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讲到余强与梁声谈论上山下乡的往事。 如是过了几年,这一对心态各异的朋友在追忆着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岁月。每当假日,余强总是与梁声一起到他在郊区的家。到家了,总是对老婆艳红说:“你声哥来了,煎他最爱吃的荷包蛋!”接着那两个儿子叫道:“伯伯好!”吃饭时似是一家人一样谈笑风生的。艳红说:“没甚么菜,吃餐便饭就是了。”梁声总是拿出几元钱给两个小家伙:“伯伯给你买糖吃!”余强说:“哪里话?纵坏小孩子!”梁声:“要的,不多只几块钱。是啊!嫂子,现在刚分田到户。那田地谁犁耙啊?”刚分田时问过。艳红说:“阿强做啦!马死落地行,他不会做都要学到会。”余强说:“车到山前必有路,那时很多人劝我不要在这里成家。结果,那些人回城后忙碌地高考,找门路去寻工作。忙完五年十年还是孤苦伶仃。”有时这样说艳红冷不防暗踩他的脚板。余强就劝道:“声哥夹菜、夹菜。”
自从小丽来到后,这对朋友就转了话题。“听说新来的大专生不错,皮光肉滑的,眼睛水灵灵的。真的秀色可餐啊!声哥你终于等来了天鹅了。”余强说完故意弄得嘴巴象吃完美味佳肴一样咂嘴弄舌。梁声自知之明地说:“你不是要说我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余强说:“癞蛤蟆没牙没齿的哪能吃天鹅肉?声哥你并不丑呢!况且情人眼里出西施嘛!”梁声初时还算矜持,毕竟年岁已大,未老先衰了。说不定迟点找个年岁大的吧!天仙般的妹妹怎么弄得到呢?到时说不准会没结果的反自寻烦恼。可那个余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声哥,我的孩儿有你腰背一般高了。你还不努力奋斗去争取,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催促多了,梁声开始心痒难挠,开始一门心思去追求杨小丽。杨小丽初到报社,见到头顶略秃的梁声就有礼貌地叫起“叔叔”来。及至知道他没有结婚时,改口叫“大哥”。杨小丽刚从校门出来,被男同学的眼光喂得饱饱的。怎会想到会跟一个可能是父辈的男人扯上爱情呢?及至知道他对她展开追求时,她只是冷若冰霜似应付了半年多。
不久,焦沛文来到报社。那晚两人避开了梁声后,梁声气鼓鼓地跑到单人宿舍。关上门泪眼滂沱起来。想起了下乡插队时错过艳红的痴情;回城刚进工厂时一下班一门心思想着高考,经过百折不挠的三次高考一跃龙门了,才松了一口气。以为只要一毕业分配到工作,爱情会接踵而至。来了个杨小丽就以为天上掉下来林妹妹,谁知人家只是对他敬而远之。倒是那个随遇而安的余强,爱情和事业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些岁月。
在梁声将心思转移到小丽身上的时候,对小丽文笔崇拜得要死的余强在萌芽文学培训班上崭露头角。从老朋友梁声身上挖掘出素材创作的小说《路怎样走》已荣登《文章》杂志的一点内存容量了。
焦沛文自觉自己没能创作优秀的小说出来,将精力集中在新闻与报告文学两大板块上发挥特长优势。可有些人就是没能力写出好的小说来,又没别的创作能耐。偏偏仅仅为了著书立说来追求名利,罔顾社会道德误利己起来。此事说来话长,要说就要从杨小丽来萌芽文学培训班上几届之前说起。
前面说过,毛牛在初中毕业时本来想报考师范学校的。那班主任想:“象你这样这么驯善的人,要管住学生不易。你家女孩多,潜移默化之下女性化严重,这样的人做教师怎行。”那老师是这样想,可总会有类似的错误理论指导。还有的是写这种理论的人。就是比杨小丽先几届来的人中,有一个这样的人,他叫范统。范统的家中有父母及兄弟共四个,他排行第三。他两个哥哥走私白粉刚被枪毙,弟弟又文武不成二等残废。读书一年级读了三年零两月被淘汰出校。剩下范统初中毕业后跟人到深圳打工稍微好点,可自食其力地自己养活自己。他本来以比录取分数线高零点八分考上三流高中。可家里那种境况,又加上他不是很好的读书材料。所以,愤愤不平志大才疏地加入南下打工的人流。在电子厂流水线做着不用抓电烙铁的装配工。听到同宿舍的一些同事说:“我以前那个间厂的一个同事初中没读完在萌芽文学培训班结业,现在写长篇小说了。”范统好奇地问:“真的吗?我想问一下那培训班在哪?”那同事如此这般地说给他听。
他寻到了萌芽文学培训班后,管老作接待了他:“非常欢迎您参加我们萌芽文学培训班的学习,我们已为社会培养大批的文学创作人才。请问后生哥学员叫什么名字?”“我叫范统,本来考上重点高中的。因家里穷困,只好出外打工。”范统几乎是哭丧着脸非常凄苦地诉说。管老作说:“有志于从事文学创作难能可贵,这样吧!再过两天来上课吧!我这届学员明天就结业,大后天正式是新一届学员开学,到时晚上七点半见。”
范统自以为自己有文学创作天份,可学了一个多月,连学写随笔都成问题。一天管老作问:“你可否创作一篇小说来?”老作因听范统那天报名时的谈话觉似言过其实,但终认为是可造之才。范统说:“学了一个多月的理论应不成问题。”老作说:“到时我要每人写一篇小说做作业,按作业成绩来当结业依据。我怕你没准备到时交不了。”
到了这届培训班最后一节课,管老作说:“这一届学员总的来说不错,有几个同学的习作我打算刋登在本市《文章》杂志上。总的来说有些同学虽然小说创作水平暂时欠佳,但假如时日会成为可造之才。例如范统学员虽然小说创作不太理想,但谈吐不凡。建议多写些说理方面的文章,提高对生活认识后,会对小说习作有所裨益。”他的同桌曾有才说:“真的老兄儒容俊美,确真是胸怀大志。”后面的一个学员几乎笑出声来,儒容俊美?如果是满脸青春痘还好说,脸色晦暗,雀斑斑驳陆离。范统说:“我自觉不是小说创作的料,想来只好按老作的指教去做。你呢?”那同桌说:“我想这次老作选不上我们的习作,但我可以叫我现在上班的那间印刷厂印刷出来卖。”范统说:“可你找到销路吗?”曾有才说:“可以从亲友那里开始推销,一个介绍几个来。现在有很多书店的,在《文章》杂志上不能发表就很难卖给真正的读书人来读。可以到一些小书店那里推销买给那些文化程度低的读者群,渐渐可形成一个销售网。”范统说:“刚刚自己的习作不太好哪好意思卖给人?”曾有才说:“管它!有人读赚到钱就成。”
就是这样,象毛牛那老师那种思想:“……你家女孩多,潜移默化之下女性化严重”的思想在那个时代有市场不奇。那种理论最初由这一类人来传播,说就说只让文化程度低的读者群来读。可人的思想互相传播,再经过某些人不知就里地引用。无论正规的理论还是非正规理论都有可能被这类理论病毒感染。所以作为文字工作者,作为灵魂工程师。千万不要被异端邪说腐蚀自己的灵魂。
范统最初撰写的《我的生活宝典》里除了有一章节是论述过以上那种象毛牛的老师有的那种思想。有些章节是煽惑一些老板****说什么打理大盘生意如没自己人要创造自己人来打理,其中***是一条路。
那些书籍传播之下,某酒楼的何老板有些心动。话说何老板捐巨款建一间大学,参加了那大学的落成典礼剪彩仪式。那些人奔走相告以有幸目睹新希望大学最巨额捐款者何老板为荣,人们只见四十出头的何老板富态的脸型衬着略凸的腹部在那班先富的慈善家中更显得成熟。在色彩缤纷的飞絮让人有一种追星的冲动。某报头条刋登了他们这班慈善家的一些活动画面,更报道了这位最巨额捐款者何老板的讲话:“在座的本校第一届的各位新入学的师生们,我很感荣幸能参加你们大学的第一届开学典礼。在此希望大家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那时与你们现一样的年纪真的很想读书,我现在都想读书。每天不忘订阅报纸杂志分发给员工。自己忘中偷闲也不忘翻书。我说这些无非希望同学们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不会说什么,只说说表示表示一下关心教育事业。”赢得一阵阵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范统与曾有才因写书推销书密切交往了两三年。有次走进一间私营书店推销完两人的书到收银台结算。这时,曾有才瞄向收银旁的某报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就用书店老板结算的现金里拿出零钱买了一份某报,在路上边走边看。指着何老板的画面对范统说:“你的书有销路了,这个附庸风雅的何老板是我村的首富。”范统说:“你跟他很熟络吗?”曾有才说:“马马虎虎吧!他跟我叔很熟。”范统说:“你怎么说我的书有销路呢?”曾有才指着一段文字说:“我那时与你们现一样的年纪真的很想读书,我现在都想读书。每天不忘订阅报纸杂志分发给员工。自己也忘中偷闲不忘翻书。你说,只要他能够买我们的书分发给他的几间大酒楼几千员工。”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下来。范统说:“这样就由你帮助我打通他的销售网络,我给点提成你。”接着两人交头接耳地商量下一步如何打通销售渠道。
曾有才有天到何老板家串门:“老板”,“什么事?”贾有才说:“我想来串串门,与你阿茂聊聊。”何老板说:“刚好在冲凉房冲凉。”阿茂在冲凉房应声道:“有才,在哪发财?”有才说:“发什么财?还不是跟你做过的那间厂。你就好啦!跳槽出来做酒楼经理。”何茂说:“是猪才可能跳到另一食槽,是人是没槽跳的。”有才说:“总经理真的会说话!”何老板说:“能做好自己本份也不错,听你叔说你最近参加那个什么芽文学班。”曾有才纠正说:“萌芽文学培训班,那培训班的老师是管学文老作家。”何老板说:“那个作家我认识,经常向我推销杂志。”曾有才说:“他向你推销他的《文章》杂志你有提成吗?”何茂办说边从冲凉房走出来:“我们从来都不去占那些便宜的,只是他都是按批发价给我们,我们自己也每期剩一本。其余都免费分发给各酒楼员工,人人都有份。”曾有才说:“我与我在培训班新认识的同学,管老作对我俩评价不错。”何茂指着大厅的书架说:“那一大堆《文章》杂志哪一期有你的大作?”曾有才说:“管老作说我俩写说理方面的文章好,写小说还欠火候。他的《文章》杂志只是发表小说,所以《文章》杂志少了我们的拙作。”接着他从他的手抽着的胶袋二三十本里拿出两本书来说:“这两本书一本是我同学的叫《我的生活宝典》,一本是我的《我的人生经验教训》。”何茂翻了翻曾有才的书说:“有些章节写得文字虽然修辞不够精彩,不过值得一读。爸,你读书不多,这类文字浅白的文章适合你读。”信手抛一本给老爸。接着翻了翻范统的书,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乱七八糟的文章都有人写,简直是理论毒药。”曾有才说:“我没有细看他的书,只是两人说得上话做了朋友。”何老板说:“不要看不起人家的劳动。”老板娘一直瞄着电视机这时也插嘴:“说你爸没读多少书不如说没上多少年学校才确切。他还是很有心学习的。”曾有才说:“我们同村低头不见抬头见都不知何叔这么想读书的,在某报刋登了在新大学的讲话才知。反正我是受人之托的,爱莫能助也没法子了。”何老板说:“究竟是怎么样的书让我读读。”何茂想:反正我爸妈几十年夫妻都没拌过嘴,这么容易被那本书煽惑成***吗?就说:“你拿去读吧!”又抛了过去。
曾有才将胶袋放在茶几上说:“我想你是要买这书的,这胶袋里的买去吧!不够分发还有。”何茂说:“你的那本留下来,你朋友的拿回去。等我爸看过了才决定。”曾有才说:“都是给面子老乡!”何茂严肃地说:“不是这样说,你的写得比他好我才留你不留人的。说不定下次只留他的,不过你要努力提高以后才有销路。你明天帮我拿两千本你的书来,我就按你书后右下角标价给钱。是看老乡份上的了。”
曾有才回到家里拿出范统的书来翻阅:怪不得何茂不要他的书,管老作将我两人的评价差不多,我还以为找到知己。早知不要交这种朋友,幸亏我还来得及刹车。好在以前见那书店出售的书籍都有许多书似范统这种坏书。何茂现在正暗恋着曾有才的妹妹,曾有才巴不得制造机会让他俩接近。如果这本书落到他爸爸手里做出***的事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人。
第二天范统到曾有才家问:“那些书推销成怎么样?”有才说:“我的虽不较你的优,只是他看在熟人面子才买了我的书。你的书何老板私人买了一本,他儿子说不买你的书给员工读。”范统心里:始终这个世上没自己人吃不开,我不信我电子厂这么多人推销不了。
话说何老板翻阅范统的《我的生活宝典》,里面的内容开始何老板觉得狡笑:难怪茂仔说的,儿女大了能懂事是好事。
曾有才与印刷厂的老板说:“再追印《我的生活经验教训》二千本,并且要求封面设计精美。”老板说:“想不到请了你这杂工帮我介绍生意来了!”曾有才说:“这没什么,互利互惠嘛!”老板说:“是啊!怎么这么久没见你朋友说印《我的生活宝典》的?”曾有才说:“不知道!这些书未必推销顺利的。如果人人都是一样,个个都去当作家。你不问我不想这样说的。”老板说:“我知你做事踏实,不浮躁。对于写书的事我不懂。”
过了几天,贾有才将厂里为他印好的《我的生活经验教训》二千本后,借了厂里的手拉车运回家里。他对老板说:“麻烦老板叫老板娘支工资时扣除我的印刷费。”老板说:“这个自然,小子将来快要超过我了。花小小本钱都赚到大钱。”有才说:“不要这样说,你见过我这样样样都亲力亲为,又要同人打一份八小时上班的工才够花销的老板吗?”
晚上曾有才用手拉车将二千本书拉到何老板家,何茂说:“这么快就有货了?有才真的勤快!”有才说:“不勤快哪成?是啊!”何茂说:“有事吗?”有才说:“我妹说他厂里快搬迁到远处去辞了工,想我帮她问你酒楼请人吗?”何茂正寻思着如何接近曾有才的妹曾美艳,真的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就说:“正好一个仓管说生孩子要辞工还有几天到期,你叫美艳明天来酒楼见我。”何茂接着到房间里拿出一个信封来说:“这是给你二千本书的钱。”
曾美艳后来嫁给了何茂。
话说自从范统让曾有才帮他向何家推销他的大作失败后,他想:既然何老板私人都买了我的书,哪有可能不给酒楼员工买的?分明是他们真的看熟人份上要了他的书不要我的。本地老板真的素质低下,有几个臭钱去附庸风雅地赞助办大学,以为自己也跟着提高素质了!以后真的不要去与本地人交朋友,看我在几千人的电子厂推销《我的生活宝典吧》!
前面说过管老作与范统在培训班接触期间,觉他说话有点口才。正因为如此,有些事刺激起他的自负,做起事来竞技状态特佳。他很快用他的如簧之舌将《我的生活宝典》一书在电子厂员工推销开来。说实话,范统的《我的生活宝典》一书的内容很多观点很多是出自其他书。怎么说呢?生活中许多思想思潮不是某个人可完全左右的。只是对于个体来说,应该增强对理论病毒的免疫力。那本书很快在一些低文化层次的读者中流传,渐渐地通过外地人传入内地。那时有些人也有类似的讨论。某甲:“你读过《我的生活宝典》这本书吗?”某乙说“这种大题目的书有很多,不知你说哪?”甲:“就是读有些家庭女孩多只有一个男孩的家庭。容易使男孩造成女性化的那本。”乙说:“啊!是那本!你说独子无兄弟又女孩多的家庭男孩一定女性化吗?好似A同学姐妹多又是家里独男孩。不知多男性化。”甲:“你说独子无兄弟又女孩多的家庭似B同学不是挺女性化吗?一个大男人专学绣花、缝洗活。”乙说:“学绣花不好吗?大把男人学做女人活。”甲说:“说来也是,大把女人做男人活呢!只是有些人故意强人所难。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选择到一份适合自己性格的职业不好吗?”
何大酒楼老板本来对范统那本《我的生活宝典》一书的观点并不赞同。只是那个书写得可笑点当笑话来看,不过人前人后习惯一本正经的大人物也有脆弱的一面。既然可以当笑话来看,当然有一定的煽惑力。潜移默化之下,逐渐象感染病毒一样中了书中的理论病毒。越是要想控制越控制不了。有次会计来诉说:“新请来的司机鬼差福不知为何?一个月修理汽车补胎都超过其他车半年。报大数报得离谱的。”何老板说:“可能他正好车长期坏?”会计说:“你以为是用了几十年(那时车辆没有强制报废的)的老爷车吗?那部车买了不够三个月。”老板说:“其他人有没有报大数?”会计说:“按理说是有,只是小数目很难监控又没必要。不算他跑到中途赶时间被宰的吗?有些数是很难说得清对错不敢报销权当是填一下。”何老板初次听过这种事好气地想:“真的似那本书说的不是自己人,做什么都是异心。”
何老板回到家里,跟儿子何茂说起来。何茂说:“做司机不好做,跑到中途破了轮胎出故障心理压力很大的。不是自行车可推远点补胎,谁都想多赚点的,等时间修理渴了买饮料都要钱,权当给了加班与高温补贴吧!小数目当然眼开眼闭。几十万捐赠都出得起呢?”何老板说:“司机压力大我做老板压力也大。”何茂说:“做大老板收益大风险也会大的,任何事都有两面性的。”这样更加郁结,连亲儿都吃里扒外的。越想越气之下,只好眼不见心不烦。就约些朋友去饮酒。
他有什么事也没法消遣,跟朋友说也许更甚于何茂那思想。本来这问题并不算很大,只有时是思考的角度不同会有不同心情。司机的工资按照职业特征恐都是固定月薪为好,可意外情况是很多的。例如中途破胎、机械故障。司机要等补胎、修理机械故障。要等迟了下班,付出的思想压力。中途下车在车外特别热多喝了饮料等等。敢说要报销吗?摆出这种道理来似何老板这种人可能说:“这些情况我月薪里等于给了你的。”只是要司机能这样想,那样想也未必好事。可能变精明分散了司机注意力,对行车没好处。那个会计都说小数目没必要监控,太离谱才说罢了。
何老板一下子就是不能领会事情的方方面面。他与朋友到不属于他们开的酒楼饮酒,只觉与朋友也不愿说,自然别人没法开解。你说了可能那些同行会说:“将事情样样想得清清楚楚、斤斤计较也多不了多少。那种人做打工仔是好的,做不到大老板的。”的确有时一点思想障碍也会造成行动失误。
就是这样,何老板在灯红酒绿之中酒到愁肠愁更愁。话说有次何老板巡视酒店仓库,见到那个新来的女主管很有魅力。特别是那姣好的身材,苹果一样白里透红的脸庞。只是她的货架上的货物用透明胶袋标示得清清楚楚,盘点起来区位、品名、数量一清二楚。他问:“我见你手脚利索,你叫什么名字?”对方说:“我叫罗学贞,在别的酒楼我会计与仓管都兼做的。”何老板说:“这样做会很累?”罗学贞说:“不累,只不过工资当然会高点。除非是自己的才那么拚命。说不累是骗人的,加得不高宁只做一份好了。”何老板不禁想起那本书的话,***的话多了一个女人操持,确不用自己多操心。又不怕流水流入别人田。
现在暂时放下何老板***开始已有***的思想苗头不说。何茂安排了曾美艳在何家开的另一家酒楼做仓管。因何家有许多大酒楼,何家的家庭成员自然不用好象一些打工仔那样按部就班地在单位上班时除假日外每天八小时都要守着岗位并且有可能加班。何茂有时几天在到某间酒楼一次。因此他一看中了曾美艳就有了较多的时间接近。
话说何茂那天跟着酒楼的主管领曾美艳到了仓库。何茂在曾美艳坐下来后,在旁也坐了下来。无话找话地说:“这里比你工厂做文员的办公室好吧?”曾美艳感觉何茂的热情使自己全身有一种很舒服的不寻常感觉:“工厂那里的人总是没有你热情!”说得这句话后有一种羞赧的感觉。何茂故意避开他的目光:“当然了,我与有才是老友。对你好是应该的。我对你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曾美艳说:“不单是老友这么简单吧?”何茂说:“也许你说得对吧!不说了,下班后有时间到我家坐坐吧!”
曾美艳晚上到何老板家来,何老板不在家。只有何婶与何茂、何茂的妹妹在家吃饭。曾美艳问:“何叔不在家吗?”何婶说:“可能约朋友在酒楼吃吧!”何茂说:“听主管说你工作很易上手。”美艳说:“可能他见你这么重视我才这样说。”何婶说:“听有才以前跟阿茂也谈过你很灵巧的,无论读书做文员都灵。”何茂说:“你哥也不错,写书赚到一点钱吧?”美艳说:“我听他说因你们是朋友才可赚了你一些钱。”何茂说:“不是这样说,有才还不怕自己被人抢饭碗同时帮一个外地人推销一本书。不怕不识货,最怕货比货。那个外地人写的太不堪入目我才不要的。有才以为我只是朋友才帮衬他。”
曾有才除了继续找机会推销他那本《我的生活经验教训》外,还写一些说理性文章投稿给某报。王主编见曾有才的文章写得比较适合某报,很少给曾有才退稿。由于曾有才的家离某报近,所以曾有才就经常将文章直接带到某报。渐渐地王主编也与曾有才熟悉起来:“有才,你是什么毕业的?”曾有才说:“读完高中。”“怪不得写得到这么好的文章。”王主编赞叹。曾有才说:“还多得萌芽文学培训班的管学文教诲!”王主编说:“现在我们报社副主编跳槽到你管老作那个《文章》杂志社做副主编。我调了一个老练的记者到编辑室,不如你到记者部做记者。这空缺很难得,你有意向做吗?”曾有才兴奋地:“好啊!我向单位辞职后下星期三早上来。”
曾有才跟印刷厂辞了工,与老板及工友们聚餐话别。他在餐桌上兴奋地对工友们说:“今天真的说不出的痛快,出校门后到了这厂与大家共聚了五个年头。人生有多少个五年,我以为永远只能屈居在这个小工厂里的。想不到终于出头了。”老板说:“我真的感到很荣幸能够有你在我们这厂,真使我厂蓬荜生辉啊!都是我们厂庙小藏不下大菩萨,否则你早是厂长的不二人选了。现在你能龙归大海,工友们饮剩这杯。与大才饯行。”曾有才说:“我有今天的成绩,与本厂与你的培养分不开,是你经常鼓励我不要灰心丧气,是金子总有发光的一天的!”
曾有才来到一个新环境后,虚心向旧同事请教。有天他对焦沛文说:“听王主编说是一个老练的记者到编辑室后才招我进来的,是谁啊?”焦沛文说:“是梁声啊!”曾有才问:“梁声既然做事老练怎会调走?”杨小丽插嘴说:“王主编那样说你又信,人老又一定老练吗?说话当然说好听了。”余强说:“不要这样说人,梁声只是这段时间状态欠佳。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打光棍。最近他失恋呢!”焦沛文知余强说梁声暗恋的是小丽,可他来之前如果小丽真的是对他有意的话,也许早相恋了。焦沛文说:“他以前没有过女孩恋他吗?”余强说:“他与我上山下乡时插队到同一地方,有个农村女孩恋过他。可他不想落户农村。后来回城又忙碌复习高考,参加高考三年才上大学。等事业安定下来又老大了。”
曾有才现在觉过着一种很满足的生活。虽然高中毕业后做着自己不愿做的印刷厂杂工,可毕竟已经过去了。做着与那些大学生一样的体面工作,夫复何求?
何茂与曾美艳的感情发展得很快,同时何大老板与罗学贞的不正常关系也并驾齐驱。何大老板与罗学贞勾勾搭搭的事那间酒楼的主管及职员也眼见到。
与罗学贞一同进酒楼的同事兼好友焦秀丽将一些酒楼里的传闻问罗学贞:“阿贞,很多人说你与何大老板有苟且之事……”罗学贞马上否认:“连你也这样说,真使我失望。”焦秀丽说:“他们见何大老板买了很好的衣服首饰给你,又殷勤地接送你上下班。”罗学贞说:“这只不过我在工作上表现较好,他对特别好罢了。何老板说反正是顺路搭我回家的。”焦秀丽说:“你以为是那些上班族一同在同单位上班搭顺路车吗?他是大老板开了几间大酒楼的。人家有时间不会去其他酒楼巡视一下,天天到时到候来陪他上下班?”罗学贞说:“他有子女家人打理呢?”焦秀丽说:“他就算这样,难道不可以天天喜欢睡到哪时起床就哪时起床?我是他会计知道,他吝啬到死的。”罗学贞猛然想起那天与何大老板说自己能仓管会计兼做,焦秀丽是是以前一个厂里认识罗学贞的,罗学贞后来跳槽到另一个厂里做着会计兼仓管的工作。她对焦秀丽说:“秀丽啊!我老板让我做仓管兼会计,说到时升高点工资给我。”她们不在同一单位上班还互相联系着。秀丽说:“升多少?”学贞说:“至少比做会计的高。”
后来两人又同时跳槽到这刚开张时的酒楼里工作了好几年。想到这里,罗学贞以为焦秀丽也想到这些:“做朋友不用那么多心的,如果我真的缠上何大老板这棵大摇钱树。我连仓管都可以让你兼做了!”焦秀丽想不到自己的知己居然会想到这一层,自己那时不是很为她多做了一份工作又高不了多少抱不平吗?焦秀丽似乎不认识她似的说:“你怎会这样想?”望了她许久默默无言地退出罗学贞的出租房。
焦秀丽回到家里,将酒楼里一些同事议论罗学贞与何大老板苟且的事告诉哥哥焦沛文:“开始我也不信的,后来见她与何老板来往得多了才信。”焦沛文说:“何老板是一个大好人来的,如果这样误入歧途毁了他真可惜!”焦秀丽说:“何老板与你们某报接触得多,你们的话应该听的。”焦沛文说:“这事先不要声张,到时我与几个同事商量一下。现在夜了,你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我采访到现在才吃了回来没冲凉呢?”
焦沛文将何老板苟且的事跟记者部的同事说:“现在很多有钱了的老板都有***现象,好象我听说有外来妹与大名鼎鼎的慈善家何大老板有苟且之事。”杨小丽说:“就是那个对教育事业慷慨捐资的何大酒楼老板?不会是他吧!他不是与老婆很有感情的吗?”焦沛文说:“正是。”曾有才开始以为是另一个何老板,及至听到这里,就问:“听谁说的?”焦沛文说:“那个外来妹与我妹很好,我妹最初听人那样说都不信。后来见得多了才信。何老板差不多天天到时到候上下班接那个外来妹的,又买了许多名贵的衣服首饰给她……”曾有才听到这里捶着桌面:“真是个狐狸精!”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妹妹曾美艳刚刚与何茂相恋,他老爸又开始第二春。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那我们怎样想法子拯救何老板呢?”余强说:“不如这样……”究竟有何办法?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