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黄河帮的旱寨已在弓弩射程之内,沙千里脸上露出得意地笑容,几乎同时一支火箭飞上夜空,就像一道流星,光芒夺目。沙千里的笑容瞬间凝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彻苍穹······
黄河帮副帮主穆少英带领一队战船自北岸驶来,横冲直撞,把沙千里的船队拦腰斩断,刚才四散奔逃的船只掉头而回,沙千里的船队被分割包围。沙千里顿足捶胸,吼道:“打旗语叫弟兄们杀开条血路突围!”他的声音虽大,执行命令的却早就昏了头,已经不知道该升哪面旗了!
一方要乘胜歼敌,一方要拼死脱困,母亲河上又展开了残酷、血腥的大战······
一直混战到天明,沙千里才侥幸带着一艘大舰逃走,绝大部分人马葬身于此,河面上又是一番惨烈的景象······
休整了半个多月,群侠开始商议下一步计划。
淳于玉箫道:“两次重创幽冥教,为劝降水浊流创造了条件,我打算去一趟快船帮。”无极道长道:“对。幽冥教为报两次之仇,肯定会不择手段拉拢他们,一旦被他们抢了先,我们将面临更大的困难。”
皇甫剑南道:“现在的确是时候了。”周潇道:“我兄弟随掌门同行。”天正子道:“贫道率弟子做接应。”心善大师道:“明日启程。切记,无论成与不成,安全第一,尽快送信回来,家里早做准备。”
三天的时间过去了不见回报,又两天的时间流逝还是毫无音信,群侠的心提起来。
第八天的晚上,群侠正闷坐,哭喊声传来:“大师,各位······”众人一惊纷纷站起,几名弟子驾着浑身血污的天正子到来。群侠脸上的冷汗也下来了。
心善大师颤抖着问:“道兄,怎么回事?”天正子声泪俱下:“大师,初到时为防不测我带领弟子们在船上驻守,次日周潇来报说水浊流被劝降,众人正在饮酒,我怕有诈没有轻动。第三天周潇又报,水浊流怕幽冥教来进攻,希望我们留下几个人帮助他,请我上岸共同商议人选。我觉得再不去可能会引起误会,就上了岸。
“没······没想到水浊流这狗娘养的竟在酒里下毒!淳于掌门他们都遭了毒手。我有本派避毒珠在身,才侥幸逃过一劫,见大势已去,装死乘机逃了出来。弟子们死的死,降的降······”天正子嚎啕大哭。群侠也眼前发黑,踉踉跄跄跌坐在椅子上,大厅里死寂一片。
皇甫剑南擦擦眼泪:“各位,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振作精神为死难者报仇。”天正子道:“对!我们立即出动杀死水浊流,剿灭快船帮。”“对!对!”群雄应声。
皇甫剑南道:“各位!不要冲动。水浊流早已投降,之所以不张扬就是料定我们会去劝降,坐等我们上当。其他的也准备早就做足了,此时去报仇万万不行。现在,我们要做的是鼓舞士气,严密防守。”群雄无精打采地坐回椅子上。
第二天全帮上下改穿素服,搭灵堂遥祭亡魂。
一个多月的时间两帮数次来攻,虽然被杀退,心善大师等也成势穷力竭之势。
无难道长道:“这样下去只能是全军覆没,不如暂退。”司徒明荣道:“弃守此处,我们在全局中的处境将更加艰险。”皇甫剑南道:“这里只能添兵,不能寸让。”黄天麟道:“派去武当求援的也该到了,怎么还没消息?难道其他方向也出了大麻烦?”群侠的眉头皱得更紧。
报事的跑进来,喜道:“帮主、各位英雄,这下好了,盟主亲自带人来了。”群侠还没反应过来,黄天麟的巴掌已打过去——当然是不用力的——哪来的盟主?胡说八道。他怕众人想起东方泽远伤心,这里已经快绝望了,还来添乱。
报事的一本正经:“帮主,是玉剑门萧副门主说‘盟主到了’让大家去接,我看那年轻人的相貌和传说中的也确实很像。萧副门主不会说谎吧?”“啊?”黄天麟扭过头看着群侠,心说:怎么回事?
群侠的眼瞪得比他还大:这怎么可能?东方泽远明明是死在了大殿上的,玉虚子也会看错?但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呼啦一声跳起跑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