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君离非远去,熠王突然侧眼狠狠得瞪了一眼夏侯岑。
夏侯岑收回自己的目光,他这时候也觉得有点熠王有些莫名其妙的。怎么感觉这看自己的表情有些杀意呢。照理说熠王应该不至于为了宝贝而嫉恨自己啊。
看着熠王自顾自得坐在石凳上,夏侯岑摸摸鼻子也走过去坐下。
许久,熠王才开口说:“到底有什么事情,居然动用了那玉佩?”
夏侯岑微微一笑说:“与师兄多年不见,师弟到是不知道师兄居然能教成如此出色的女儿。适才见到公主,师弟忽而想到澜师姐了。”
熠王眼眸一紧,其实他早就知道夏侯岑是为了什么来的。十有八九为了那只猛虎,但是离儿正在兴头上,自己是不会还给他的。所以熠王说:“既然还记得你师姐,那你就不该来。”
夏侯岑一听这话,心中知道熠王是不想将猛虎归还了。但是他不动声色的说:“我自然记得师姐所有的好,在这个世界上,师姐是第一个关心我对我好又在乎我的人。还记得当年我在山上险些坠崖,是师姐不顾自己不会功夫而舍命救我的。”
熠王冷哼,心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抬出林澜的用意不就是想告诉我林澜当年有多在乎你这个弟弟么。
夏侯岑看着熠王的样子,知道这猛虎是不容易要回来的,但是他在乎的其实也不是猛虎,而是猛虎腹中的宝贝。定了定,夏侯岑说:“如果公主真的喜欢那只猛虎,就当是我这做叔叔的送给她的也行,但是眼下我确实有事需要用到那只猛虎。三日,三日之后我就亲自将猛虎送来。”
许久了,熠王都不曾出声,而夏侯岑也不急不躁得就这么端坐着。君离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个绝美的男子,一个威严霸气,一个潇洒温润,两个人就这么对坐着。
夏侯岑看到君离非前来,报以微微一笑,君离非此时的表情不是先前的那种冷若冰霜,而是有些灵动的美。熠王看到君离非对待夏侯岑的态度不像是对待其他人的样子,心中很是不舒服。无奈君离非实在没发现。这让熠王很是纠结啊。
夏侯岑感觉到熠王身上那冷飕飕的感觉,在看着熠王和君离非的神情,心中一惊。天啊,这个想法实在是太恐怖了,但是不往那方面想还好,一想就止不住了。他默默的观察着两人,没有渐渐紧锁。
在他心目中其实还是挺崇拜熠王的,不管是在天山,还是后来回到夏侯家,熠王的正直霸气加上陆成王的率性耿直基本上成了他为人处事的范本。当让他也知道,熠王和陆成王二人出生皇室,手上的鲜血是少不了的,但是这并不影响自己的崇拜。
但是今天这个事情,着实让自己太惊讶了,熠王的形象在夏侯岑的心中忽然间有些倒塌。但是这个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自己还是要再观察的。就冲着当年师姐对自己的爱护,自己也不能看着师姐唯一的女儿跳在火坑里出不来。关于熠王自己是奈何不了的,但是只要这个孩子自己明白,朝廷上还有太后呢,应该能护住这个孩子的。
君离非将手中的酒放下,熠王也不避讳夏侯岑,之拉过君离非的手坐在了身侧。夏侯岑眉头皱皱没有说什么。到是熠王开口了:“离儿,这位是父王与母妃的师弟,现今夏侯家的家主。你以后便唤叔叔吧。”
君离非听到夏侯家三个字眼睛发出奇异的光芒,她可没忘了此行的目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君离非眯着眼睛看着夏侯岑算计着什么,夏侯岑也被她的目光搞得莫名其妙的。
君离非开口说:“夏侯叔叔。”
熠王又说:“离儿,你前几日捉来的那只猛虎就是你夏侯叔叔的。你可愿意还给他?”
君离非哼哼两声说:“那是我抢来的,抢到手了自然就是我的。”然后眼珠子一转朝着夏侯岑说:“夏侯叔叔,那个半大的傻小子是你家的?”
夏侯岑有些要破功了,要是家里那个臭小子知道君离非是这么形容他的,估计要郁闷死了,遂开口说:“嗯,是我儿子。”
君离非有些唏嘘说:“夏侯叔叔闻名江湖,怎么会有那样的傻儿子。这点你可落了我父王一大截了。”
这下轮到熠王开始得意了,他微微上挑得看着夏侯岑。夏侯岑确依旧波澜不惊得说:“关于儿女,叔叔觉得不仅仅关乎父亲,更加关乎母亲。夏侯炎的母亲自然是比不上师姐的。”
君离非已经许久不曾为澜王妃哀伤了,这一下子听到别人说,心头还是划过一丝疼痛的。她微微咬住嘴唇一言不发。夏侯岑又开口说:“师姐天性善良,心智聪慧,是天下间难得一见得女子。说起来,若不是师姐当年的悉心照顾和舍命相救,哪里还有今日的夏侯岑啊。”
君离非抬起头看了看夏侯岑,而后默默的说:“我母妃自然是天下间最好的。”
夏侯岑点头微微一笑。
忽然,君离非抬头说:“若是那猛虎对夏侯叔叔真的很重要,那夏侯叔叔你就带走吧。”
夏侯岑没想到林澜对君离非的作用这么强大,他微微颌首说:“适才叔叔已经同你父王说过了,那猛虎就送你了,但是这几日叔叔的确有要用的地方,所以先带回去,过几日叔叔亲自与你送来可好?”
君离非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