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稀疏的星空下,月光冷冷的照着地面,在一块巨大的岩石背面的阴影之中,端坐着一人,那人口中吐纳着肉眼可见的灵气,乳白色匹练一般的灵气,只是这巨大岩石的背阴正好将这人与那般庞大的灵气一同笼罩在了一起,没法用肉眼看出此地的异常,但是但凡修真之人使出灵眼术查探之下,便是可以发现,方圆百丈之内的灵气,居然如同百川入海似的往那阴影下那人身上流淌而去。
“哎,自从玉佩空间中多出了一只饕鬄,这吸纳的灵气却是愈来愈多了。”说话之人正是韩飞卿,自那山谷出来之后,韩飞卿便是急忙撤离了山谷几十里地之遥,唯恐会被一些异兽或是什么人给顶上,毕竟这么大的一只凶兽出现在这墨石山脉之中,绝对不是什么巧合,想必这是什么人或是妖兽的手笔,若是让这些存在发现了饕鬄的消失,再查到了自己的身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韩飞卿独自在巨石背后运转功法,待得其运转了数个周天之后,只听得几声轻喝,韩飞卿便是自口中吐出数道浊气,这自巨岩城出来已经有了两月了,韩飞卿的修为也是到达了炼气六层,自这炼气五层开始,这洗经易髓的过程便愈加简单,一开始是全身四肢百骸往外排除污秽,而到了五层之时便只是留了一身的脏汗,今夜突破炼气六层却也只是吐出几大口浊气。
韩飞卿望着山外依稀快要见得到有人居住的村庄之后,便是先不慌不忙的在山林之中修炼了起来,在苦修数日之后,终于是突破到了炼气六层,说起来,这玉佩可端的是奇妙无比,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就叫韩飞卿自炼气二层提升到了炼气六层的阶段,这般速度,全部都是因为玉佩这变态一般的吸收灵气的功能。
延绵数千里的墨石山脉,如今已经走了大概九百里,已经到了墨石山脉的边缘了,这全部都是因为韩飞卿自从到了炼气三层之后便是可以御剑赶路的功劳,这御剑飞行,若是存心赶路的话,一日便是可以走上数百里,不过由于韩飞卿的故意拖延,硬是将半月就可以走完的墨石山脉走上了两个月,目的,便是让自己有一个长期的修炼时间,一日飞上几十里,便是找了一个隐蔽之处,修炼了起来,也是得亏韩飞卿的苦修,不然两月时间,即便是有玉佩这变态的东西,他也未必能够到达炼气六层。
第二天一早,韩飞卿便是起身准备到那滋阳城去了,韩飞卿一抛长剑,一道剑气自体内飞出,与那长剑连接在了一起,韩飞卿就地一跃,便是跳到了剑上,一阵破空之声响起,韩飞卿便是在驱使御剑之术飞走了。
韩飞卿自然是不敢飞得太高,不过是御剑在树林之间穿梭,毕竟这附近快到滋阳城地界了,要是不小心让那个门派的弟子看见了,那也是多少有些麻烦的。
不过这可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韩飞卿飞出个数里之后,便是感应到前方不远之处,似乎是有法力的波动,于是韩飞卿便是偷偷躲在了树木之间,几下跳跃,便是见到前面有三人,这三人不过炼气三四层的样子,这三人虽然是身着同样的青色道服,但是,其中两人似乎根本就不与另外一人讲什么同门之情。韩飞卿独自躲在树枝中,静观其变。
“慕子虚,你就不要挣扎了,就凭你这炼气四层的修为,怎么会是我们兄弟两人的对手,你还是快将那符篆交与我们兄弟二人,说不定,我们兄弟二人还能看在同门的份上,留你一条小命。”二人中为首之人面色从容的说道,这两人都是炼气三层的修士,显然是这叫慕子虚的人身怀异宝,这两人想要在这无人的山脉之中杀人越货。
“呸,亏你说得出口,想要我的家传之宝,你大可以试试,若是我强行催使符篆,只怕是你们二人一个都逃不掉!”这慕子虚身上有数道深深浅浅的伤口,虽然此刻甚是狼狈,但是说出这话,面前的二人却是多少有所忌惮的,一时间僵持不下,居然就此沉默了下来。
忽然那叫慕子虚的人对着韩飞卿藏匿的地方大叫一声:“不知道是哪位前辈在此窥视,还请出来一见,以前辈的修为,想必是可以轻轻松松的对付两个炼气三层的修士和一个受了重伤的炼气四层的小子把?怎么,难道前辈是想坐收鱼翁之利吗?”
“慕子虚,你休要故弄玄虚,此地哪里有什么人?”那为首之人先是一迟疑,但却是故作威胁的厉声喝道。
“前辈若是肯出手相救,在下愿意以符篆之宝作为救命之恩的报酬!”慕子虚再一次对着韩飞卿藏匿的地方大声说道。随后又转头对着那两人开口说道:“石虎,石厉,你二人可不是不知道我慕家擅长制作符篆,这制作符篆便是需要对神识的要求极其之高,若不是有增强神识的功法,你以为我们慕家怎么会落得如此田地?你二人自然是感应不到此地除我三人之外还有第四人,可是凭我高出你们数倍的神识,想要察觉到此地还有人,那不时简单至极?”
“前辈若是愿意出手相救,在下愿意将修炼神识之法,尽数交出!”那慕子虚说得此话,自然是引得韩飞卿心中一动,略微一思量之下,便是御剑飞了出来,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那石虎和那石厉看见现身的韩飞卿,脸色顿时便是阴沉了下来,因为他们二人根本看不出来韩飞卿的修为!
“不知前辈在此,在下二人多有得罪,不过我二人乃是那归一门人,还望前辈看在归一门的面子上,不要插手此事的好!”软硬兼施之下,便是要威胁韩飞卿尽快离去。
韩飞卿故意做出一副担心的样子,眉头一皱,便是开口说道:“哦?归一门,便是那兖州第一大派的归一门?如此,我还真的不好插手此事,好吧,我这就离开。”
说完,韩飞卿便是御剑就要离开,只是韩飞卿离开的放心却是朝着这二人身边而去。看着韩飞卿御剑就要离开,这二人神色一缓,便是放下了戒备。
就在韩飞卿飞过二人身边只是,突然之间发难,一道剑气飞过,那不知道是石虎还是石厉的头颅便是冲天飞起,剩下的一人大惊失色之下便是要试图抵抗,可哪里是炼气六层的韩飞卿的对手,还没等其将法器祭起,便是成了韩飞卿的剑下亡魂。
“忘了告诉你们,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便是这归一门之人!”说完这话,韩飞卿便慢慢走到了那慕子虚的跟前,还没开口对方却是先说话了。
“剑修?蜀山?前辈是蜀山之人!!”看着韩飞卿的雷霆手段,这慕子虚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但他的话中似乎是对那蜀山有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