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卿此刻心里郁闷至极,且不说身上这奇怪的玉佩搞的莫名其妙,单单那玉简所造成的头脑胀痛之感到现在依旧是隐隐存在。
为了解除这玉佩带来的麻烦,韩飞卿时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葬剑湖旁。此处自然是山清水秀风景依旧,可此时的韩飞卿却是连丝毫赏悦之心都没有,急忙赶到这湖边,来回寻觅那神秘人的踪影。可这天公不作美,四下哪有什么人影啊,谁都知道这葬剑湖里寸草不生,就连鸟兽都不会来这湖里喝上一口水的,更不要说有什么人影在了。
可韩飞卿也不是什么性子焦躁之人,四下寻觅不见,便只有等了,毕竟玉简里的信息是唯一的线索了,韩飞卿略微一思量,决定还是静观其变,随即便不再多想,自怀中摸出那《山海异志》来,便独自在河岸柳树便,静静的等待着了。
可这葬剑湖边,迟迟不见有人的踪迹,这韩卿飞都将带来的《山海异志》来回看上了三遍,都不见湖边来人,渐渐的天色见晚,想着这城门晚上可是要闭门宵禁的,没奈何,收起书,便是要无功而返。
就在这时,湖面上传来一阵破风之声,韩卿飞急忙转头望去,之间那葬剑湖上,居然站着一白发老人,老人手持一柄长剑,正舞得赫赫生风,剑锋婉转之间,竟然发出了虎啸龙吟之声,很是不凡,这一幕,不由得让韩卿飞给看到出神了。
韩飞卿在平日里也曾听店里往来之人说起这身手不凡的剑客,纵使他们吹得天花乱坠也比不过自己亲眼见上一见啊!可真的是山中有秘境,世外有高人啊。韩飞卿站在岸边,看的痴迷,可老人离他足有十几米之遥,当下他不由得向前迈步,想要靠近一些看看这高人究竟是什么模样。可还没走上两步,韩飞卿便“扑通”一声落入了水中,这下可不好,那老人不知为何可以站在这湖面之上,可韩飞卿却是没这本事啊,当即便是落入了水中,再加上这韩飞卿又是个旱鸭子,只得在这水中扑腾,没几下,便沉入了水中。
这韩飞卿只觉得这葬剑湖水莫名的冰冷刺骨,意识渐渐远去,当下呜呼“吾命休矣”。就在意识即将消失之时,见一道白色的匹练包裹其身,哗啦啦一阵水深大起,自己便落入了岸边的草地之上。再一回头之时,之间那白发老人正直直盯着自己,神色阴晴不定,隐隐像是要发作一般,韩飞卿当即吓的是三魂飞天六神无主。听闻这世外高人多半是心情古怪极易动怒,莫非方才自己的举动引得对方不高兴?半响,韩飞卿只得强压镇定,颤颤巍巍的说道。
“多谢老前辈救命之恩,但不知小子身上有何不妥之处引得前辈不高兴,还望..还望前辈恕罪。”韩飞卿下意识的底下了头,这老人的目光实在是锐利之极,叫人不敢直视。
“哦,你看的见我?”老人的话带有一丝疑惑。
“前辈这是什么话,您这么一个活人就站在哪里我怎么会看不见呢?前辈总不能会是什么阴鬼之流吧。”韩卿飞干笑两声,心里却是不由得一阵腹诽,这人说的什么糊涂话。
“哼,小辈你再胡言乱语小心我把你的舌头给割掉。”老人作势便是要动手一般。吓得韩卿飞连声叫道;“前辈息怒,前辈息怒。”而后老人便是不再言语,静静的看着韩卿飞,想来他也是有话要说。
“对了前辈,在下本无意打搅前辈清修,不过是被迫无奈之下,方来此处寻找前辈的。”说完韩飞卿便把玉简交于这白发老人,并且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种种奇异之事一一道来。
老人听完韩卿飞的话,便引火烧身一般来回踱步,样子焦急万分,那不时看像韩卿飞的目光更像是见了鬼一般。半响,老人一抚衣袖,神色又变作冰霜一般,冷冷的对韩飞卿道:“小辈,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
韩卿飞面露挣扎之色,这算什么事啊,这老者就算性情再古怪,也不至于见面就要收他做徒弟啊,再者说他一个读书人,怎受得了练功习武的苦,但一想到身上的异变,没奈何,只得做出一副决然之色道:“前辈,在下愿意。”
“哼,小辈,这要是放在以前,你就是跪着求我我也不会收你做徒弟的,收下你也是不得已之事,你小子自求多福吧。”说完老人便不再多言语,一招手,示意韩卿飞跟着他走。
事已至此,韩飞卿只有硬着头皮上了。于是也不再犹豫,只得跟着老人的身后走了。
韩飞卿自然不会想到,自己便是在这不知不觉走踏入了修真一途,自此仙凡两别,步入仙途,万人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