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大刚爱上了一个人,就是城西的猪肉西施李多金
陷入爱情的男人犹如找不到青蛙的小蝌蚪,充满了迷茫,就好像袁大刚,而且还是老实巴交憨厚耿直的袁大刚。
袁大刚和袁丫头是老袁头老木逢春开的两朵花,所以当袁大刚终于开窍说想去提亲时候,老袁头激动的差点泪水又要掉了下来,但知道是城西李屠夫的女儿李多金的时候,这泪水又憋了回去。
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这李屠夫长的丑陋无比,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德,生个女儿却是貌美如花,众人都认为那李多金是他那漂亮死的早的老婆给他带的绿帽子,但事实又给众人一个
大耳光子,这李多金的耳朵下面的一颗黑痣却和李屠夫一模一样,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那形状大小都一模一样,如此的印记,说不是亲生女儿都不相信。
这李屠夫虽然贪财,但是也却无比的疼爱女儿,更希望貌美如花的女儿嫁给好人家,他以后好跟着享福。
所以当他家门槛都被踏烂了几根,依然没有选到合适的。
那袁大刚是如何的相遇的了,那就要说到那一天了,杜康和老袁头去长安的那些日子都是袁大刚在把持家里的劳务事,这十一趁着杜康不在家,天天哭喊这要吃肉,他的妹妹小妹头也附和,老白也默认,
没办法,他想着被少爷挨骂的想法还是答应了她们的请求,所以杜康去了多久,她们就吃了多久的大鱼大肉。去的多了,李屠夫自然就熟悉了,知道了他是杜府了,还询问那以前每次买一点肉的老袁头去哪里了
憨厚的袁大刚就老实说外出办事了,家里的人吵着来吃肉,便来买了,正好那一天也是凑巧,那李多金几乎从来不会来到肉铺子的,但是那天因为他爹早上出门的急,忘记带荷包了,便送了过去。
两人刚搭了个照面,袁大刚就感觉自己陷入的爱情的织网里,爬不出来了,浑身粘的很。
于是每天去买肉,顺便打听,得知李多金还未寻得如意郎君时,嘴一抖,本来说3两肉,说成了3斤,这李屠夫高兴的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袁大刚一想,就把准备说错的话咽了回去,毕竟这以后是未来的岳父这还是要大方点。
十一和老白看着满桌子的肉,笑得眼睛都没睁开过,袁大刚看着她们乐,自己也乐起来,至于挨骂,等少爷回来再说。
当老袁头刚回来,袁大刚立马就把想提亲的想法给他爹说乐,恰好袁丫头听见了,然后十一又知道了,然后整个庄子的人也都知道了,杜康喜滋滋还特意找来老袁头,要是袁大刚娶媳妇这喜事可要大办,并单独支了一百两当作喜钱。
老袁头话也说不出口了,便寻思着去试试吧。
提着礼物进李屠夫的家说明了来意,李屠夫便把他们赶了出来,还辱骂道叫一个仆人还敢来提亲也不照照镜子,看配不上配的上他的女儿,老袁头气的差点喷了一口老血,见老爹如此的气愤,袁大刚便扶着老袁头回道了家里。
袁小妹和十一知道后,气愤的要拿石头砸李屠夫家的门,被袁大刚给拦住了,还傻傻的说:“他爹说的对我是配不上人家。”
听到这话,袁小妹气的,大声的骂道:“,狗眼看人低,要是我大哥二哥在世。。”“住嘴”老袁头一声厉呵。袁小妹瞪着一双通红的眼扭过头去一下子抱住十一哭了起来。
站在门外的杜康的脸隐入黑暗中,看不清表情,静静的离去了。
因为袁大刚提亲的失败,整个庄子都陷入了沉默,一向爱吵爱闹的十一也安静了下来,实在是因为袁大刚那张苦瓜脸,要是众人表现出开心的样子又会狠狠在他爱情的心脏里插上几刀。
不过这李屠夫家最近是倒了血霉,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谁这么缺德在他必经的路上挖了个坑,让他摔的浑身是包,走着走着,天突然降一盆馊水,淋的浑身酸臭,连路上的野狗都躲着他走,似乎他得罪的是瘟神,要不就是街坊门提着猪肉来找他说他卖出的是臭肉,生意越来越少,可把他愁坏了,他寻思着是不是有人因为他的拒绝而心生很意故意整他。
可是卖出去的肉,这么多街坊,谁又又天大的本事连肉都换掉。那个袁大刚,他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人,随即摇了摇头,说他挖坑他还信,凭空泼水和换肉,就他一个庄里的下人。难道是以前拒绝的那些庄稼汉们,但是好像他们有没这个本事。
李多金看着在家里不住叹气的爹问道:“爹怎么了。”
李屠夫看见女儿关切的脸便道:“没事,爹就是有点累了,你去绣你的花去吧。”
因李屠夫最近瘟神上身,只要一出门便是大大小小的灾祸,连去衙门报案的路上脚一滑都摔到了小溪中,公差们听闻后便查了几日,没有所获,便叫李屠夫烧烧高香,是不是撞鬼了。这肉铺是自然去不得了,那一去,估计就不是摔伤了,便叫女儿娶守着摊子,他宰好猪后叫人送去。
十一问袁大刚还想娶那李多金吗,袁大刚狠狠的点了点头,十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大哥你虽然人傻了点,憨厚了点,皮肤黑了点,但是你人还是不错的,那李多金跟着你肯定幸福着了。”这不,那李屠夫最近摔断了腿,她替她爹在摊子里卖肉了。而且少爷说了,最近买肉的事情都是你去办,我们府上从此以后要天天吃肉。
当袁大刚看见静静坐在摊位上的低着头的李多金,面色微红道:“来三两。”李多斤坐了一天,终于来了一桩生意,抬起头却看见是袁大刚突然面色也微红,她是知道的袁大刚是去过她家提亲的,只不过被她爹赶了出来,她心里其实是有一丝失落的,眼看她都快19了,在村里也是个大姑娘了,这袁大刚虽然看起来憨憨的,但是性情平和,体格又健壮。只是她爹一直想要她嫁给有钱人家,可有钱人家又如何看的上李屠夫的女儿了。
她想要的只是一个平和,美满的家庭罢了。两人快速的对了一眼,李多金麻利的包好了肉递给了袁大刚,袁大刚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递给她一个纸包,便离去了。
她打开纸包,一阵酸甜的气息迎面而来,原来是一包桃干,拿了一块放入嘴唇中,细细嚼着。连续的一个多月,袁大刚每日都来买肉买日都带了各种各样的果子干,连李多金都忍住问这些吃的果子干是如何做的,袁大刚憨憨的摸着脑袋一五一十的全部说出了制作工艺,李多金听的惊讶无比便问,为什么不去卖这种果干,真的特别的好吃,袁大刚道:“我少爷说了让我再多学点,存点钱,以后结婚生子后再去开个干果铺子,我们府里
的果树果子大都被我来弄果干了”
李多金吃了几口便没有作声了,袁大刚拿起肉笑呵呵的走了。
李屠夫就着果子干喝着茶坐在家里悠哉乐哉,见女儿忙内忙外,便有些内疚道:“女儿啊,这些日子,苦了你了,等爹好了,去给你找个好人家。”
李多金低头正在擦着桌子突然轻轻道:“爹,我看拿袁大刚就挺好。”
“砰”的一声,杯子落地,李屠夫气急败坏道:“那个下人有什么好的,什么都没有,你跟过去吃苦吗,你娘就是跟着我累死的,你还想和她一样吗。”
只见李多金满含泪光道:“但是我娘说她跟着您却很幸福。”
李屠夫突然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
当杜康领着全庄里的男男女女浩浩荡荡的走向了李屠夫的家,十一和袁小妹还十分夸装的边走便撒花,此举让整个位于城西的小村庄里轰动了,李屠夫稀里糊涂的看见这么多人站在他家门前吓了一大跳,抖抖身子结巴道:“你们,你们来干什么。'
杜康笑容满面的走过去温和的道:“您就是李屠夫吗。”
“是,,是我。”
“这样的,我们杜府啊,你知道杜府吗,就是位于京都中心地带的杜府啊,里面的大管家袁管家的儿子和您的女儿两情相悦,因为袁管家似我的家人,所以我特意来帮他提了这门亲事,便朝站在后面的袁大刚一招手,袁大刚本不想劳少爷去帮他,但杜康心意已决,说事为了奖赏他们老袁家几代的辛苦,便提他父亲再次去提亲。
站在后面的十一猛然一推还在沉思的袁大刚,袁大刚这才急忙的小跑到杜康身边去,俯首垂手道:“少爷。”
杜康指着袁大刚对李屠夫说道:“就是这位玉树临风,潇洒之际的孩子,我觉得和你貌美如花的女儿真是绝配了。”话刚说完,后面便传来一阵整齐的绝配绝配的呼喊声,原来是杜府的人再齐声呐喊,这种气氛又带动了来看热闹的男男女女。大家便一起呼喊起来。
李屠夫心想不好,这事弄的这么大,要是不答应,这,这女儿以后还怎么家人,看不出这袁大刚如此的心思,就然请的动杜府的少爷来。
心思以成便又道:“我,我这边是没什么意见,只不过婚事虽又父母做主,但是也得按女儿得想法,如果她不愿意,我作为父亲得也不会逼迫她。”
杜康听到此话又招了下手,只见李多金被一个女子扶着慢慢得从人群中走了过来,李屠夫气的心一紧,两眼一黑便晕了过去。
袁大刚眼疾手快得立马扶住了,杜康转身过来对着周围得人群大声说道:“八月十五中秋月圆之日将是杜府得大喜之日,还请各位街坊过来杜府来喝一杯这两位新人得喜酒,祝他们白头偕老。
李屠夫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看着站在身旁得两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心以软,便道:“唉,既然这样,你们两要好好得过日子罢了。”说完便闭上了眼不再看他们
她端端正正的坐在喜车之中,穿着大红喜袍脚上新的红缎子绣花鞋子,头上戴朵红绒花,笑容满面的并期待这她新的篇章。
明月照亮了整个杜府,百来个大红色的灯笼随着阵阵秋风摇曳着,显得壮观极了,前来吃喜酒的的人轻声窃真是好大的排场,这李屠夫算是走运了,整个庄子灯火通明,人声吵杂的迎来了第一桩喜事
杜康给处于新婚期的袁大刚放了几天的假,整个老袁家都是喜气洋洋的,这老袁头走路都像一阵风一样,最近看杜康的眼神里还包含了另外一种深意,这种眼神看的让杜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而杜康对自己安排的这件事情十分的满意,因为他又多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听说这李家的女儿绣的一手好花,不行,得改天让她在自己袍子下绣点图案。
十一往老袁头那跑的更勤快了,因为她发现这李多金做的一手得好糕点,吃着糕点感叹着,家里又多了个人得感觉真好。
只是老白最近真的很累,因为他前不久挖了很多坑,还飞来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