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你们也来啊!”
苦娄娄现在是不打舌结了,却伦到许杏子在的舌结了?难道这打舌结也会感染啊?也不对,现在坐在苦娄娄身边的人是刁民民要感染的人是他刁民民。
可能冥冥中她对他还有期盼吧?以许杏子这倔强又宁静的女子,对于情感方面是不会拖泥带水的况她知道对方早有女友在先的。若说那次在德兴餐馆上刁民民和女友谢丽丽那么个冒昧的镜头若算作是误会的话,那么那天她与众师兄们看电影巧遇到他们时、特别刁民民的母亲还给她做介绍的那个叫谢丽丽是他的女友那是假不了的。
特别令许杏子不满的是:他现在摆出那张臭脸给谁看呢?真无语,她直接把他无视。
“我借用你男友来参加同学舞会呢!”苦娄娄怨声载道道:“你不会吝得不同意而追过来吧?”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咦!这个苦娄娄怎么啦?脑筋不会急转弯还不改初衷的一条根?他以为刁民民这过去式的男友还是现在她的男友吧?待她来。
“娄娄,说哪里话的我的男友就在我身边,他父母从澳洲的澳佳回来,他要带我去见他的父母。”
许杏子“输人不输阵”的说道。
这也叫“以牙还牙”吧?再说,以他有了谢丽丽女友在先,却还诬枉她变了变得不像原来的她变得不像她自己——
咦!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啊!她不像她自己还能像谁呢?
答案不是很快就出来了吗:他那叫“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有惜在先——也不能全然是错吗?本来他未婚,她未嫁,他们都有权利和自由可以追求自己人生中理想的另一半的,什么谢丽丽、许丽丽、郑丽丽统统都不会刮到她呢!只要他说清楚了她就会放下的,对于情感世界上她自认自己还不至于是个死缠烂打的人,该放手的就放手,至于父母亲那边特别是母亲她会多加说明的。
而她最最讨厌的是他的那个“恶人先告状”式。
“啊!”都看出刁民民脸色骤变,他马上站了起来,为掩饰心里的不平吧?还走上前二步来伸出手来主动与金氽握着:“你好!你叫什么名字?请问你在哪儿工作?”
“他在查户口啊?咦,这个刁民民真令人发指。”许杏子在心里骂着他。
不过“宰*鸡焉用牛刀”?金汆很快就站了起来热情地与他握着手,并大方地说:“你好!我的中文名叫金氽,与许杏子同在‘翼丰’上班。”
“请问你贵姓大名?”
金汆也被对方的热情大方“呛”到了。
“不会是那个傻冒逼的男子刚才说的话“呛”到他吧?他说“借她的男友用一用”是傻意思呢?难道那与傻冒逼在一起的男子是许杏子的男友吗?”他在心里嘀咕着。
金汆刚来“翼丰”上班才三个月,当然,他对于许杏子以前的情况并不了解的太深的,包括眼前那男子是不是许杏子的男友?
金汆他只知自己从“翼丰”总司追到现在的“翼丰”分司受到障碍,那使他受障碍的男人是郑松子,也是许杏子心里有了人选的人,不过,那人选系着一纸婚约,他觉得以自己的实力能够跨越过去——系着许杏子的手,共同奔向那彼岸——
他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也对自己能追到许杏子信心满满的,而现在不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让他措手不及吧?
实在点说,许杏子回答那傻冒逼的男子的话,可以说是他的心声。请听听对方怎么回答的?
“我是谁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是许杏子曾是青梅竹马还有——是邻居。”刁民民傲慢的回答着,与他刚才想了解金氽是谁的热情关注形成鲜明的对比。
“是吗?那我怎从未听到许杏子说?”
“现在听到也不晚呀!”
现在的刁民民对许杏子从心里鄙视着:真是个水性阳花的女子,见一个爱一个,她真与原来的那个他认识的清纯的女子相去甚远——
当直升机到站了,许杏子站了起来,主动拉着金氽撒娇地说:“阿氽,我怕——怕见你父母亲——”
她有意在刁民民的面前秀恩爱道。
“别——别怕,我父母亲非常平易近人的,再说,不是有句俗语说‘丑媳妇迟早得见公婆’的吗?”
阿氽趁机占便宜说。
当他们走过一个过水,也是刁民民和苦娄娄已看不到他们处时,许杏子忽然推开金氽,让他措手不及就差摔倒了:“我唾!谁是你‘丑媳妇’啦?别给脸不脸的。”
许杏子发作道。
“不是不是,不是‘丑媳妇’是美媳妇好不?”
“那更不好,若你不收敛口舌,金氽,你信不信我立即回去?”
要不是看在金汆每个星期三晚上教她一个小时德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许杏子才不会帮金汆这个忙的,再说,那是个误会是很大的差事,她现在必须马上详明自己的观点。
“若说错的话,那我收回便是了,”实在点说,金汆真怕许杏子半途打退堂鼓,那他该到那儿去找个女孩子来糊弄父母亲的眼眸里?“许杏子,别这样,好吗?”
“那根本就是错了的,好不?”
“好!好!好!若错了——那我收回成命就是了。”金汆几乎带着乞求的口吻说:“许杏子,这下一场的戏我还需求你配合我演呢!”
刚刚,来得匆忙的他们,也可能金汆想得太多了或是金汆怕自己说出口的话不被许杏子所接受……故而金汆迟迟没敢说,再说开车也是分神的劳作,怕自己悄一不慎把车子开叉了,也是金汆本身养成个良好的习惯:开车便认真开车,吃饭便认真吃饭……
正当金汆和许杏子坐在机舱里正要开口的时候,可有谁能料到“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来遇到刁民民和苦娄娄那一幕呢?故而金汆不得不把到口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