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他太过熟悉,那时他还未继位。
她说“你想娶本宫?”,他点头表示是的。
“那好看到这片雪梨园了没?这是本宫的王兄为本宫栽种的,谁能给予本宫超过王兄的爱本宫就嫁给他。”雪姬子斜眼看着他们六位公子。
最后他造了一片比那片雪梨更美的雪梨园,她真的嫁了。
如今看来他娶了个冒牌货,也罢谁在乎呢。他在乎的不过是她惊人的美貌以及身份而已。
“看来王上是想起来了。”雪女淡然一笑,果然是的难以对付的家伙。
“看来是有故事要听了。”白鸣挥手宫人。
“还有一位没到,现在来了。”雪女话音刚落,只见一名素衣银纱的女子走了进来。
“韶光你醒了?”白鸣上前眸中带着急切,她醒了真好。
“王上看错了,什么韶光是有司一个男人呦~”忧昙吹了个口哨。
“王上有司逾越了。”有司行了一礼。
白色的雾气散去来人正是有司,白鸣面色一僵。
“父王这是怎么回事?”白冰舞真的看不懂了。
“殿下不要着急嘛,话要一句一句地说。”忧昙柔弱无骨倚着殿中的柱子上,迷离的眼神透着万种风情。
古羽扶额果然这货…
“王上召有司随王医去藏经阁查阅医治韶光的方法,有司查阅了整个藏经阁并未找到除根的方法。有司无能愧对王上的栽培。”有司跪下,这里的身份他最低。
“无碍,先生请起。”白鸣扶有司起身。
“以后本宫请先生帮忙今夜假扮韶光,先生可有收获?”雪女询问。
有司摇头,他在宫中的湖边呆了许久都没见一个人影。到了约定时间才过来。
“这不可能呀?”雪女面带难堪,事情不太对劲呀。
啪啪啪白鸣清脆的掌声响起,殿中被胶月珠照的普通白昼。
一人带着身着盔甲的侍卫走了进来,不是当今王后有是谁?
“演的不错,来人将此人拿下!”白鸣怒呵一声。
王宫的侍卫都是等级不低的修行者,雪女咬牙没有反抗被抓。
“王上这是何意?”古羽皱眉拦住侍卫,向白鸣发问。
“殿下此人曾是臣妾的侍女,在几十年前因犯错被罚。脸上的伤也是那是留下的,臣妾好心留她一条性命没想到她竟然逃了…”王后面带微笑,丝毫没有半分紧张。
“还好王后提前告知孤才没酿成大祸,此人乃一介婢女竟有如此心机。恐怕你们是被她骗了吧。”白鸣似乎很宽容。
古羽还想说些什么被忧昙拉住,悄悄对她摇头。古羽这一次特别听话。
“王上?”有司拱手面带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先生累了,先生请回吧。来人明日一早送先生回府。”白鸣说话不容反抗。
“诺”有司行礼告退,随宦官离去。
“这婢女是本王带来的人,真相如何还由本王处理吧。”忧昙正了身形,收了玩世不恭。
“王爷说笑了,她名为漆莲。归根结底臣妾才是她的主人,望王爷不要为难臣妾。”王后微微一笑。
“漆莲本宫自认带你不薄,为何要如此害我?”王后俯身眸中溢满泪光。
“你说我是漆莲?”雪女皱眉看着她,似乎哪里不对。她好像真的认为自己就是雪姬子…
“好了时候不早了,闹剧也该结束了。”白鸣挥手,侍卫押着雪女退下。
古羽随忧昙一起离去。
“王叔这是怎么回事?”古羽真的看不懂了,为何和计划中的不一样?
“没事,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更加有趣。”忧昙摸着下巴,他是信雪女的。那个女人似乎哪里不太对劲,这本来就是个不对劲的事。
提前回来的有司坐在曦劫的床榻一边,看着昏迷的曦劫耳边响起齐园提点的话。“先生聪慧无双,莫要一叶障目呀。”齐园带着惋惜开口。
“阿劫快醒醒吧。”有司呢喃,你醒了韶光也该醒了。就可以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其实雪女并未告诉他什么,只是让他假扮韶光在湖边。似乎是为了诱引什么人出来,如今他只能做个瞎子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