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老天都在帮助徐莫言,在她说出会降大雪的第二天清晨,漫天的鹅毛大雪,很快就把军营妆点成了,一个全身素白的仙子。
不只是众兵将,就连南王,也是将她视为神明一般,看她的眼神中,除子之前的信服之外,又多了一丝的崇敬。
“徐军师,南王有请。”帐外传来南王亲卫官的声音,由此可以看出,南王对她有多么的重视。
徐莫言来到南王的帐内,行礼过后,就坐到了一旁,静静的等着他们先开口。
“徐军师想必,对这几位还不熟识,本王就先为你引荐,希望以后大家,可以齐心协力,共创大业。
我十六弟自是不用多说,这一位是我们的副军师王先生,之前一直都是由他辅佐与我。
今后还得仰仗二位的通力合作,我们镇反军定是能平定天下,为皇上分忧解难。”
“王爷,有句话,看来我之前没有说明白。”徐莫言等南王说完,这才缓缓开口。
“徐军师请讲。”南王不知为何,对她有些发怵,生怕她会提出什么要求来。
“我徐莫言从来都是单独行事,不惯与人合作,只希望各位之前如何行事,以后还自当如何。
而我则是在需要的时候,为大伙出谋划策,平日里倒是可以帮忙,训练兵将的单兵能力。
王先生为文,我为武,这文武之间自然是诸多不便,还请王爷收回成命。”徐莫言的话说得十分明白,她就是帮忙打仗的,至于那些个勾心斗角的事儿,就不跟着掺和了。
“哈哈,果然是个爽快之人,王先生与徐莫言同为军师,一文一武共同辅佐本王。
肖先锋,从今而后,你要与徐军师多多配合,好好的扬我镇反军的军威。”南王没有想到,徐莫言如此通透,原本他与王先生商谈之时,还怕她有所不满。
看来自己还是多虑了,她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但到底是个女子,心中没有雄心壮志,那也是自然。
“属下遵命。”肖振邦领命。
因为碍于礼教,自从她进入军营以来,他都没有单独与她见过面,这下总算是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了。
“徐军师,请问这场雪会下多久?”王先生淡然的问,表面上好似与世无争,其实心里却是恨得牙根直痒。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雪怕是不小,营里的帐子要勤加清理,不然的话很容易会被雪压塌。”徐莫言并不是空口胡说的。
她在现代受到的特殊训练,再结合义父从小教导的那些记忆,及她这两年来对于手札的研究,可以说早就被总结出一套十分完善的观天技巧。
“这雪也能压塌帐子?这老夫倒是没有听说过。”王先生感觉到十分的好笑。
“没有听过,并不代表着没有,南方人没有见过雪,难道这雪就不存在吗?
话我只说一遍,信与不信,那并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只关心我喵喵的口粮,它可是吃肉的。”徐莫言并不是有意刁难,而是要问个清楚,若是军营没有办法的话,她倒是可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徐军师,不是本王有意怠慢,而是这么大量的肉品,实在是有些困难。”南王也没有想到,这老虎这么能吃,只一天时间,就把营里的存肉,吃了个八九不离十,如此下去可要如何?
“这倒是无妨,这个我可以自己解决,只要王爷允我可以随意出入军营即可。”这才是徐莫言要特权。
“这恐怕有些不妥吧?军营最是重规矩,身为高位者,怎能不以身作则?”王爷没有说话,王先生倒是先开口了。
“那若是不行,也无妨,喵喵若是饿了,将哪个兄弟扑倒当成食物,那我可是阻拦不了的。”徐莫言冷哼。
“王先生说的话在理,可是事情也有个万一,这是本王的令牌,你拿着它任何时辰,都可以随意进出军营。
别的我不会多说,还请徐军师可以,保证不会有任何一位将士,会为你的爱宠所伤。”南王一想到那只猛虎,这心里就有些打颤。
再加上听十六弟说,她的房里还有一条冬眠的巨蟒,脑皮更是一阵阵的发炸,心中原本想封她为后的心思,早已化为虚无。
“你为何与王先生针锋相对,他那人心眼极小,将来怕是会为难与你的。”从大帐出来,肖振邦以商议训军之事,来到了她的帐里。
“哼,我早就看出他是什么样的人,反正不管我如何做,只要我在军营的一天,他就会视我为眼中针,肉中刺。
与其与他做表面功夫,不如这样闹上一闹,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好,若是他有小动作,我定是不会与他周旋到底,最后谁吃亏还不一定呢。”徐莫言到了军营之后,心情一直不错。
“看来,你还真是天生适合生活在军营里的人,到了这儿之后,你的心情都开朗了许多。”肖振邦还真是很难理解,但却也因为她的特别,心生窃喜。
“你看出我心情好了?”徐莫言挑眉道。
“不是看出,而是一种感觉,你的脸总是板着,谁能看出喜怒?”肖振邦开着玩笑,两人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感觉上自然是亲近些。
虽说她总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但是他就是可以感觉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温暖,也许只是他的臆想,但他还是喜欢和她相处。
“那就跟我们一起出去找点吃的吧,现在还出得去,明天怕是就没有办法出门了。”徐莫言说着,就将之前的皮外套丢到他的面前。
自己快速的穿戴好之后,给小白旁边的火盆里,又加了些精制碳块,这才招呼着有些懒懒的喵喵准备出发。
“咱们穿成这样,被我大哥知道了,会受罚的。”肖振邦虽然这么说,可还是手脚利索的穿戴整齐。
“那怕什么,等我们给他带回礼物,他开心还来不及呢,这个弩你拿着,用起来可是比你的破弓强太多了。”徐莫言将一把她自己做的中型弩,递到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