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客气的提醒他:“这不关你的事吧!”
他的手指按在乒乓球桌上,指尖微微发白。他丝毫没有因为我的情绪而受到影响,只淡淡的说:“跟我有很大的关系。你可能不知道,华文大学申请条件考核的十分严格,你的社团实践也要记录考核的,尤其这两所学校一母同胞的关系。”他顿了顿,脸上意味深长的邪笑看向我。接着说:“如果我给你打了低分,我想学委会的那些老家伙是不会让你通过申请的。”
天台的风变得很大,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
我楞了一下,他想干什么?他以为三言两语就能把我打发蒙混了。
他现在是拿这个威胁我么?一个凭空落地的刚成立不久的社团给我这个老师眼中的乖学生打低分,就能拒绝我的申请。说真的,并不能直接的威胁我。
“你到底想干嘛?”我直截了当的高声质问他。
他的手指放在唇间,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嘘。”他的嘴角带着狞笑,低声说:“陪我玩玩吧。”
玩?玩什么,他这样的恶人玩的游戏,我可玩不起。我跳下乒乓球桌,愤怒的说:“你别做梦了,你伤害过我一次,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他的手指撑在额头,眼底一抹苦恼的神色。“那次......那是你自找的。”
我愤怒的浑身颤抖,我歇斯底里的说:“你这个王八蛋!我......我要报警!”
他的苦恼褪去,那张标志性的冷峭脸惊诧的转向我,他嘲笑的说:“好啊。你去闹吧,全校皆知,全世界都知道才好。鱼死网破,死的说不定只有鱼,而网却不一定会有事。”
他顿了顿,加上了一句:“到时候,你的好老师还会认为你是乖学生吗?你还怎么直升华文呢。”
他居然拿着个威胁我,我嘶哑的声音说:“那你就不怕坐牢吗?”
“我不怕啊。我会说是你先勾引我的。”他朝我笑笑,轻松的说。
“你.......”我说不出话了。如果他的真的这么说,也不是没有人会不相信。
我疲软的理智即将就要下线,我做出让步:“那我不告诉别人,这件事就不追究了,你也不要再来找我,行吗?”
“不行。”他毫不犹豫的说。“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你......你会遭报应的!”我生气的咒骂道。
“不,别这么说。认识我难道不是你的报应吗?”他自嘲的笑了,笑容苦涩,他的眼睛黯淡无光,仿佛在检视内心过缺。
天台上的风更加放肆,带走了我薄衫下的皮肤仅存的温度。我不由的瑟缩着。
我不愿再跟他说话,他的巧言令色让我心累。
“对了,你爸爸是不是快出来了。有这样一个父亲,做女儿的一定很辛苦吧。”他提起这个几乎没有人知道的秘密。
我心头一惊,我从来没有跟任何说过我的家庭。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他对我几乎无所不知,我的处境就像一只鳄鱼嘴边的白鹭,任由他张口撕咬。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不得不再次质问他。
“这......你就管不到了。只有我想知道的,没有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