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计划是四个人轮流站岗,然而丁梦落在本该他睡觉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的秘密被这几个人发现倒是小事,毕竟这几个人都是忠肝义胆之辈,而那真正让他难以入眠的则是那突然被勾起的往事。
丁梦落整夜未眠,然而轮到他站岗的时候,竟然莫名其妙的睡着了,第二天竟是被那嘈杂的广播声吵醒。虽然自己的失误没有被同伴们发现,然而终究还是感到深深的内疚,如果作业有党卫军来突袭,而身为“哨兵”的自己却沉醉梦想,那岂不是将自己的同伴一并送上了死路。
然而,来不及他多想,广播已经开始了,他连忙叫醒了睡梦中的那三个人,一同隐藏在了洞口附近的草丛中听着那广播中传来的死亡之音。
“各位青年才俊,早上好
经历一日的洗礼,大家应当已有了不少的成长。
然而,我不得不再次提醒各位,尽管我们已经派遣了大量的党卫军,并以牺牲了三十六名党卫军士兵为代价,协助你们进行清除,然而直到此刻,幸存者仍有403名。也就是说,你们必须在接下来的30个小时内,清除223名对手,才能活着离开这个地方。否则,雷山,将是你们最终的归宿。
另外,我们已将山上的所有党卫军全部撤离,希望大家能够尽情地享受战斗的快乐。
最后,我要宣布一条新的规则:每个人必须完成一次清除任务,否则,即使最后的幸存者少于180人,那些未完成该任务的人也将被执行清除。也就是说,如果你一个人也没有杀,那么你就不可能活着离开雷山。”
广播停止。
“还快乐?正是说的好听。”丁梦落叹道。
“你们难道没有发觉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吗?”张飞扬问道。
“什么事?”赵元香问。
“党卫军上来了白天,竟然被消灭了三十三人,他们这群号称最强军队的士兵竟然被一群没打过枪的人杀了三十三人。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赵元香说:“说明这一次和我们一同被抓到山上的人有很多高手,而且是能够干掉党卫军的高手。”
张飞扬拍了拍丁梦落的肩膀打趣道:“看来这次来的黑马可不只你一匹呐。”
就在这时,那广播声却再次传来:“各位同学请注意,各位同学请注意。”
嗯?所有人都清除的意识到,这次广播中传来的嗓音和前几次的那个嗓音完全不同。
而丁梦落听到这个声音后却不由地感到了一丝不妙。
广播声继续传来:“各位阳山县的同学请注意,各位阳山县的同学请注意,我是阳山一高的许凡白,我是阳山一高的许凡白。”
天呐,丁梦落等四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感到一股冷风在侵袭着自己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丁梦落心道:“果然猜的没错,就是他的声音。”
“我们这里有二十一名阳山县各校的学生,已经占领了第三广播塔,我们希望全体幸存的阳山县人团结起来,共同合作,依靠团队的力量一起离开阳山。我们的第三广播塔在雷山偏北端,请各位阳山同学尽快赶来会合。为了我们的生存,让我们团结起来。”
张飞扬笑道:“这个废物,想要团结所有的阳山人,却直接得罪了其他所有人,而且还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丁梦落说:“不可掉以轻心,他现在已经集结了二十一个人,恐怕是以他那一帮兄弟起家扩展的势力。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是想赶过去同他们会合。”
张飞扬被丁的这句话说的目瞪口呆,停了一会儿说道:“老丁,你疯了,你知道他现在基本上是必死无疑呐。况且你和他。。。。。。”
“现在不是说过去那些恩恩怨怨的时候,而且我认为即使他是个傻瓜,他身边的那二十个人也不可能都是傻瓜,既然他做了这个决定,就应当有守住播音塔的把握。我们不知道三号播音塔周围的地形,也许那里真的是一方作战宝地。”
赵元香说:“梦落,我。。。。。。我也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去了,我们躲在这里应该挺安全的,有你和老张在,应该没什么问题,我们何必再去冒险?”
张飞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电子地图握在了手里,说道:“哈哈,老丁,你快看,现在整个雷山上的所有人几乎都在向那边靠拢,看来一场血战已经在所难免。老丁,你想想,这场血战过后,剩下的人肯定就和目标人数差不多了,我们生存的机会很大的。而且我们已经完成了每人必须做一次清除的任务,我们留在这里几乎可以说是最安全的做法。”
丁梦落做了一个无奈的手势,笑着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反对,我也就不多说了。不过,虽然现在我们相对安全,但是依然不能放松警惕。两位女士,请你们到洞的深处去开心地玩儿吧,日后再也没有今日的这般轻松的时光了。”
这句话,说的没有错。
即使都离开了雷山,也不能再回到那个温暖的家,而是要戎马兵戈,和那堪萨斯的高科技武器拼死作战。
两个女孩顺从地走进了洞里,她们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许只能是累赘,昨日丁张二人和党卫军的的那场血战,她们二人只能袖手旁观,帮不来了任何忙。
待她二人走进山洞后,张飞扬对丁梦落说:“老丁,不瞒你说,我想去找许凡白。”
“你疯了!”丁梦落简直不敢相信刚刚那个劝说自己不要去的张飞扬此刻竟然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人,“你刚刚是怎么劝我的,而且我刚刚也是开玩笑的。”
“我和你说实话,我要去不是怕咱们不能活着离开雷山,我是怕许凡白这样的人凭着一次投机就这样离开了雷山。”
丁梦落说道:“梦落,你不能这么想。他们能活着离开,是他们的本事,日后用在战场上也能保家卫国,我们不能去在这种时候想着个人恩怨。”
张飞扬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在报个人恩怨,而且你当年也是和混混打交道的人,你想想,混混里边儿有几个是像当年七人众一样惩奸除恶的?我见过的混混不算少,他们里面本领高强的人也是数不胜数,然而要说好人,那是一个也没有。甚至可以说个个都是无恶不作的混蛋,除了在自己的圈子里称兄道弟,出了那个圈,简直不是人。如今若是许凡白离开的雷山,就以现在的战况而言,他怎么可能不叛变?”
丁梦落说:“你怎么想的那么远?恶人自有恶人磨,不管怎样,你没必要拿自己的性命去赌,而且我和你说,现在你去,不但杀不了许凡白,甚至半路上就被干掉了。”
见张飞扬不说话,丁梦落推了张飞扬一把,同时说道:”喂,和你……”
“嘭!”
一声枪响突然传来,击中了张飞扬的右臂。
“啊!”
在树上!丁梦落看到了!那个人就躲在附近一个很不起眼的大树上,被那茂密的枝叶遮挡着!
丁梦落也来不及多想,抬起冲锋枪朝着他判断的位置连续地不停地扫射!
没错就是那里。
一个黑影从树上一跃而下,躲在了旁边的一块岩石后面。
丁梦落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就在那黑影闪过的一瞬间,他已经看清出了那人的脸。
是他?
这下糟了!
“啊~啊~”丁梦落朝着岩石的周围不停地扫射,生怕那人有一丝一毫的一会从岩石后起身反击,“老张!快!往里撤!”
张飞阳虽然手臂中枪,然而腿却灵活,知道自己已经帮不上忙就连忙向洞内跑去。
突然黑影闪出,朝着丁梦落开了一枪。
而丁梦落早有准备,见那黑影闪出,便朝侧面直接卧倒。
“啊!”
由于没有练过,这一倒,摔得骨头呀呀作响,痛感弥漫全身。
然而手中的冲锋枪仍然朝着那黑影射击。
而那黑影一闪而出,一闪却又消失。
这一次,丁梦落没有看清楚对方躲在了哪里,连忙朝洞内退了回去。
丁张二人躲在了赵元香昨日搭的石头堡垒后面,而丁梦落内心的恐惧却愈发明显,怎么可能,刚刚两次明明应该已经击中!
这。。。。。。这不可能,世界上有能够躲开手枪子弹的人,却未曾听闻能躲开冲锋枪子弹的人,那种速度根本不是人的反应能力所能企及。难道!是他已经预判了开枪的方向和时间?
“老丁,你看,电子地图里没有显示!难道是党卫军?”
“不是的。”丁梦落心中清楚的知道那个人的身份,只是,他为什么没有在电子地图上显示?
若非如此,刚刚老张也不可能受伤。
张飞扬看了看丁梦落,尽管依旧是那副宠辱不惊的表情,然而挂满额头的豆大汗珠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恐惧,从未见过!
从未见过丁梦落这般紧张,即便是当初知道堪萨斯宣战的消息,也未曾有过。
“梦落,你是不是知道他是什么人?”
“阳山人,外号和尚。”
“然后呢?”
“七人众当年叱咤风云,红遍阳山,唯一七打一都打不赢的,就是这个人。”
“他就是那个。。。。。。杀人案的凶手?”
张飞扬的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心道:这次,真的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