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泽远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各派掌门齐集于此,力量何等强大!武当山高地险不适合偷袭;强攻必损失惨重。以他们现在的力量与我们决战还有差距,因此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以暗杀迷惑、牵制我们,暗中进攻各派才是上策。”
心俢大师道:“各派分布四方,逐一进攻耗时费力,他们何必舍近求远?”东方泽远道:“用武争强非止一道。先前各派无备,促施偷袭屡屡得手;如今我们联手对敌,明目张胆已无胜算,所以改弦更章再施偷袭。他算准了各派认为其不会故技重施的心理,防范必疏,正是兵不厌诈。”
心俢大师缓缓道:“盟主多虑了吧。”东方泽远道:“幽冥教舍武当而攻各派其利有三:收服各派本就分散不需要大规模调动,引不起注意,为偷袭创造了主观条件;群雄都认为他们会进攻武当,门派驻地警戒级别不高,又为其创造了客观条件;给我们以沉重打击,震慑观望诸派,使其倒向他们,不战而屈人之兵。”心俢大师陷入沉思。
天正子道:“我们虽不在,教中还有长老护法坐镇,实力不容低估;各派早有戒心,防范不为不密,料也无妨。”东方泽远道:“幽冥教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我们并不深知,但他们却必定知道我们已有防范,即定下这条计就必有所恃,届时恐难以应付。而他们一旦得手,双方力量对比必然改变,大家还是派些人回去或飞鸽示警。”
大部分人不相信东方泽远的话,认为幽冥教重心在武当,投来轻视的目光,就差直接说“书呆子就是书呆子了”。
唐正方道:“还是偏重武当······”萧天杰插话道:“唐先生所言极是。从天一掌门被杀来看,凶手武功极高。他能杀死天一掌门,也就有可能除掉我们,又怎会多费手脚偷袭各派。”东方泽远道:“我虽然没见过天一前辈的武功,但绝不相信世上能有人一招制其于死地。”
天山少掌门上官俊平斜着眼道:“盟主高见呢?”东方泽远道:“我们一直在猜测凶手武功高,却没想到别的方面。”上官俊平道:“别的方面?”东方泽远道:“比如,凶手是天一前辈认识的。他想不到那人会向他下手,无备之下被害,才一招都没还处。因为想不到,才满面难以置信的神色,而不是惊恐与凶手武功高。”上官俊平道:“盟主是说在坐的有内奸?”东方泽远道:“我只是推测有这种可能性存在。”
天正子的眼睛却已经在四处搜寻。的确,有很多人在幽冥教手上逃脱,按道理又是说不通的,但谁是投降以后又过来卧底的可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