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在问那监视大帅府的密探怎么回事,只听府门外突然一阵肃静,有人高喊:“皇上驾临,回避肃静!”
有人跪在地下咚咚叩头三呼万岁的声音,太子推开怀中的美人,匆忙的往太子府外院走去。
在太子府的前院,皇帝梁浩怒气冲冲的站在花园当中,后面跟着当朝大帅梁正,梁正一旁跟着一身白色公子服,粉雕玉琢的梁超。
太子府的花园花圃锦簇,姹紫嫣红,花香弥漫,但是太子感到了皇帝梁浩的杀气。
太子连忙老远就跪了下来道:“儿臣梁峻齐,参见父皇!”
梁正怒气上前道:“太子,我梁正平时也待你不薄,从小就教你骑马弓箭,你为何要学马家的恶毒丫头,不,你简直比马家那恶毒丫头还要恶毒,居然在秘境中谋害我家小超!”
太子看着梁超一身白色公子服站在梁正一旁,心想我明明将梁正超关在剑之墓室内,怎么这小子现在,无恙的站在我的花园之中。
这,莫非这是梁超的鬼魂。对,这一定是梁超的鬼魂。
太子指着梁超狂喊道:“鬼,这梁超一定是鬼,我明明将他关在剑之墓室中,他怎么能出来!”
太子马上知道青天白日不会有鬼,没想到自己一慌,居然说漏了嘴。
皇帝梁浩怒斥道:“你这逆子,居然要害死你的义弟,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你父皇的义子,是梁大帅的孙子吗?你居然为了你未过门的太子妃妹妹要害死梁超,你这是死罪!来啊,给我拉了下去!”
梁正连忙抱拳道:“皇上,这毕竟是你的长子,还是当朝的太子,不可意气用事,还是明日皇上早朝时,再宣布太子的罪行!”
皇帝怒道:“要这逆子何用,今日朕就宰了他!”
梁正突然惊异的看着大门,众人也感到突然有股浓浓的威压向花园内逼来,梁正马上站在皇帝梁浩的身前,警惕的看着太子府的大门。
突然,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谁敢动太子,太子可是我徒弟秀娥圣女的夫婿!”
一个男子的声音也在后面响起:“南蛮国的皇帝,秀娥圣女的夫婿可动不得!”
梁正轻声喝道:“敢问是何方高人,降临我南朝国梁城!”
这时,一群男女走进了太子府。
这黑衣少妇后面是一个魁梧的中年汉子,两眼如电修为莫测。
最后一个紫衣短打扮的少女,正是差点踩死梁超的马倩雯,这马倩雯好像有恃无恐。一副我不怕你,不要惹我的样子。
梁超没有想到两个要害死自己的仇人突现,梁超就要上前和马倩雯拼命,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被护在皇帝梁浩面前的梁正给拉住。
太子虽然没有爬起来,但已经面无惧色。
原来,太师马道成的小女儿马秀娥,现在不但是天宇神山的内门弟子,而且还成为了天宇神山的十大圣女之一。
马倩雯匆忙的跑回天宇神山后,马秀娥怕梁正对其父不利,又加上在南朝梁城招收弟子的时间也快要到来,她便领命返回了南朝梁城。
马倩雯自然跟着回来,马秀娥天宇神山的师父凤凰洞主飞鸿女对马秀娥十分喜爱,因为马秀娥是火灵体,她怕马秀娥有失,于是就陪马秀娥返回南朝,那魁梧中年汉子就是飞鸿女的丈夫,修为不在飞鸿女之下。
梁正没有想到,这太子府一下来了三个高手,有两个自己居然看不出深浅,只有马秀娥他可以看出是炼脏三层的样子。
梁正没有想到才五六年不见马道成的小女儿,如今就已经是炼脏的修为。
马倩雯有恃无恐的来到梁超面前道:“梁超小病夫,没有想到你不但没有死去,日子还是过得挺滋润的!”
梁超虽然被祖父梁正拉着,口中还是应声道:“在自己的仇人没有死去之前,我梁超怎么会撒手人寰呢?”
马倩雯身边的中年汉子,两目如电的看向梁超道:“这小子真是奇怪,心脏有个圆孔居然还能修炼到皮四层,真是奇怪。不过这种人是永远也别想上我们的天宇神山!”
梁超争辩道:“我已是天宇神山麒麟洞的挂名弟子,怎么我会上不了天宇神山!”
凤凰洞主飞鸿女笑道:“你说什么?我飞鸿女,没有听错吧!我天宇神山第一洞,麒麟洞已经收你为挂名弟子,你这小子不是没有睡醒吧!”
梁超不甘示弱,从怀中拿出了刘飞宇,向飞燕给的麒麟玉牌道:“那你们看看这麒麟玉牌难道还有假不成!”
梁超突然感到自己手中的麒麟玉牌飞向飞鸿女,自己本来抓得很紧,但还是从自己手里滑走,梁超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力量。
飞鸿女看了看那块麒麟玉牌道:“梁超,你是从哪里得来这快玉牌,上次我麒麟洞的两个弟子。返回天宇神山时突然遇袭身亡,是不是和你有关!”
梁超犹如当头一棒道:“你说什么?天宇大哥和向姐姐遇袭身亡,不可能,不可能怎会这样?”
飞鸿女道:“你还不老实交代,是怎么陷害我天宇神山的弟子!”
梁超道:“梁超对天起誓,我怎么会陷害飞宇大哥和向姐姐,他们对我有救命之恩!”
梁正抱拳道:“敢问两位来自神山的高人,你们怎么能冤枉一个身患重病的小孩子,你们说两个遇袭身亡的神山弟子,可是和梁超认识的什么飞宇大哥,向家姐姐是同两人吗?”梁正老于世故,一言道破。
飞鸿女怒斥道:“你是什么人,你好大的胆!居然敢用这种口吻和我飞鸿女说话!”
梁正毫不畏惧道:“这里是我南朝的都城,应该本帅问你们是什么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