一搭没一搭地谈着,一边手上拿着同学给他精心制作的面具,一个同学非要叫他试一下。阿彬和边驰也参加了舞会在一边和安娜塔站在一起。安娜塔多少还是有点不适应,但她正在努力着。朱正刚戴好面具,一抬头,如同目光也会穿梭一样,她发现了那朵月光下的妖冶玫瑰。
那种几个小火星给个火苗就会燃灯的感觉,却不知道面具下对方到底是谁。当其他人都在跳舞品酒,他们两个居然在摆谈着亘古不变的话题:关于一些小时候,或者关于对未来的计划,想干什么工作之类的,刚刚安娜塔声音有点僵硬,因为这是严格意义上第一次参加聚会。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时间过得很快,“安娜塔,猜猜我是谁。”“你,我……。”安娜塔又怎么不知道呢,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林妮在他们面前一副领导的架子。
这时林妮来了,朱正捏了下安娜塔手臂,“你怎么跑这里了,快点吧”林妮一勾身,那V领白色衬衫上有几滴血液,显露出了两个白白的半球抖动着,酒红的丝袜,随性地破了几个洞,大腿上的肉色开始显露出光泽,非要给她的装扮来个主题的话,应该就是“色夜”吧,专**男人的那种,吸阳补阴。安娜塔在心里咒骂着,为了不让朱正难做,她也作罢了。
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过来了,但学校里不可告人的一切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随着人均寿命的延长,八年一度的选举又不知不觉到来了,大家都这么想着。对于平头老百姓,谁之前的政绩好就支持谁,关于物价、关于退休后的待遇、关于居住土地的续约、关于当地的治安稳定……。
随着21世纪网络的冲击,实体零售行业普遍受到冲击,许多零售产品都搭上了电子商务的班车,那卖家一口一个亲叫得要多甜有多甜,当然不是盖的,自从我们两位小马同志的共同努力,制定七天包退换货原则和11.11、1212节、光棍节,周期性的金融风暴让人们更倾向于网上消费:便宜的价格,更好的服务,更多的选择,让许多零售店受到了严格的考验。
经历过上个世纪中的人口剧烈增长,世界人口组织决定控制,之前房产的金融泡沫一直波及到2100年,房价已经成功跌至改革开放的摇蓝价格,更多的人选择了租房,如同话费套餐一样,各种户型、配置可以随心所欲,而且套餐(租住时间)是随时可以去变更,只需要刷刷DNA半小时后,即可搞定。
行业之间白热化的竞争、劳动人口的闲置,让贫富差距越来越大,毒品、走私、洗钱、军火、人贩已经不是什么隐蔽的事情,只是各种黑势力各司其职,表面上是很平静,但黑色与白色的小规模战争也开始零星暴发。因为,目前的犯罪率已经超出以前300%,即将到达警务临界点。
国安部召开紧急会议,经过一天一夜的针锋相对后,以73.2%的投票通过试行方案,将第W号107号实验公布。
又是早饭时间,学校电子大屏上,国家领导,严肃地站在台上,对着话筒宣布了他们的决定“今天,我们和你们是……。”安娜塔对这些没什么兴趣,过不了一会儿就要去上班了,没什么事便去玩腕表看点有趣的事情。
“这世界生病了,但我们可以改变:当世界被蛀了,我们就是那颗去蛀丸,当世界累了,我们就是能量,当世界疲倦了,我们就是力量,我们可以重新让它再次站起来。我们一代又一代,一次又一次战胜困难,用着无尽的爱、纯真、道德、责任,我们继承了父亲和母亲的力量与慈爱,我们在历史的肩头,凭借着先人们留给我们的真理与科学,毫无畏惧。我们在真理与先人们的足迹下,保证,我们保证,我们可以更加的强大、前进。我们是一体,不可分离。”里面的人如此含着激动的光,“这不是正在当选那个人吗,街上到处都可以看见他的跑腿。”安娜塔有点佩服这台词有点小感动了她。
“我们将会保证大家在一个安定、美好的环境中生活,现在每个警察都配有一个“执行者”,他们将更好地执行环境恶劣中的任务,从而大大降低犯罪率。这个将是我们公司最光辉的一页。”那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眉头有颗很大的肉黑痣,终于,她想起来了,就是那天接那个小胖妹的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的背景真有够复杂的,安娜塔有点不可理解,为什么会让一个人掌管这么多的领域,或者说世界也有点不公平啊。
当然,有着这样强大的背景,踏入政界在当时来说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因为能者多劳,现在这个社会制度与以前已经大大不同了。
不管你有多少钱,只要你有着各种高精尖,你就注定可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毕竟靠劳力过活的年代,已经过去了。很多工作岗位都已经被机器所替代。
但这也是种道不出的悲哀,上帝将智慧给了人类,人类却无所不极,以前人们常说“酒足饭饱,思**”,科技到底应该怎么去使用,这也许要用很长一段时间轴才可以衡量,这可能也是为什么设立历史课的原因吧,但真正热爱学习历史的有几人呢,在现在很多人看来,以前的苦痛是无法想象的,人应该是活在当下的。
安娜塔叹了一口气。
这时,正在发话,台下有名记者发问了,“那么当我们受到他们的威胁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终止呢”这个问题很专业,当然也作为一个普通的公民也想知道,因为太多的不可控因素。
“我们可以对他们发话,在程序里,他们可以停止运作”台上的男人回答着。
“对不起,我想说的是,终止。”那个女人再次说话了,坐席上的记者们都盯着台上,急切想知道这会给人类会不会带来又一次灾难。
“你是指历史上的背叛事件吗?那些都是在不成熟的科技上,现在我们已经将他们植入一定的神经网络了,而且,我们应该用另一种环境来塑造他们的意识,要像对家人一样对待他们……。”
虽然对这个问题早与博弈专人排练在先,但从技术角度上,这是个难免有点敏感和高难度的问题:就算是人都有背叛的时候,何况机器都有出故障的时候。
“虽然有很多事情都不总是乐观,优胜劣汰的法则一直在演绎着,从地球诞生到现在99.9%的物种都灭绝了,我们却还在,某种角度上来说,我们就是已经进化了,之所以在这种环境存活,是因为我们会使用工具,我们懂得选择。"他信心满满地说着,看着台下,一片寂静,紧接着是一片掌声。
走出大门,一个年轻的女人迎了上去,一袭素色装扮,不施粉黛,匀称的紧致小腿和脖子,更衬托出天生的美人坯子,“看,他太太都比她还大几岁,都快五十了,还这么漂亮”“看上去才二十岁的样子,你弄错没有?”有记者堆里两个记者议论着,而这都被旁边一个残疾人康复系学员,逐字念了出来,“哇,**满级啊”那个男孩都觉得怎么可以美得这么没人性,完全没有整容的痕迹,岁月在她的脸上完全是停住了。
“真是人间妖孽!”旁边一个长着满脸痘的女生小说的各种不满。“肯定吃了不少胎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