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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父母兄弟

本想一口气赶回都城,不成想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众人无法,只得找了处树林躲雨。掀开马车的帘子,辰昊伸出头来,不想雨太大了,一下子淋了他一头一脸。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看看自己湿了一半的衣服,皱着眉道,“取身干净的衣服过来。”

随侍的宫人翻开包袱,拿了件玄色的袍子出来,辰昊刚要解开衣服带子,外头传来了马蹄声,只听有人喊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显然是遇上劫匪了。

辰昊来了兴致,也不换衣服了,胡乱的扎好带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指着劫匪道,“什么你开你栽的,告诉你,这些都是本大爷的,买路钱,我给你屁的买路钱。”负责护送的侍卫有些头痛,心道这三王子说的什么话,有这么呛劫匪的嘛。

眼前的劫匪有七八十人之多,年纪大小不一,但看身材都是练家子。侍卫统领盘算了一下,自己这边只有三十多人,但都是辰安精挑细选的,算得上大内一等一的高手,真打起来,也有几分胜算,正要开口,只听辰昊又道,“说什么都是浪费口水,有时间耍嘴皮子,还不如动手来的实际。”

这话说完,劫匪们躁动了,有人道,“大哥,他看不起我们!”

有人道,“就是,大哥,别废话了,动手。”

劫匪头领举起手,底下人顿时住了口,劫匪头领道,“既然你们找死,就怪不得我们,弟兄们,上!”

劫匪们策马奔来,侍卫摆开架势,辰昊一边嚷着,“打就打,谁怕谁。”一边悄悄的往后退,突然掉头跑进了树林里,那里头都是岔道,树又多,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人影。侍卫统领发现了辰昊的小动作,可惜劫匪来得太快,根本腾不出空去追辰昊,只能眼睁睁的看他溜走。

辰昊一口气跑出树林,回头见没有劫匪或是侍卫追来,拍着胸口喘气道,“跑死我了。”咽了下口水,自言自语道,“让我回去,没门。”等到不怎么喘了,辰昊辨别了一下方向,往南面去了。

雨一直在下,大冷的天被雨淋得从里湿到外,辰昊走了没多远就冷的浑身发抖,他抱紧自己,牙齿却止不住的打颤,他看了看四周,见左手边不远处似乎是个村子,吸了下鼻水,颤颤巍巍的跑了过去。

那是个不大的村庄,只有百来户人家,到了傍晚,家家户户都在生火做饭,辰昊抖着身子敲开了一户的院门,里头走出个中年农夫,看了眼辰昊,问道,“你找谁?”

辰昊哆哆嗦嗦的回道,“我是路过的,下雨了,没处躲雨,衣服湿了,想借个地方住一晚,大叔行个方便吧。”

中年农夫见辰昊长得清秀干净,身上穿的又是狐裘绸缎,猜他身份不俗,当下开了院门道,“若是不嫌弃,就进来吧。”

辰昊谢过之后,小跑进了屋子,中年农夫对着一妇女道,,“孩子他娘,找身干衣服,让小公子换了,再烧点热水让他暖暖身子,这么冷的天,仔细冻病了。”

村妇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拿了件粗布褂子出来,想了想,又去翻出件蓝布棉袄,一并递过来道,“公子若是不嫌弃,先将就着穿吧。”

辰昊冷得都快受不了了,哪里还会挑三拣四,谢过之后,捧着衣服去里间换了,等出来时,村妇已备好了一盆热水,他洗了把脸,又暖了暖手,还是觉得冷,这时农夫倒了碗酒过来,“公子,喝口烧刀子热乎一下。”

辰昊接了碗,一口喝干,只觉得从嘴里一路烧进了心窝,身体开始发汗,村妇收拾了辰昊换下的湿衣服,放到火上烤,农夫招呼辰昊道,“公子还未吃饭吧,我们庄稼人没啥好吃的,要不喝点粥,吃个饼子吧。”

辰昊扫了眼桌子,上头有一大盆野菜粥,一盘烙饼,桌边坐了三个半大的孩子,都吸溜着鼻涕眼巴巴的看着食物,辰昊倒不是很饿,下午的时候吃了些点心,因此推辞道,“我不饿,你们吃吧。”

农夫当辰昊是嫌东西脏,也不勉强,指了边上的屋子道,“那边空着,里头有被子,公子要不先去休息吧。”

辰昊点了下头,道了声,“打搅了。”便去了那屋睡觉。待到后半夜,那雨不但没停,反而越下越大了,被雨声吵醒的辰昊拥着被子起身坐在炕上,透过木窗户朝外看,雨水顺着屋檐往下流,看了一会觉得无聊,正想躺下,却隐约看到有几个黑影闪了进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刀。

辰昊暗道不好,唰的爬了起来,套了衣服躲到了炕脚,那几个黑影蹑手蹑脚的挑开门锁,猫着腰走进来,直奔炕边,二话不说举刀就砍,噼里啪啦一阵后,感觉不对,有人掀开了被子,发现里面是空的,低咒道,“妈的,又让他跑了。”

辰昊贴着炕边,正巧边上放着柜子,留出的空隙刚好够一个人藏身,加上光线暗淡,黑影们倒是没有发现,在屋内找了一圈后退了出去,看样子是去了隔壁人家。

辰昊并不确定他们的目标,但无论如何,这里都不能再待了。好在天微微亮时,雨停了,辰昊顾不上同农夫一家打招呼,换了衣服直接走了。一路上,他都觉得这事越想越蹊跷,那几个黑影明显就是杀手,村庄里都是普通村民,不可能与人结怨到需要别人花钱雇杀手来寻仇,思前想后,辰昊总觉得他们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

可知道自己要回北辰的人并不多,辰安只写信告知了母后,总不能是母后派人来杀自己吧。若不是母后,那就是母后身边的人走漏了消息。自打七八年前开始,每年都会有刺客杀手过来光顾,辰昊早就习惯了,也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只是他不想变成如月彦奇、北辰王那样的人,只要自己没事,就不想过多的追究,最多是在他们太过分的时候,给些警告而已,反正他的理想是有一天离开北辰,周游四国,当个闲散之人。

漫无目的的走了大半天,到了一座小镇。辰昊既不想回宫,也不知要去哪里,明日就是除夕了,小镇上的人都喜气洋洋的,到处是张灯结彩,沿街的铺子关了许多,想吃饭都要走好几条街。好容易找到一间尚且开门的客栈,要了个上房,辰昊一头倒在床上,连鞋袜都懒得脱,扯了被子蒙头就睡。

这一觉一直睡到肚里打鼓,辰昊摸摸肚皮,睁开酸涩的眼睛,揉了两下,起身下楼,客栈里静悄悄的,大概除了他,也没其他的客人,掌柜坐在大堂里算账,听到声响抬头,见是辰昊,打了个招呼道,“客官你醒了,要吃点什么吗?”

辰昊点头,掌柜亲自去了厨房,不多时端了个拖盘出来,上头是简简单单的两个菜,一道熏牛肉,一个炒鸡蛋,还有一盘馒头。掌柜略带歉意的说道,“年关了,伙计们都放假回家,客官您就凑合吃吧。”

辰昊也不挑剔,取了筷子,拿了个馒头咬了一口,随口与掌柜聊了起来,“明日就三十了,掌柜你怎么不回家过年呢?”

掌柜叹了口气,“我是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过不过年的。”

辰昊哦了一下,又打量了掌柜两眼,“看你的年纪,怎么会是一个人呢?”

掌柜的放下账本,将算盘复位,苦笑道,“前几年和内人吵了一架,她一气之下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谁知路上马车翻下了悬崖,大人小孩都没了。”这时外头想起了鞭炮声,掌柜的触景生情,抹了下眼泪,“我那孩子最爱过年了,总是缠着要新衣服新鞋子,那时客栈的生意刚刚起步,手里没有余钱,满足不了他,他就哭着闹着在地上耍赖,直闹得他娘没办法,硬是翻出了陪嫁的料子,连夜给他赶了一身衣服出来。当时觉得,这孩子真是不懂事,可如今想他不懂事,想他闹,却再也见不到了。”

辰昊被掌柜的心情感染了,没了胃口,放下筷子,他想到了小时候,每到过年的时候,母后总会忙得没空管他,他就像出笼的小鸟一般四处撒欢,等到了三十那天,宫里会摆宫宴,然后晚上会放烟花,一直闹到第二日清晨,那是他还小,精力旺盛,母后却是熬不了夜,只吩咐宫人们看着他,他便和大哥二哥闹通宵。

想到两个哥哥,辰昊静默了。即使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血脉相连,可记忆里,在自己五六岁之后,哥哥们对他就不如小时候那般亲近,似乎还带了淡淡的敌意,不再与他一处玩耍。连去书房读书,也是他一人独坐,大哥和二哥倒是坐在一起。记得七岁那年,他听到大哥与二哥商量,下了学要去打猎,他心里痒痒,想跟着去,谁知被二哥撞见了,一把将他推倒在地,随后与大哥扬长而去。

他自己爬起来,摸摸摔痛的屁股,抽了下鼻子闷闷不乐的回宫,母后见他衣服脏了,给他更衣时发现了身上的淤青,问他是不是被欺负了,他只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母后当时并未起疑。可过了几日,大哥二哥再次偷偷出宫时,却被守宫门的侍卫发现了,上报给了父王,两个哥哥都被重罚。自那之后,两个哥哥对他比过去更加冷漠,这让辰昊困惑了很久,绞尽脑汁的思索自己哪里得罪哥哥们了,可想了半天也没有个头绪,直到二哥有次喝多了,指着他骂他是背后捅刀的小人,他才知晓,大哥二哥以为是他向父王通风报信,出卖了他们。

他曾试着解释,无奈大哥二哥并不相信,反而更加疏远他。他向母后诉苦,谁知母后却道,“他们既不理你,你又何苦自己贴上去?难道没了他们,你还少了玩伴不成?”为此,母后特地将舅舅家的两个表弟招进宫来给他当伴读,陪他玩耍。

“客官,你怎么也不回家过年呢?”掌柜擦了眼泪,见辰昊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想着他孤单一人前来投宿,忍不住问了一句,

辰昊回过神来,指着自己道,“我吗?我是离家出走,一时没想好怎么回去。”

掌柜咋舌道,“离家出走?你这孩子就不怕父母担心吗?都过年了也不回去,哎,不是小老儿倚老卖老说你,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辰昊被掌柜说了一通,也不气恼,只笑了笑道,“掌柜的,你不知我家情况,我也想懂事,可是……哎,不说了,反正家里不知我一个孩子,我父母身边尚有其他兄弟承欢膝下,有我没我都无甚关系。”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在父母眼里,手心手背都是肉,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你和父母置什么气,还不赶紧回去赔罪,别等到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时候,再后悔就晚了。”掌柜说完,收拾了东西道,“小老儿言尽于此,客官你自己看着办吧,小老儿去休息了。”

辰昊一人坐在客栈里,一手撑着下巴,想着掌柜的话,觉得多少有那么几分道理,不说父王,母后只他一个儿子,姐姐又出嫁了,若他不回去过年,恐怕要惹母后伤心了。

看了眼门外,辰昊咬了下牙,上楼找到掌柜,开口道,“掌柜的,这里附近哪里能租到马车?”

掌柜听他这么说,知道这孩子是想通了要回家过年,赶紧道,“我这里有马,你跟我来。”带着辰昊去了后院,套弄好了马匹,语重心长的说道,“父母与子女没有隔夜仇,孩子,回去与家人团聚吧。”辰昊谢过掌柜,翻身上马,往都城而去。

紧赶慢赶的,在年三十的下午进了都城,一路策马奔向王宫,守卫见了辰昊,赶紧开了宫门,辰昊懒得下马,就这么骑马进了王宫。

王后得了消息,顾不上更衣,刚走出殿门,就看到辰昊奔了过来,一头扎进她怀里,唤了声,“母后。”

王后紧紧的抱住辰昊,感受到了儿子的温度,悬着的心落了地,担心过后便是生气,忍不住捶了他两拳道,“你这孩子,跑去哪里了?是要吓死母后吗?”当侍卫回来禀报路上遭遇了劫匪,辰昊下落不明时,王后急得差点晕过去,哭着喊着要出宫找儿子。

北辰王得了消息,虽说父子俩经常吵架,但到底是自己的骨肉,得知辰昊失踪,什么气都没了,传了旨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找到三王子,将他安全带回王宫。

因着辰昊失踪一事,北辰王与王后心情不佳,宫里蒙上了一层阴影,过年的气氛冷了不少,伺候的宫人宫女都小心翼翼,连后宫嫔妃都不敢穿红戴绿,就怕扎了王后的眼,给自己找不痛快。

如今辰昊平安回来了,王后当下吩咐要热热闹闹的吃年饭。拉着辰昊去了自己的寝殿,细细的问了辰昊去了哪里,如何安全脱身。辰昊在路上就想好了托词,只说自己寻了处村庄避难,见没有劫匪追来,跟村民买了马匹后自己回来了,只字不提在村里遭遇杀手的事。

王后虽是将信将疑,但看辰昊没有受伤,又见他一脸诚恳,也就不再追问,让人伺候辰昊沐浴更衣,拉着儿子的手高高兴兴的去吃年夜饭了。

大王子与二王子这边,听闻落尘回来了,二王子气得踢了椅子一脚,骂道,“妈的,又让他逃脱了。”

大王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都说了让你不要再搞小动作,看吧,钱又丢进水里去了。”二王子无话反驳,只好自认倒霉。

宫宴上,辰昊见了北辰王,在王后的再三暗示下,起身离席,在大殿中央跪倒,叩首道,“不孝儿子回来了,请父王责罚。”

北辰王见辰昊在众人面前低头认错,心里很是受用,装模作样的训了几句,加上王后在边上跟着求情,辰昊离宫一事就这么揭了过去。北辰王端了酒杯,说了祝酒词,众人跟着举杯,大王子和二王子本就心里不爽,直接抬头一饮而尽。

王后觉得辰昊瘦了,连连给他夹菜,酒过三巡后,北辰王借口乏了,王后见状,扶着北辰王回宫休息,剩下的王公贵族们见国主与王后走了,纷纷找了理由,有说家中有事的,有装醉的,总之不多时便散了个七七八八,只剩下辰昊等兄弟几个。

二王子看了大王子一眼,端了酒杯走到辰昊跟前,“听说三弟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劫匪,哥哥在这里给你压惊了。”

辰昊起身回道,“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哪里能伤得了小弟。不过还是谢谢二哥的关心。”说着举杯碰了下二王子的酒杯,一饮而尽,把杯口朝下道,“小弟先干为敬了。”他目光如炬的迎向二王子,仿佛能看透人心似的,二王子被他盯得有些心虚,手一软,杯中酒洒了出来,他慌乱的抬头喝干,朝辰昊拱了拱手,脚步微微有些凌乱的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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