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为了让众人可以睡个安稳觉,主动负责给大伙守了一晚上的夜,由于自身体内有血泉之眼的缘故,这一夜不眠的疲态对于凌夜来说根本就是无足轻重。
当第二天的天刚微亮,凌夜便早早叫起了众人,因为现在还不到可以放松的时刻,因为这一直未现身的九皇子,可能还在某处暗暗地监视着他们,以待适时出击,击溃凌夜一伙,一个不小心可能血峰就是他们的下场,所以尽快找到最后一面战旗才能保证几人最后的安全!
茂密的丛林中,四人尾随而行,凌夜在最前方,风启居于末尾,这样是为了有效地防止莫名的袭击。
“这个血峰的死绝对与这个九皇子有关,可我真的想不通他有什么理由杀他呢?”也许是因为自知自己的智商跟不上,所以董天豪自从跟着凌夜他们,几乎有不懂的地方,都会主动请教几人。
风启对于这点也是皱了皱眉,“我也有些好奇,这个九皇子杀了自己的族人,回去他该做如何解释?”而后风启的面色也开始有些阴沉,“难道他是想栽赃嫁祸,以制造战争的导火线?”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总不至于说这个九皇子是个杀人狂吧?”凌夜拨开身前的一簇草丛,一步跨了过去。
穆子柔却提出了不同观点,“难道就不可能是这个血峰哪里得罪了这个九皇子吗?”
“或许这说得通,”凌夜嗤笑,“但我从昨天可以知道此人是个十分小心谨慎的人,似这般会主动得罪九皇子的事,我想他应该还不至于那般愚蠢吧?”
对于凌夜的见解,几人也是微微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是有些微微沉重,董天豪再次发问,“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吗?也就是避免这场战争的发生,毕竟,战争对于两方都不好。。。”
凌夜听到他这话后也是陷入了沉思,“现在想阻止九皇子已经不可能了,但我们昨天只发现一具尸体,那么另外两人存活的概率还比较大,只要可以保住其中一人,那么他的栽赃嫁祸就不会成功,那么爆发战争的可能性也就会小很多!”
“为何保住其中一人就可以减少战争爆发的可能性?”或许凌夜的话对于别人是一点就通,但董天豪自己却必须问过后才会知晓,但凌夜却不反感他这种追问的态度,因为,不懂就要问这种道理,凌夜从小就被教育的很好。
风启也是很耐心地解释道:“因为保住一人,此人便会替我们作证,这死掉的血族人并非我们人族所为,而是他们自残导致,那么,血族人有些理智的人都不会讲怒火迁移到我们身上,因为理在我们,所以他们就不会乱来。”
董天豪恍然大悟,而后义愤填膺地道:“这群血族人真是可恶,竟然如此卑鄙!”
“这也不能完全怪罪他们整个血族,毕竟好战的,只有那些野心太大,太贪婪的血族人!”凌夜自身是最深有体会的,血蝠子就是那些不愿发动战争的人之中的典范。
“那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这残存下来的血族人了,不然这次,无辜的百姓们可能真要遭殃!”凌夜当即做下决定,见几人都同意他的决定后,也不再停歇,急忙动身寻找幸存的血族人。
又是昨天凌夜几人击杀灼烧猿的那块灼石区,此时的血日整个人因为狂化的后遗症而全身开始变得干瘪无力,他左手捧着血浩的脑袋,右手不停地使出自己仅存的一丝力量爬到了被凌夜几人击杀的灼烧猿的尸体旁,无力地张开自己的獠牙,一口口贪婪地吸允着灼烧猿尸体中的精血。
吸干这具庞大尸体的精血后,一股浓浓的疲倦感顿时袭来,支撑他到现在的,也就是他那一丝执念,而如今,他是真的已无力再前行一步,因为穴位被毁的副作用可不是一丝半点。。。
丛林中的四人还在不停寻找着幸存的二人,但却并未有任何发现,倒是让几人心中有些焦急。
最后,凌夜凭着自己敏锐的观察力,终于是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而后带着三人终于来到昨晚血日与九皇子的大战之地。
“看来这里应该是发生了一场很激烈的争斗!”看着眼前被毁掉的丛林以及周围依旧残存的一丝血气,凌夜可以断定,这个九皇子的确还是在追杀着两人,“找找看周围有没有尸体!”
几人都开始皱着眉头,小心翼翼地翻找着附近的草丛,穆子柔虽然心中有着抵触,但还是尽力的帮忙寻找着,然而几人都未发现发什么,凌夜心中也是微微松了口气,毕竟知道了他们还有可能活着,但紧接着难题也来了,该如何寻找他们呢?
“从这场战斗可以看出两边打的应该十分激烈,可是两人的实力远远不及九皇子,为何还可以战的如此激烈?”凌夜在心中暗暗问自己,思索着所有可能性。
“还是有可能的,狂化成功不就可以吗?”冥牙再次出声提醒。
凌夜恍然,“的确,狂化成功就可以,”而后整个人又再次严肃地陷入了沉思,“但狂化之后整个人便会如同一个废人,也就是说这个狂化的人现在很危险,看来得赶快想办法找到他了!”
凌夜联想到血蝠子当时受伤的情况,“一般来说血族的人受了重伤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喝精血,而且他们对血的感知力又是那般灵敏,那,什么地方才是可以让他补充到精血的地方呢?”
“灼石区!”一步步地深入推解,最终凌夜与冥牙一起醒悟。
“走,去昨天的灼石区,一定要赶在九皇子之前,快!”凌夜当即匆忙地告知众人,而后一马当先,第一个朝灼石区飞奔而去。
当凌夜赶到灼石区时,看到的是血日倒在地上,血浩的头颅滚落在旁的一幕,瞬间整个人的心都凉了半截,当凌夜靠近血日的“尸体”时,才微微感受到了血日的生气,当即传了一丝自己的阳灵,打到了血日的体内,血日才有所反应。
血日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凌夜,当即紧绷的心弦微微放松了些,而后对凌夜焦急地喊道:“快跑,九皇子可能就要来了!”
血日说完后自己强撑着自己的身子站立起来,凌夜也稍稍搀扶了一下他,血日再次抱起血浩的头颅,与凌夜躲在了灼石密集的地方,而后风启三人也是尾随而来。
看到血日捧着的血浩头颅,穆子柔当即转身回避,而凌夜则赶紧询问,“九皇子昨晚的伤势如何?”
凌夜之所以会如此问便是因为他知道能从九皇子手下逃脱,那么,九皇子必定也被狂化后的血日所伤,所以只要九皇子有伤在身,那么自己四人还是有着与这个九皇子一战的实力的。
“应该有些内伤,但他调整了一夜,想必对他的影响也不会太大。”血日思索了片刻后道。
凌夜点头,“那我们就让他的伤势更重一点!”
而后又略显忧郁地看着血日,“但可能会有些委屈你。。。”
“呵呵,”血日凄惨地望天一笑,“我都已是而非人,有何委屈不委屈,只要能报了我两兄弟之仇,就算这条命,你拿去也罢!”
如此悲壮的话语也是深深震动了凌夜,他拍了拍血日的肩膀,“我们不需要你的命,只需借用你的翅膀。”
“翅膀?这有何难?”血日当即起身,咬牙坚决地扯下了自己的一对血淋淋的翅膀,“你无须有何不忍,因为我们血族的翅膀还是可以再长出来的,所以你有什么计划,尽管去做,我只希望自己可以看到九皇子死在我面前!”
或许是太过激动,凌夜此刻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回复于他,但两人目的却是一样的,解决掉九皇子!
凌夜准备好了一切,不久,九皇子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灼石区的空中。
看着躺在灼烧猿前的身影,九皇子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微笑,“小小蝼蚁敢伤我,我说过,你绝对活不过明天!”
九皇子落在地上,一步一步的靠近背对着他的身影,用舌头舔了舔右手的锋利指甲,冷酷残忍地将指甲缓缓伸向了“血日”的雪白的颈部,而就当他的指甲接触到皮肤的一刹那,“血日”瞬间转身,凌夜集中了全部力道用阳玄变加成打出了战体拳,九皇子一惊,当即后退,然而凌夜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九皇子的胸口之上!
“打到了!”穆子柔当即兴奋地喊出了声,却也因此暴露了几人的位置。
凌夜当即眉头一皱,对这个蠢女人真的是无语至极。
“呵呵呵呵呵呵呵,你们是这些年来,第一个敢如此惹怒我的人,而且恭喜你们,你们成功激怒我了。。。”九皇子阴笑着捂着自己的胸口低着头,而后狰狞的目光看了看凌夜,而后扫视了一眼风启众人。
随后只见九皇子的双眼直接变得血红,一丝狰狞残忍也逐渐爬到了他的脸上,“既然你们一心求死,那么,就都去死吧!”
伴随着九皇子的一声怒吼,整个小岛的鸟兽竟然开始了骚动,而后便看到九皇子的背上竟然再次长出了两对翅膀,自身的上衣也被自己撑破,而后獠牙,利爪,头发,肌肉等等,竟然都开始了疯狂地强化,而一旁观看的血日当即色变。。。
“爆血。。。”血日的声音有些颤抖。
“爆血?”凌夜也知悉一些,这是从血蝠子那里所得知的信息,爆血,血族血脉最纯净者的一种强化自己实力的方式,这不同于狂化,但效果却如出一辙,然而却没有狂化的那种副作用,因为这种血脉,是为了保护他们最纯净的血脉而自古遗留下的秘术。。。
凌夜风启等人皱眉,浓浓的危险由心而生,而身前的恐怖身影,却一步步靠近了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