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西洋风的洋剑慢慢脱离剑鞘,一股滔天威势瞬间笼罩进酒楼里的所有人。
“来了!”天草敬猛然站起,目光紧盯着大门。
下一刻,两道光弹射进,一道炸成了闪花眼睛的金光,一道落地就炸出了一团浓雾。
拉菲跟圣地亚哥首当其冲,衝进酒楼就是一顿乱射,噼噼啪啪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人们的惨叫声夹杂其中,许多人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就被乱弹射成了碎渣。
“敬!情况怎么样了?来了多少人?”车大渠又惊又怒,这些人可是自己的老本了,每个都培养了很久,很有感情,这样一堆一堆的损失,他感觉心臟都要停下来了。
“两个,都是女孩,但拥有奇怪的攻击方式,想来也是异能者。”天草敬朝前劈出无数刀利用刀风刀开了迷雾,很快便找到了像炮台似的拉菲跟圣地亚哥。
“混帐!这些傢伙杀我400多人还不够,还敢来!”车大渠也是怒了,从腰后掏出手枪,就要出去干架。
“渠哥,冷静点,他们还不是主要的。”天草敬按住了车大渠的肩膀,沉声道。
“啥?还有?”车大渠立马怂了,又蹲了下来。
“不止是还有,估计比这两人要强不止一点,你仔细感受一下,这股若有若无的压抑,将空气也给搞得黏稠了,这才是真正的敌人。”天草敬话音刚落,从侧面衝出一手持洋剑的女孩,非常矮,感觉只到成年男性的腰间,但出剑的速度非常快,准而狠,每一剑都刺在了人的心臟跟脾臟。
“渠哥,我去了,你千万别乱跑。”天草敬叮嘱一声,弯腰迅速的往女孩那边赶。
“嗯!”车大渠只得点头,看着天草敬渐渐走远。
陆仁甲此刻的感觉很奇妙,身轻如燕,对手射来的子弹她都能大致的猜到方向,从而躲开,不多久,便刺倒了一个又一个男人。
不知為何,在这状态下杀人并没有负罪感,而且心知对面一个个都是手里握着人命的罪人,再想到康晴的笑顏,心里的一丝迟疑也慢慢的消失了。
跃起,刺进心臟,踏着男人肩膀来到身后,扇型朝前一扫,卡卡卡断了好几条腿,一剑刺进一举枪的男人枪口中,擦——手枪从枪口处被削成了两半,再刺进男人的咽喉。
“咔……”气管漏气的声音从口腔中发出,男人双手握着刺来的剑刃上,缓缓跪下。
刷——洋剑拔出,引出一条血线,陆仁甲的瞳孔越发的金黄,显得唯美圣洁。
叮——洋剑举过头顶,刚好挡住了砍来的一刀,天草敬一刀未成,收刀便退,退了两步,步伐骤变,日本刀瞬间插入刀鞘,急步上前,整个人的重心偏向了左侧,掌心用力,刷——猛地出刀直劈陆仁甲腰间。
看似步骤很多,事实上这一切仅仅0.几秒内完成,仍是日本武术中的拔刀术。
陆仁甲心知此人厉害,眼看避无可避,便将洋剑点于地面,借力一点,轻巧的窜上半空,堪堪躲过这次的拔刀斩,在空中洋剑乱舞,刷刷刷的连刺向天草敬。
天草敬见又失手,便以侧翻躲开攻击,退出战圈,準备恃机行动。
嘭嘭的炮声传来,天草敬这才意识到还有两女娃在持续输出,暗骂一句バカ便要往两女孩那边跑,準备先干掉这两人,再慢慢收拾这个。
突然,一股更為恐怖的威势从女孩身上涌出,女孩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快到甚至出现了残影。
“我未曾失败,也未尝受伤,因此,亦无武勛。”女孩的洋剑舞得人眼花撩乱,刷刷声不绝于耳,天草敬甚至发现,此时的女孩已经不再躲子弹,而是利用洋剑来劈开子弹。
“我们……到底惹到了什么人?”天草敬心里不禁想道,為什么这样的存在要来跟这个区区的黑帮作对?
如果这女孩也仅仅只是一个手下,那作為组织大佬的存在,又该有多恐怖?
时间慢慢流逝,两个炮台般的女孩也被乱枪射死了,但拿洋剑的女孩仍然在杀人,刷刷刷的将酒楼里的人快刷了个精光。
“请等等……”天草敬感觉越来越无力,他知道,他不是女孩的对手,于是在一次挡开对方的剑以后,开口喊道。
“……”女孩面无表情,但却是停止了攻击,周遭除了车大渠跟天草敬外,已经没有活人在这裡了。
至于酒楼的工作人员,见这裡打得火热,也躲在厨房不敢出来。
“為什么要盯上忠信社?最近几年忠信社已经没再做坏事了,事业也朝着影视发展,可以说是黑帮中的一股清流了,这样的帮派你们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天草敬问。
“為什么……我為什么要来杀你们?”女孩歪歪脑袋,一脸迷糊。
“呃……”你别告诉我,你什么理由都没有就单枪匹马来干翻我们这两千号人!天草敬非常想这么骂道,但他不敢,看这情况,倒不是完全没机会活命,至少这女孩是能沟通的。
“难道说,你来是没有任何原因的?”天草敬又问。
“唔……记得是有的来着,但人家想不起来了。”女孩咬着手指,看上去就跟普通的幼女似的。
当然,得无视掉她手里那把正滴着血的洋剑。
“那,你是否能就此停手了呢?我们保证不追究你的责任。”天草敬道。
“唔……好吧。”女孩思索了片刻,答应了。
就在车大渠跟天草敬心中鬆一口气时,女孩忽然将洋剑直接丢出,贯进了根本来不及反应的车大渠咽喉中。
“你……”天草敬一惊,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女孩手中再次出现一把洋剑。
回头看去,原本插在车大渠咽喉中的洋剑逐渐消失,失去了支撑,车大渠的尸体缓缓倒下。
“没办法,我得完成任务,不然回不去的。”女孩说着,朝天草敬挥了挥手,就化作白光消失了。
“……”天草敬回过神来,发现浑身都是湿的,再一看周围,全是死人,倒了一片又一片,想到了什么,他快步上楼,找了个后楼梯位置就跑了出去。
头一次,天草敬觉得自己很窝囊。
大哥死了,但自己却活下来了。
不知為何,他还感到了一丝喜悦。
一种逃出生天的喜悦。
“哈囉!我的同乡。”在经过拐角时,天草敬看到跟前慢慢走来一少年,年纪不大,大概17-8岁的样子,讲着一口流利的日语,明显是本国人。
“有什么事吗?”天草敬不是傻瓜,刚逃出狼窝,就遇到这个少年,而且明显知道自己的事,那结果就很明显了,这位少年有可能是跟那女孩同一组织的,因為女孩犯了迷糊没解决自己,于是派了另一个人来。
“嘛嘛,别紧张。”远野信行轻笑着,双手插在裤袋里,慢慢走近天草敬。
“好吧……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们究竟是谁?”天草敬放弃了,面对这种存在,他已经生不出反抗的心理,但死前想做个明白鬼,于是问道。
“放心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不单如此,我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远野信行摆摆手道。
“今后我天草敬就效命于大人。”天草敬见状,即刻便躬身道。
开玩笑,一个又大又神秘的组织,里面还高手如云,如果有幸能攀上这样的组织,那绝对是一件好事。
“嗯,我跟那女孩,同属天网,我们将是开劈新天地之人。”远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