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韩飞卿,平日里就喜欢游山玩水,这附近的名山大川自然都是尽数游玩了遍,可偏偏这葬剑湖边,他却是不知道来了多少次了。只见他临近就要到了湖边时,先是整理整理因为长途跋涉而有些杂乱的衣裳,而后便是放缓了脚步,信步游庭一般的来到这湖边。
这事得从三日之前说起。就在这半月之前的一日夜里,这韩飞卿挑灯夜读,这到也不是这韩飞卿当真要去博取个什么功名,不过是那日偶然于家中书屋里翻到一本《山海异志》。这书乃是上古奇人万人往所著,书中讲述了这古代神话、地理、物产、巫术、宗教、古史、医药、民俗、民族等方面的内容,天南地北,无所不包,一时间心思竟然全部投入了进去,打傍晚一吃完晚饭,韩飞卿就一头扎进了书里,待得回过神来之时,却是已经到了半夜,不巧,摸着咕咕吵闹的肚子苦笑,若不是肚子实在是饿了,这可不是又要看书到了天亮,
韩飞卿苦笑一声,起身到厨房里想要找找看有什么吃的没有,方才踏出书房,便见到夜空似藏青色的帷幕,点缀着闪闪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可就在这韩飞卿望着夜色痴迷的这会,天空中却是突然之间掠过一抹红光,直直的冲着韩飞卿急速飞来,不待得韩卿飞反应过来,这红光就落入了韩飞卿的体内,这红光方才一人入体,韩飞卿便是被人施展了定身术一般,呆呆的站在院子里,一动也不动,过了大半个时辰,方才就地倒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韩飞卿便被店里的伙计给叫醒了,这伙计大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只是疑惑这小少爷干嘛喜欢睡在这冰凉凉的石板上面,再加上这韩飞卿平日里便是有那么一些放荡不羁,平日里偷偷喝醉了酒就地睡倒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倒也没有太过在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韩飞卿回到房中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脱掉了衣服检查自己的身上。只见得自己的胸前竟然是多了一枚小小的红色玉佩模样的纹身,韩飞卿当下便是吓得魂飞九天,急忙检查了自己浑身上下是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然而在几多检查之下依然是毫无发现的情况之下,韩飞卿也是不得不暂且把这事给搁下。
可就在韩飞卿身上出现这枚玉佩后的第三天,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那天夜里月朗星稀,柔和夜色之下韩家院子里隐隐有白光汇聚,这白光犹如滴滴星火闪烁不休,又好似点点萤火虫漫天飞舞。这些白光纷纷汇聚到了这韩卿飞的房前,之见这白光缓缓透过房门之间的缝隙一丝丝浸透了进去,而后又是犹如鲸吸百川一般汇聚于韩飞卿胸前那玉佩里。
可怜这韩飞卿,方才还在美梦之中,殊不知这无名玉佩汇聚而来的白光几乎是白白要了他的小命,黑夜之中他的身躯之上却是一片白光,隐隐的犹如小蛇一般的气流在韩卿飞的皮肤之下涌动,一张小脸早就已经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变形,韩卿飞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可他的身体却是一会犹如成年人一般高大一会又是化作婴孩一般幼小,这玉佩竟然是如此诡异。
就在这危机万分之时,房间里突兀之间闪出一个人影,叹息一声,便是将这韩飞卿轻轻操起,就在这人的手触摸到韩卿飞时,这漫天的白光,便是在那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只是韩飞卿依旧是一身白光,在夜晚里显的是诡异之极。
此人不知是使了什么手段,便轻轻隐去了韩飞卿身上的白光,随后又是在韩飞卿身上做了几次检查之后,见那韩飞卿身上并无何处大碍之后,便是留下一枚玉简之后又一次隐藏于一片漆黑之中。一夜无事。
第二日,被白光折腾了半夜的韩飞卿却是神清气爽一身力气使不完一般,韩飞卿坐在床榻上回忆起昨夜里发生的奇怪事情,原来,就在这白光入体之后韩飞卿便被一丝丝入体的寒气给弄醒了,可身体却是犹如压上了千万大山一般,一动也不能动,没奈何,他便是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这白光入体已经之后的那神秘之人,一想到那神秘之人,韩飞卿急忙拿起了那神秘人留在一旁的玉简。
可就在韩飞卿的手触碰到那玉简之时,却是脑海之中犹如被人用针给生生扎了一下,直直给韩飞卿又给疼晕转了过去。
晕倒之前,韩卿飞的脑海之中来来回回飘荡着一句话“城外葬剑湖,可解疑惑。”随后韩卿飞便是不省人事了,直到那店小二前来敲这韩飞卿的门,半响未果,韩卿飞却是缓缓的坐了起来,应了一声之后便独自思量这一连串的怪事。
“还是去那葬剑湖看看吧。”韩飞卿自言自语一句,便起身准备,前往那葬剑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