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一虎,凭着徐莫言手上的令牌,十分顺利的出了军营,向着不几里外的大山走去。
“这雪越来越大了,咱们进山真的没事儿吗?”肖振邦有些担心的问。
“只要有喵喵在,咱们就可以平安的回来。”徐莫言脚下生风,肖振邦想不到,她的体力如此好,完全不逊色于一般的男人。
“别动。”走着走着,徐莫言突然开口。
这时肖振邦才发现,走在他们前面的喵喵,此时完全是趴着走,一点点的向前行进着。
抬眼望去,差点惊叫出声,前面居然有一头,巨大的黑熊,据他目测,差不多得有四五百斤。
“喵喵。”徐莫言轻轻一唤,喵喵就如同是离弦之箭,嗖的一声,就向那头正在找食物的黑熊。
“你去右边,别让它给逃了。”徐莫言话音未落,身形早就飞跃而出。
肖振邦见她飞出,自己也只好向右边跃去,二人一虎将那头黑熊,以三点之势,包围在其中。
它似乎是在威吓,也或许是因为,有食物主动献身,而兴奋不已。那沉沉的嘶吼声,震得周遭的树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肖振邦,快准备,一会儿朝着它的心口窝射。”徐莫言就着,立刻打了个响哨儿。
她和喵喵同时飞身跃起,向着那黑熊攻了上去,一人一虎配合得十分默契。
肖振邦双手紧握着手上的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头黑熊,寻找着动手的机会。
徐莫言并没有使用她的弩,而是使用那把,特别的匕首,与喵喵相互配合,很快就把那黑熊成功的激怒了。
当黑熊直立起身体的瞬间,两支弩箭同时插入,它的心口窝处,那黑熊并没有立刻倒地,而是向着徐莫言冲将过来。
喵喵和肖振邦从两个方向,赶去支援,但奈何黑熊冲势十分迅猛,在他们赶到之前,就已经到了徐莫言的身前。
只见徐莫言就地一个滚身,在地上猛地一弹,就跳上了黑熊的背,用手中的线索套住了它的脖子,随着她加大的力道,那只黑熊挣扎得越发的疯狂。
“别伤他的皮毛。”徐莫言大叫着,阻止肖振邦使用手上的弩箭。
徐莫言就像是钉子一样,稳稳的钉在黑熊的背上,双手用力的拉紧手中特制的绳索,刚才还十分狂躁的黑熊,此刻完全没有了一丝的生气,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莫言,你也太莽撞了。”肖振邦惊魂未定的叫嚷。
“莽什么撞?我和喵喵这些年,不知道猎了多少只熊了,只不今天遇到的个头大些罢了。
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你当我会以命相搏?”徐莫言见他大惊小怪的模样,立刻反驳。
“现在怎么办?以咱们的力量,如何把它给带回去?”肖振邦为难的说。
“这有何难?一会按我说的做就行了。”徐莫言现在可没有时间,与他多做解释。
而是快速取出身上的那把匕首,手法十分娴熟的将黑熊的皮给剥了下来。
“将它们挂到树上去。”徐莫言将分解下来的肉块,抛到不远处,并吩咐着。
肖振邦虽说不明白她的意图,但还是听话的,将肉块挂到树枝上去,没有多久,那些肉块就冻成了冰。
徐莫言用一旁的雪将手上的血迹,揉搓干净之后,戴上她自制的兽皮手套,然后用匕首去戳那些肉块。
“好了,现在把它们拿下来,我们回去了。”徐莫言说着,就开始动起手来。
“这么多,咱们要怎么弄回去啊?”肖振邦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不立刻扒皮的话,回到军营就扒不下来了,若是冻了之后再化开,那皮也就算是废了。
我把肉分解决开,也为了减轻份量的,像内脏和骨头什么的,咱们带回干嘛?
现在咱们只要把它们,全都扔下山去,剩下的就好办多了。”徐莫言身上的背包里,可是带了不少实用的装备呢。
“徐军师,你们带回来的,这是啥肉啊,咋整这老些?”杨副将等人,见他们二人一虎,拉着用绳子系成串的肉块儿,立刻迎上来帮忙。
“你们这是打的啥玩意儿啊,我咋看不出来是啥肉呢?”之前与徐莫言交过手的黑脸汉子,瞅了半天也没有瞅明白。
“你当你是万事通呢?”杨副将白了他一眼。
“郑副将,这一块拿给伙头,让他给大伙儿都尝尝,这山里熊王是个啥味道。”徐莫言将一块差不多有四五十斤的肉块,从喵喵拉着的绳套上摘了下来。
“啥?”
“我的娘啊,这是熊肉?”
围在他们身边的几个副将,全都倒吸冷气,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们有功夫在这儿瞎咋呼,还不如快点帮忙,把这些都运到徐军师的帐子后面,这可都是喵喵的口粮。”肖振邦为了不在徐莫言的面前,失了他的男子气概,硬是一个人拉了大半的肉块。
这一路回来,迎着风雪,就算是空手而回,也不轻松,何况还带着两百多斤的肉块。
“肖先锋,徐军师,南王有请。”南王的亲卫语气严肃的说道。
“大哥,这是徐军师为你找来的熊胆,听说这玩意可是补身子的好东西呢。”肖振邦心里清楚,他们今天的行为,属于违反军纪。
“肖先锋,徐军师对军纪不熟,可你应该是一清二楚的吧?还用我一一指出吗?”南王十分不悦的喝道。
“属下知错,自请受罚。”肖振邦正色道。
徐莫言正要上前一步,想解释一番,却不想杨副将在她的身后,拉住了她的手臂,待她回头时,见他向自己摇头。
“好,规矩你都知道,该受什么的处罚,你应该比我清楚。”南王并没有因为,肖振邦是他的胞弟,而有徇私之举。
众人退出帐外之后,肖振邦直接向教场走去,一手提着一个大石锁,双臂平伸然后就开始跑起圈来。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话?”徐莫言转头问一脸平静的杨副将。
“你若是求情的话,肖先锋受的罚会更重。”杨副将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