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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李光宓的办法

第0005章、李光宓的办法

第二天晌午时分,李光宓等人又听见县衙鼓声大作,料想便是牛小二一案有了进展。果不其然,街上的老百姓都往县衙跑,说是找到牛小二的尸体了!因为郑梁偶感风寒,身体不适,温婉给开了药在厨房煎药。王直因为懒惰不想外出,就和何梦微在院子里对诗。李光宓便带着谢天尤一人跟着人群赶到了县衙视看情况。到了县衙堂下,李光宓和谢天尤两个人好不容易挤到看热闹的人群的最前面,看到堂下停放着一句尸体,白布盖着,想必是捕快们发现的尸体。

捕快孙勇上报县令方天留:咸水村的河中发现牛小二尸体。原来在今日早上,出去寻找牛小二的衙役和老百姓在村头河边发现一具男尸。尸体被人捞上岸,由于尸体在河中浸泡,肿胀得厉害,已经散发出恶臭,无法辨认容貌。但经西村丁老爷和牛小二妻子指认:这具男尸所穿衣服的确是牛小二失踪前穿的衣服。尸体被抬回县衙,牛小二妻子牛张氏便敲了鸣冤鼓。县衙的仵作验过尸,向方天留禀报道:

“尸体的颈部有几条勒痕,大脑和心肺并中没有充水情况,所以不是溺水而死,可以断定是先被勒死,然后尸体被抛入河中!”

“大人,案情已经很明晰了!案情应该是这样:牛小二遭人暗害,凶手有可能把他先推入井中,或者把尸体扔下去,本来是想盖上石板的,但由于突然出现了两个早起外出的孩子,井里的牛小二的尸体被发现,凶手只好改变主意,将尸体重新拉出枯井,又绑上石块沉进了河中。几天过去,由于石头脱开了尸体,尸体也就浮了上来。既然牛小二的尸体被找到,案情就定为凶杀。仵作验过报告,尸体的颈部有勒痕,但心肺中并没有充水情况,便可以断定是先被勒死,再扔进枯井里,接着被拖出枯井沉进河里的。”县衙师爷向方天留分析道。

看热闹的老百姓们都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此番分析,李光宓一脸平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堂下的老百姓中一女子喊道:“县令大人,小女子有事相告!”说完话,那女子冲破衙役的隔离,跪在了正堂。

“堂下何人?”

“草民丁九妹,西村丁老爷之远房侄女!”

“你有何事相告?”

“小二哥是个好人,他现在死了。我想跟大人说个事,害死小二哥的,可能是丁家的大少爷丁龙……”

县令连忙追问:“你怎么知道的?”

丁九妹回答道:“丁少爷见过小二哥妻子牛张氏几次,就看上了她了。他多次纠缠小二哥,提出无耻的要求——霸占牛张氏,小二哥当然不答应。我怀疑丁少爷为了得到小二哥妻子,对小二哥恨之入骨,就对小二哥下了毒手……”

方县令问丁九妹,丁少爷平时在哪里?丁九妹回答说,丁少爷一直在县城的会馆读书。按照丁九妹的说法,丁少爷最近回了一趟家,是在牛小二出事的前几天。而他离开家回县城那天,牛小二也忽然不见了。这些线索太重要了。方天留高兴万分,立马决定派衙役去县城会馆查看丁龙是否还在?孙勇骑一匹快马,不久便赶了回来,汇报说,丁龙并没有到会馆。随后,方天留又派人去了丁龙的家中捉拿丁龙,可丁龙并不在家,家里人表示也不知道丁龙的去处,方天留只鹅蛋派人在县城各处张榜通缉丁龙。

眼看案子快破了,方天留便叫人退了堂。牛小二家属带着尸体回家去安葬了,老百姓也就散了。可李光宓并没有急着离开,任然现在县衙院内。县衙师爷见李光宓和谢天尤两人久久不肯离开,呵斥道:“堂下久站之人为何不离开?案子已破,速速离开!”

“草民对于此案有几点疑问想问问县令大人。”李光宓回答道。

方天留走到李光宓身边,不经意的说:“先生请问!”

“一、牛小二的老婆长相漂亮,牛小二长期在外做工,这很容易发生某些风流事。牛小二被情杀不是没有可能!”

“牛张氏举手投足稳重有余,完全是正当女人的品相。我已询问过包括村主等几个老者,众人一致认为牛张氏是个好女人,不会做伤风败俗之事。”

“好!我接着问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丁龙表妹丁九妹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指认她表哥杀害牛小二?”

“这个……”方天留回答不上来。李光宓的这一问,让方天留摸不着头脑,李光宓为什么要这么问,案子又和丁九妹没什么关系,方天留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丁九妹只其表哥罪行,大义灭亲罢了!”县衙师爷解围道。

“县令大人,我有一个法子可以找出凶手,大人是否愿意一试?”李光宓略带神秘的神情对方天留说道。

方天留见对方胸有成竹,便回答愿意一试。李光宓在方天留耳边说了几句话,方天留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方天留便对身旁的捕快孙勇小声言语了几句,孙勇带了几个人便出了县衙大门。

方天留挽留李谢二人到府上做客,被李光宓婉拒。方天留便要求二人留下住址,谢天尤便把住处告诉了方天留。李谢二人也出了县衙大门,方天留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久不言语。在回客栈的路上,谢天尤好奇的问李光宓在方天留耳边说了些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几日后你便知道这么做的缘由了!”李光宓捋了捋胡子,故作神秘得哈哈大笑。谢天尤一头雾水,并不明白。回到客栈,谢天尤将案件进展说与温郑王三人,三人皆好奇李光宓对方天留说了些什么话。可李光宓摇摇头,然后呵呵大笑,就是不说,只让众人等着看好戏。众人无解,见李光宓不说,只得作罢。

一日,李光宓等人起床洗漱完毕,安平县衙的衙役便有请众人前去安平县衙,说是县令有请,捉到了牛小二一案的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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