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上来啦。”何宝强既深感意外,又难以掩饰自己逃跑的心虚。
没想到姚梦娜充满欣赏和敬佩地拍了他一下说道:“真有你的,看我的眼神就明白了,还干得干净利落,怎么样,本姑娘我也够机灵吧,见你把他撂倒了,我一个飞身就跃进了你的网筐。”
何宝强听她这么说,一时惊得半张着嘴无言应对。而此时的姚梦娜已把何宝强当成了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英雄,她有几分暧昧地对何宝强说:“走,跟我回家,我得好好感谢你。”
“回家,现在,安全么?”何宝强仍心有余悸。
姚梦娜揶揄道:“瞧你那胆儿,刚才那本事哪去了,放心吧,他们怕咱们报警,这会儿早跑没影了。”
何宝强这才调转车头,拉着姚梦娜又回到了她的家。进得家门,重新把门关好,姚梦娜才告诉何宝强,之前就是太大意了,他们敲门,她以为是何宝强来送快递,问都没问,就直接把门打开了,这两个小子冲进来把她控制住才说明白,是冲着她爸的钱来的,想绑架姚梦娜后向她爸要钱。何宝强到楼下时,他们正好要把姚梦娜带到隐蔽地点好实施下一步计划。说到这里,姚梦娜意味深长地看了何宝强一眼,一个计划同时在她心里谋划着。
姚梦娜接下来换上了性感的居家服,为何宝强做饭,她故意招摇地在何宝强面前走来走去,一会送水果,一会又让何宝强帮她系围裙后边的带子,她裸露的双肩和大腿,搞得何宝强心慌意乱,早乱了方寸。等到酒菜上桌,姚梦娜又是一番温香软玉,脉脉含情。自从上次试衣服何宝强意外看到姚梦娜的身体,便在内心深处产生了欲念,只是碍于双方地位相差悬殊,他不敢奢望。可这一次,姚梦娜几乎是在主动投怀送抱,何宝强以为,是因为她认为自己救了她的命才要报答自己,也说不定是就此喜欢上自己了呢,没想到自己进城打工,还走了桃花运。想到此,他借着酒力,胆子便大了起来,几番纠缠,二人便到了床上滚作一团。
激情过后,何宝强还没有从巨大的兴奋中回过味来,姚梦娜说的话却把他吓懵了。
“你真的绑架一次我,向我继母去要钱。”
何宝强摇着头连说不可能,那是犯罪,自己绝不能干。
“你已经犯罪了,强奸罪,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告你利用送快递骗开房门,强奸民女。”姚梦娜看着他说道。
何宝强身上顿时冒出了冷汗,他哀求姚梦娜放过他,而姚梦娜进一步劝说他,按自己说的做,只是一起演一出双簧,为的就是从父亲家要出钱来。她进一步告诉何宝强,她的父亲姚承发,早年靠开砂场卖河沙,赶上了房地产开发热潮,发了家。他有钱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年轻的女人,两人从暗中来往到公开同居,结发的工人妻子在羞辱和气愤中一病不起,不久就去世了。年轻女人登堂入室,堂而皇之地成为了已经成年的姚梦娜和两个哥哥的继母。年轻女人颇有心迹,在讨得姚承发欢心的同时,逐渐也控制了姚家的财政大权。这当中当然也离不开她精明的经营头脑。随着政府对河道的管理日渐规范,采沙的生意越发受到限制,砂场资源减少和同业竞争,都使利润大不如前。年轻女人及时鼓动姚承发,转让砂场,撤出资金,先后在东源市的黄金地段购买了三处门面房,随着城市商业区的升级改造,门面房的价值水涨船高,两人卖掉升值的门面房,再到相对偏远,有发展前景的地区买下新的门面房,一来二去,所幸专门做起了房屋买卖生意,每年都有过百万的收入。再后来,又握住好地段的几处门面房,干脆出租,当起了旱涝保收的包租婆。两个没考上大学,也不愿意找工作的儿子,整天不务正业,先后成家后也只能靠着老子当上了啃老族,为能从继母处要钱方便,二人主动承担了每月到各出租房收房租的工作。为讨好继母,二人竟然向比自己大不了十岁的继母叫了妈,一家人维系着表面的和睦。只有姚梦娜是个例外,她忘不了自己母亲含恨去世的情景,公开骂两个哥哥,有奶就是娘。对继母,更是根本不用正眼看她。对于家里的财产掌握在继母手里心有不甘,又想不出改变现状的好办法。在她的强烈要求下,争取到了这套准备出租的公寓房的所有权,自己从别墅搬了出来。过起了与家人断绝来往,可又没有固定职业,坐吃山空的日子。讲到动情处,姚梦娜甚至流下了眼泪。她最后说,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刚好遇到何宝强好心从绑架的人手里救了她,又受到启发,让她产生了这个想法。最后姚梦娜一再表示,一切都是自己出的主意,一旦出了意外,自己也会向警方说清楚,保他无事。而且事成之后,会给何宝强五万块钱作为报酬。
在姚梦娜金钱美女,软硬兼施,用尽了美人计,苦肉计之后,何宝强终于勉强答应了。两人于是便开始商量起细节来。首先确定,何宝强驾驶着姚梦娜的轿车,两人一同到姚家,将姚梦娜捆绑,以此向继母要100万元,要求她当场进行银行卡转账,现场要求由姚梦娜操作,表面装作转到何宝强指定银行卡,实际却转到姚梦娜的卡上。另外为保证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尽量选择家里人少的时候,由姚梦娜负责提前摸清情况,选择两个哥哥和嫂子都不在家里时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