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可能是光明圣廷做的,他们的可能性也不大,那么究竟会是谁呢?”墨子袖道,“这次的术魂大会似乎并没有我们想象的这么简单,事情也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总之大家都多注意一下,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玉琅琊最后叮嘱了一声,便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从昨天开始就感觉得到……这是什么感觉?
好奇怪,自从昨天开始就一直不太对劲。
玉琅琊站在窗边,心情很是复杂。
难道是域无涯做的?
不,不对……玉琅琊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是他的话,即使再不想看见自己,也不会这么偷偷摸摸的吧?
难道在这艘船上,有人在默默地帮着他们?
他是来帮蓝水月的吗?还是……另有所图?玉琅琊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用排除法将目标缩小范围,可是想了半天,还是得不出一个准确的结论。
“不要担心了,没事的。”蓝水月路过自己房间的时候刚好看见玉琅琊正站在窗前出神,知道他还在担心这件事情,就开口道。
玉琅琊回过头,展开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嗯,我知道。”
这样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此期间,其它队伍的人都出了奇的安静,别说出什么乱子了,就连出门都很少,一般都是各自在自己队伍的厢房里窝着。这都过去好几天了,蓝水月连北斗皇家学院那四个人的面都没见到。
而那个让人猜测不已的神秘人再也没有出现,光明圣廷派来的负责人也基本不出房间,甚至难以判断出他们是不是还在尽职尽责地保护着他们。
几支队伍各怀心事,直到被定期发放食品和杂物的人告知下船,彼此之间都没有什么交流。
他们被安排在了临海的旅馆中休息,并被告知这段时间暂时解散,几支队伍分开历练。
现在离术魂大赛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圣廷下达的指令是让他们分别行动,一边历练一边赶往大会现场。
根据光明圣廷的说辞,这种做法的目的一是为了能够掩人耳目,不至于这么多人一起走被别的国家盯上。二则是为了让大家更好的在外面的世界进行历练,在陌生的地方磨练他们的身体和灵魂,希望他们能够在这段时间再度变强。
几支队伍虽然对光明圣廷做出的决定心怀疑问,却默契地谁也没有提出来。
蓝水月他们简单地向风无痕他们告了别,决定和他们分别行动。
临海一家酒楼的包厢里,两支队伍正在小聚,顺便正式做一个道别。
“我还以为会一直这样赶到大会现场呢,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冒险要求我们分开行动。”迷迭香一边说一边给自己倒了杯清茶,“这样的话的确不会引起别国的怀疑,也不会因为太过招摇成为众矢之的,但是这样做的话,他们不就要分散力量,用来保护我们了吗?这样显然对他们来说是个大麻烦啊。”
“光明圣廷的人个个都是老狐狸了,他们这样做,自然有他们的一套打算。”墨子袖笑道,“我们就不要产自揣测他们的想法了,现在我们才刚刚分开,难免会有他们的人在这里没来得及散去。要是让他们听到我们的对话,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蓝水月点头道:“说得也是,而且根据他们的性格,既然已经作出了这样的决定,就不太可能尽责地进行他们的保护责任。换言之,他们或许用这个借口将我们分开,就是摆明了不会公开保护我们。而且,我们当中的一些人也不会愿意被他们监视的吧,虽然是以保护的名义。”
“水月,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分开吗?”弥然有些担心,“我们初来乍到,还不知道外面有怎样的强者在等待着我们,这样分开行动,难免会势单力薄。而且,这里和在格兰之森不一样,分开之后,我们应该彼此都不知道对方在哪里。也就是说,一旦有了危险,我们只能靠自己,不会有人来帮忙的,这不是太冒险了么?”
“嘛,这种事谁知道呢。”墨子袖一边示意大家噤声一边熟练地点了几个菜,“我们难得小聚一次,就先什么都不要想,好好地吃一顿饭吧。”
“只是单纯的吃个饭么。”蓝水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弥然,你们的领队,又缺席了啊。”
弥然连忙解释道:“这次他没有在躲你们,是因为我们的带队老师突然要找他谈话,才匆忙把他叫去的。他也对我们说了原因,并为他今天不能来表示抱歉,希望你们能够理解。”
“我们没事的,只是……”蓝水月的目光瞟向包厢外,意有所指。
“玉琅琊也说他有事要办,算算时间,现在他应该快到了。”南宫澈倒是不紧不慢,“我们倒是无所谓。不过等他来的话,如果看不到某个人,表面上不说什么,内心里一定还是有些失望的吧。”
弥然考虑了一下,还是挥挥手,从衣袖里放出了两只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灵体:“先不说这件事情了,你们把它带上吧,以后说不定能够绑上你们的忙。毕竟,我们现在已经不是敌人了,不是么?”
蓝水月没有推辞,“那就多谢你们了。离大会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在此期间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总之你们一切小心。”
“我们知道的。”风无痕皱了皱眉,他总感觉蓝水月今天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像是有话要对他们说。但蓝水月不主动开口,他也不好点破。
几人又谈了一会儿,直到玉琅琊过来,几人吃完饭后又聊了很久,这才挥手道别。
蓝水月在和风无痕擦肩而过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们一切小心,不要轻易相信他人。”
没等风无痕细想,蓝水月就已经从他身边走过。等他想叫住蓝水月问个究竟的时候,蓝水月早已走得很远了,他也只好放弃了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