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整齐的声音回荡在华丽宽大的大殿内,来使们分分下跪。
“平身。”庆云帝满脸微笑,志得意满的让众人平身。
“谢皇上!”来使们纷纷起身,重新盘腿坐在矮几后。矮几上摆着精致的小菜和水果,每位来使的后面除了各自的贴身仆人外,还站着一名太监,是专门服侍来使的。
大殿总共分为了四层。最高一层为皇帝和皇后的座椅,角落一点的地方是女巫的座椅。第二层是皇子的位置,第三层是国师和宰相等位高权重之人的座椅。最后一层即为大殿,是普通官员和来使的座椅,分居两侧。中间是用于来使奉上贡品,或者歌舞表演的场地。
每一层的宽度都不同,除去最后一层大殿宽敞之外,其余的三层均是较窄的。呈阶梯状,每一层间有五级阶梯相连。每一层上皆是摆着矮几和坐榻,皇帝和皇后的矮几与坐榻均是黄金而制。女巫则是白玉而制。其余的都是些名贵的木材,列如沉香木,黄花梨等。
只有皇帝所在那一层的中间,有直通下面的阶梯,方便皇上上下。
柳清漪扶着艾雪的手,木讷的在坐榻上坐下。面具左边的流苏微微晃动,打在白玉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很快淹没在大殿里。
大殿里很快涌上来一群衣着鲜亮的舞女,一旁的乐师奏起乐,舞女们翩翩起舞。来使们交头接耳的讨论着,说笑着。庆云帝与皇后也笑着在说着什么。柳清漪听不清,大殿里都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包括坐在第二层的几位皇子公主,看起来颇为面熟,但却分不清谁是谁。
鉴于庆文帝长寿,待庆云帝上位时,已经年过三十,孩子都已经一大堆了。这些孩子大抵是小时候见过的,但柳清漪被幽禁冷宫多年,同那些姊妹早已成了陌生人了。
托福于面具的阻拦,且柳清漪位于高位,所以下面的人看不清她的眼睛。是以能让她仔细打量大殿里的每一个人。
庆云帝已至中年,但包养良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戴着金冠,身着龙袍。面色红润,难掩得意。一旁的皇后身着凤袍,头戴凤钗,华丽而不失庄重。不愧是一国之母,雍容华贵的气度是骗不了人的。
第二层是皇子们的座椅。左右各坐着两位皇子。分别是太子柳铭星,乃皇后所出。二皇子柳铭戟,乃皇贵妃所出。三皇子柳铭书,乃淑妃所出。四皇子柳铭棋,乃昭仪之子。这四位皇子是庆云帝所有孩子中年纪大,且较为得意的皇子。太子已开始临政,而二皇子柳铭戟更是年纪轻轻就奔赴边疆,骁勇善战,连战连胜。不过三皇子与四皇子却不那么得意了。三皇子柳铭书虽说聪慧,但无奈天生体弱,从娘胎里便带了病出来,日日离不开药。而柳铭棋则是醉心于山水,无意于皇位。所以,他也是庆云帝最喜爱的孩子。庆云帝是逼死了自己的亲哥哥上位的,最忌讳兄弟相残,却也明白皇位之争,非手足相残不可。在这种矛盾中,醉心山水的柳铭棋便显得格外的惹人爱了。是以柳铭棋以一个昭仪之子的身份,也能出席芒夏祭这种大场合。庆云帝也早已为他打算好了的,待自己退位之时,便下旨赐柳铭棋一块封地,让他去做闲散王爷。而其他的几个兄弟也知道柳铭棋无意于皇位之争,人人与他交好。虽不能说交心了,但至少无人有害他的念头。
当然,这些都是柳清漪后来才逐渐知道的,此时的她是不知情的。最多也只是能从穿着上辨别出哪一位是太子。
第三层是辰国的肱骨大臣。,位高权重。国师乔松。这位的存在与柳清漪颇有异曲同工的感觉。在这个世界,巫术或许是真实存在的。国师可以预测很多事情的,但同样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乔松是庆云帝的人,在那场夺位中,出了大力气的。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过逆天之事,只知道他一夜白头。不过二十五六岁,竟苍老的成了耄耋老翁。如今居住在历代女巫与国师所居的观星楼。柳清漪这个前国公主,自然是没有资格住进去的。那观星楼便是乔松一人独大。
与国师同坐的还有左相秦恒,右相薛毅,大学士李鸿儒。左相右相皆为权臣,秦恒与李鸿儒均是三朝元老了,两人博学多才,是铁杆的保皇派。李鸿儒更是历代太子的师傅,也就是历代皇帝的老师。不偏不倚,谁是皇帝,只要不是昏君,就保谁。而右相薛毅则是前朝的状元郎,是庆云帝的心腹。他的女儿薛梦娴便是当朝的皇后,外孙是太子。连皇帝都是自个的女婿,薛毅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第四层的都是些大臣和来使,虽不如第三层的来的重要,但能入了凤仪殿,参与芒夏祭,也可谓是重臣了。
柳清漪努力的调动记忆,才把这上三层的人想起了七七八八了,但还不能太确定谁是谁。不过,这也算不错的了,总比一个都不认识的好啊!
大殿里的歌舞停了,舞女们纷纷退场,大殿里又再度变得宽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