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潇洒地挥挥头发:“能够见到瑾王大人一面,被侮辱又算得了什么呢?”那堪比犀利哥的样子让我差点没把去年的饭都呕出来。
祁墨谦受了伤,失血过多,整张脸毫无血色,苍白的吓人,他也没力气去应付肖锦棠,所以肖锦棠被我这个护草使者抗拒得远远的,他鄙视地看我一眼:“不是说你是他的王么?怎么跟个小奴婢似的。”
“哼!我乐意!”
“肖公子、宁姑娘,你们就少说两句吧,和谐共处最重要。”陆银出来打圆场,“也让瑾王静一静。”
言之有理!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不理他算了!只是两匹马,四个人犯愁了,我二话不说让祁墨谦先上马,然后自己再上去,肖锦棠立刻嚷嚷起来:“宁傻子,我呢!”
“不是有另一匹马么?”我让祁墨谦搂住我的腰,得意洋洋地想好一出美女救英雄啊,他也毫不含糊,直接搂住,趴在我肩头很是慵懒惬意的样子。
陆银委屈得跟小媳妇儿一样:“姑娘,那我呢?”
“不是有另一匹马么?”我再说了一遍,脸上带着奸计得逞的得意样儿,“模仿我们俩的造型,懂不?唉,至于谁是攻谁是受,小肖子你自己决定吧,你宁主子我就先带着他走啦,撒哟呐呐~”
我没等肖锦棠回过神来就策马飞奔,留下他哀号连连:“宁傻子你给我回来!老子一定是攻!一辈子都是攻!”
“肖公子,什么叫攻受?你和宁姑娘说的话都好深奥,而且萨哟拿拿又是什么?新型武器吗?”陆银变身成为十万个为什么。
肖锦棠恼怒地瞪他一眼:“新你个头!满脑子就是武器的笨蛋!上马,老子做攻,擦……呸呸呸,我的意思是说我坐后面你在前面,懂?”
“懂。”
两个大男人便别别扭扭地上了马,陆银同志还是很好奇地想,攻受?守基?太神奇了呀!
*
奔波了半天,终于抵达祁风国军营,本该这时要操练的士兵们都在营里休息着,听说王爷有要事离开了几天,但又有谣言传出王爷已经被米燕国的人暗杀了,一时间人心惶惶,抵抗敌军的势力也被大大削弱。
我扶着他小心地下了马,他面如纸色,但是眸光坚定,我柔声问:“不用休息休息吗?”
“陆银,召集所有士兵,去操练场集合!半个时辰时间!”他的声音依然铿锵有力。陆银接了命令便马不停蹄地去干活。
“你在发烧!”
“不碍事。先稳定了军心再说。”祁墨谦咳了咳,攒着眉,一路上飞驰狂奔,伤口定然又撕裂了。我在急什么?痛死他最好!不疼惜自己的家伙!我愤愤不平,越想越气,直接把他拖进最近的一间篷内,不料恰巧就是军医所待的地方。
军医一看就是失踪几天的王爷,纷纷交头接耳起来,随后又注意到王爷的脸色不正常,而且还有一个怒气冲冲的女子在他旁边,一个人立刻说道:“姑娘,这里是战场!太危险了,赶快回去!”
*
亲们,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