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卿一觉醒来,只觉得脑海之中凭空多出许多东西,但见韩飞卿脑海中一颗颗斗大的金色符文,汇聚在那凡尘剑剑魂之上,似乎是封印了它在韩飞卿的脑海灵台之处,韩飞卿自是一声叹息,“想不到一觉醒来,这功法便自己出现在了脑海之中。只是师傅这来历,可还真是不与凡响可言啊。”韩飞卿自己这般叹道,随即暗自下定决心,有生之年,必定要为师傅完成心愿,也不枉师傅传功之恩。随即准备出门,昨日自一早到夜间可是什么都还没吃,此时正是饿的慌,得好好去吃个饱了。
只是韩飞卿一出门,便被眼前之事吓得登时便楞住了,只见偌大的一个后院,竟然在一夜之间被人生生夷为了平地,只留得一地的残壁断瓦。
“这,这是怎么了?”韩飞卿不由得呆住了。
“哎呀,少爷啊,你终于醒了,这可不得了了,昨夜有仙人在此打架,不但将这院子给打没了,我还见到那仙人将掌柜的给抓走了呀,这院子没了倒还好,可这掌柜的不见了这,这可怎么办啊。”只见一人不知是打何处窜出,披头散发,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却是穿这一身的伙计打扮,哦,原来是住在店里的伙计。后院遭此大难,这伙计居然毫发无损的活了下来。
“怎么会出了这事,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韩飞卿急忙问道。表情上还算镇定,心里却是早已经大乱,可灵台之处突然之间传来一丝暖流,方才使得韩飞卿不至于慌乱到连话都说不出。
只见那店伙计,急忙之下竟然是眼泪都淌了下来,他用破烂的衣袖一抹,脸上便是更与一个叫花子无异了,他稍作抽泣,便是断断续续的对韩飞卿说道:“小少爷呀,不是,不是小的不去找您,只是,只是昨天夜里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小的还在那阁楼上睡觉,之后只听得一声巨响,小的便被埋在了废墟里,只得幸好小的头上有一顶房梁,没有砸下来,小的这才保住了小命呀,不然今日,今日可就见不到小少爷你了。”说完这伙计便又是一阵抽泣。
这韩飞卿自小便没了娘,那韩掌柜也是对韩飞卿的母亲一片深情便也没有再续弦,只留得韩飞卿与老父相依为命,可怜这韩飞卿打小便没了母亲,这下父亲再没了踪影,韩飞卿可就成了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了,一时间一阵无助之感流露无疑,自小凡事有父亲打量,如今却是叫他一个人如何自处啊。
韩飞卿只得一人坐在自己这屋檐之下,暗自伤心,一想到父亲平日对自己的疼爱,韩飞卿便是再也忍不住的放声痛哭起来。
之后衙门来人将这香满楼暂且封了,便将得以幸存的店里的伙计与那韩飞卿带到衙门问话,韩飞卿自然是一事不知,只得说是昨夜睡得太深,并不知发生了何事,倒是那店伙计趴在那废墟里,将一切看得个一清二楚。
原来昨夜那店伙计本是住在偏房的阁楼上休息,事发之后倒塌的房梁恒在了他的头上,倒也不至于砸到他,反而给他留出了一小段空间,得以趴在那里向外望去。他只见得外面有一浑身散发白光的仙人,用一柄神异非凡的长剑,于那半空之中,不断的轰击着韩飞卿住的屋子,可那剑光击到屋子上却是泛起一到水蓝色的光幕,将那韩飞卿的屋子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只是可怜了旁边的屋子,一道道剑光摧枯拉朽一般轻轻一碰便将那些屋子一一毁去,就在那仙人就长啸一身就要发狂之时,远处不知何时遁出六道霞光,与那白光仙人缠打在了一起,那白光仙人不敌,只得冲到那废墟之中,提起一人,虽然那人浑身是血衣衫破烂,可就着白光仙人身上散发的白光,店伙计还是看出了那人就是店老板韩飞韩老板,那人提了韩老板,便身化一道白色遁光,眨眼之间便化作了天边的一道光点。就在白光仙人离开之后,那六位后到的仙人也是身形一晃,便化作霞光破空而去,那店伙计,见外边没人了,半响方才从废墟里出来,跑到那韩飞卿的屋前想看看韩飞卿怎么样了,可那伙计才一碰到房门便被一道水蓝的光幕弹了出去,就地摔了个大马趴,没法,只得出去向官府报案,可他一走到院子边缘便又是被一道光幕给弹了回来,没奈何,吃了两次亏的伙计只有就地坐起,等到天亮韩飞卿出来之后,那奇异的光幕方才就此消散。
衙门之人对店伙计的说辞没法做出可否,毕竟昨夜看守城门的守卫的的确确是见到天边霞光遁入那城东,只是不只落入何处,直到今早才有人得见到那香满楼的后院居然不知在何时倒塌的。整个香满楼也在这一场巨变之中,只剩得一个伙计和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其余之人,除去老板韩飞被抓走之外,便都死在了倒塌的废墟之中,虽然是出了人命,但也没法定案啊,毕竟这神仙杀人,他们可是没法去抓捕的,这可是愁坏了衙门里写文书的师爷,没奈何,此案只得不了了之,那韩家,也只能算做他们倒霉罢了,只是可惜了这香满楼,打今天起,便是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