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翔的催问下,郝维民犹豫再三,最终说道:“是这样,我翻阅了近十年来,失踪人口的资料,八年前,曾经有人报案,在一个水库里发现一具女尸,据资料记载,年龄在三十一二岁左右,没有任何身份信息,警方曾一度与媒体协查,并发出通报,寻找其亲属,不过很可惜,无人认领,在放置了一段时间后,就作为无主尸体处理了。”
郝維民说完处理二字,觉得当着王翔的面说似乎不妥,毕竟人家在寻找母亲,只好重又说道:“奥,后来就火化,掩埋了,就是她。”
王翔一听女尸二字,都有些蒙了,一只手掌欲抬又止,久久不敢接郝維民手中的那张照片。
虽说王翔腕上的珠链有着预示功能,并且他曾经触摸母亲的照片时,手腕的珠链从来没有闪过,可他此刻的心里依然没底,内心深处有一种窒息感,有预示,能怎样,有透视眼又能怎样,看都不敢看一眼,要这异能有鸟用,王翔心中暗骂自己无能。
所以说劝人都会劝,可一旦事情搁在自己的头上,任你有多大的能耐也枉然,你照样会害怕,会不知所措,王翔现在就很害怕,害怕的用正眼都不敢看那张照片,虽然他相信母亲尚在人世间。可面对这张疑似母亲的女尸照片时,他的精神都快崩溃了,尽管他曾经恨过母亲抛夫弃子的行为,但,那种恨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也一并流掉了。他现在有的只是对母亲的无尽思念。
“王翔,别害怕,只是让你确定一下,绝对不会是你妈,你妈吉人自有天相,对吧。”郝維民也看不下去了,安慰道。
郝維民从来没有见过王翔这样的状态,他认识的王翔永远都是那么自信,可以说无所不能。
“嘘”
王翔做了个深呼吸,终于从郝維民的手里接过照片,不过当他看了一眼照片中的女人时,不禁长长出了口气,心中一片释然,这照片中的女人根本不是自己的母亲。
“嗯,不会吧。”王翔再次用了一次透视眼,惊讶道。
“怎么啦?”郝維民奇怪的问道。
“郝所,你刚才说,这女人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王翔没有回答郝維民的问话,却反问道。
“是啊,怎么啦?”郝維民再次问道。
“这女人叫刘阿翠,慈川县,清屏乡,赤围村的人,年龄三十一岁。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人推下水库的。推她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的丈夫——段缺德。”王翔这会儿也不害怕了,拿着那张照片端详着说道。
“啥?你说啥?是,是他丈夫推她的?”王翔的话无疑像一枚重磅炸弹一样,把郝維民震蒙了,王翔也被自己给吓到了,这可是八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人已火化掩埋,自己怎么还会在这张照片中读出这些?难不成自己的异能又升级了?
王翔震惊之余免不了又是一阵狂喜,郝維民听了更是激动不已。
“哈哈,没想到就这么张照片,竟也能看出这么多的信息和隐情,王翔,你真是神了,你要是不做警察真的可惜了。走。”郝維民兴奋之余对王翔又是一顿夸奖。他也不问为什么了,饭也不吃了,站起身拉着王翔就走,临走不忘放下一百元的饭钱。
“哎,怎么不吃就走。”老板拿着一百块着急的喊道。
“喵呜”雪球吃的正起劲呢,也不情不愿的跟在他两的身后走了。
毫无意外,罪犯很快就抓住了,正是死者的丈夫段缺德。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不过早在死者失踪不久,也就是段缺德的妻子被害后不久,段缺德就再次结婚,并在半年后又得一儿子,难怪着急除掉原配,原来小三儿的肚里有货了,不扶正她不干呢。
“哎,又是因婚外情引发的血案。”案子了结后,王翔感叹道。
“好了,这事咱还真管不了,也只能帮死者伸伸冤而已。”郝維民看王翔的情绪低落,无奈的说道。
王翔原本是寻找母亲。不想却发现了这么一桩陈年旧案,这在静安警界又成为一桩奇谈。
不过通过这件案子,王翔寻找母亲的心情更加的急迫了。他加紧了寻找母亲的步伐,并且拜托鲁忠民招呼其他几个派出所,一起帮忙查找线索,当然他们都很乐意帮忙寻找王翔的母亲。不论是网上的,还是纸质的资料都查的非常仔细,所有的休息时间都用来查资料了,为此,王翔非常感动也很感激。即便是没有查到什么新的线索,这份情王翔都领了。
时间过的真快,马上又开学了,王翔也只得暂时放下寻找母亲的事情,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当中。
眨眼间,高二的后学期一晃而过,期间王翔并没有因为学习而耽误寻找母亲,马上就要进入高三了,王翔准备利用暑假的时间继续他的寻母路。
“翔哥,给你这个,密码是你上学的日子。”杨磊在放假的当天递给王翔一个银行卡说道。
“什么?”王翔不解的问道。
“这是你当初借给我爸爸四百万的红利,我爸爸已经私自将你的四百万入股了,这卡里面是一百二十万。”杨磊把卡塞给王翔说道。
“这怎么行,我不要,四百万,你爸爸可以继续用,可这红利我不要。”王翔把卡塞给杨磊说道。
校门口两个大小伙子推推嚷嚷,惹得同学们止步观望。
“再这样,我们连朋友都没的做了。”王翔急了喊道。
杨磊一看王翔真的急了,只好将卡收了起来。
王翔笑了,拍拍杨磊的肩头说道:“这就对了嘛,以后有什么困难说话,这才是兄弟嘛。”
王翔明白作为一个建筑商的不易,尤其到了这个季节,地产商的钱发不下来,可干活的工人们那可是要养家糊口的,虽说工资可以拖欠着,可也总得先给工人们一部分生活费,要不然,工人们还不得都走了,那这些活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