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稍微想了想,接着问道:“娘亲,孩儿去是没问题,不知道国公是否提了什么条件?”
无论在哪个国家,偷盗皇陵都是非常大的罪过。
在这江国更是与谋反无二,国公仁德自然他赵林自然无话可说,只是此事定当是吕后所命,所以没有那么简单了。
“这件事情有国公担保,如果你能出色完成,说不定可以进入禁军之中。”江雪笑着道。
“孩儿明白了!”赵林听得这话,直接答应了下来。、
当年父亲赵传就是禁军出身,而如今的禁军也是父亲一手调教出来。
在未随国主出征前,父亲身兼两职,一是大将军,二便是这禁军统领了。
看来国公和娘亲的想法,是要他也从禁军做起。
这是一次机会,他赵林如何不明白,所以就答应了下来。
见到赵林答应下来,江雪便接着说:“这块令牌可去禁军处调令兵将,地下黑市禁军也会遵从命令,不过内忧外患,林儿你一定要小心。”
话说到最后,还是涌现出了丝丝的担心。
赵林点点头:“娘亲放心,孩儿定然不辱使命!”
言罢,他也不迟疑,便直接朝禁军府而去。
兵贵神速,耽搁一分,都是浪费了一分时间。
禁军府在国都深处,皇宫之外,乃是江国最重要的地方,平常时候根本没人来。
别说这些老百姓了,就算是四品以下的官员,没有令牌或者圣旨,也只有吃闭门羹的份儿。
特别是在吕后执政后,更加严苛,禁军府周边都不得有任何的摊贩存在,违者九族连诛。
半刻之后,赵林来到了这进入禁军府的第一道大门前。、
这里是一处高耸的门楼,周围廖无人烟,大门禁闭,如同全城戒备般。
当初的国主在位之时,爱民如子,哪里有过这般模样?
“军令再次,速开城门!”赵林朝着门楼之上厉声喊道。
这一嗓子,气势非凡,绝对有了那将军的魄力。
随即,那门楼之上便冒出了个带着盔甲的人头,此人用着肃穆的眼神朝下看来,直视赵林手中的令牌,不禁神色一惊,赶忙挥手喝道:“快开城门,这是国公令!”
国公令?
本来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令牌的赵林听了这三个字,也是有些诧异。
国公令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说白了那仅仅是比国主低了一级的圣旨。
然而,所有人都是听说,却从未见过,赵林也是一样,却未曾想到,今天竟是亲自握在了手中,足以见得那国公对于他的重视。
赵林深吸了口气,目光变得更为威严,国公再次出手相助,我赵林如何能够辜负你们的期望?这一次定要把那些贼人杀得干干净净。
而此时,大门已经被打开,竟是士兵两列单膝跪地,毕恭毕敬。
若是赵林自己来这里,先不说能不能进去,反正是得不到如此礼遇,说不定还会被嘲笑一番。
赵林缓缓走入城门之中,忽地见到在那后头的街道上,慢悠悠晃来了另外一队的兵马,为首的是个留着八字胡的小矮子,估摸着还顶不到赵林的大腿根子。
要不是那张老气横生的脸搁在那里,谁都会认为是个乳臭未干的孩童。
“参见大人!”而周围刚刚站起来的士兵,现在又跪了下去,齐声喊道。
赵林虽然认识此人,不过却从他的腰牌上看到了姓名。
眼前这骑在马上的人,正是守城官藐小。
说实在的姓藐的真没几个,再加上这体型,谁见了恐怕都会记得一辈子。
只见这藐小先是打量了一番两列士兵,然后又看了看那还未关闭的大门,最后才把目光放在了赵林身上,悠悠的问道:“谁让你给他开的门?”
说真的,赵林在国都内实在太没有话语权了,基本没有多少人认识他!
其实也是,谁会整天去巴结一个废物呢?
“他有国公令!”守城的士兵赶忙回道,原本肃穆的神色之中有了些许慌张,看似是很怕这个叫藐小的守城官。
“混账!”
这藐小忽地脸色一变,手中多出了根黑色的鞭子,直接甩在了这守城士兵的后背上。
顿时,这守城士兵便紧皱起了眉头,但是并未发出半点的痛呼声。
而后藐小继续训斥道:“废物,他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有国公令?要是让西蛮的探子混进来,你担待的起么?”
“属下知错了!”守城士兵顿时无言,只得点头认错。
赵林眼睛微微眯了眯,并不想与这藐小计较,直接说道:“这国公令真假与否,你自己看吧!”
言罢,他就将这国公令甩向了藐小。
藐小接过之后,看都不看一眼,倒是冷冷一笑:“令牌我不需要真假,来人给我拿下他!”
守城士兵并未动弹,仍旧跪在了原地。
而藐小身后的士兵当即从马上跳了下来,忙活活朝着赵林冲来,手里晃悠着铁链,面**笑。
“哼哼,到了牢里头你可是要吃不少苦的,当然我可以放了你,只是我也要打点打点上头,安抚安抚我这些弟兄。”藐小趁着士兵围过来的功夫,骑在马上,惦着令牌,冷哼了几声道。
不过,这话说的可真是非常直白,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怎么就不觉得脸红呢!
赵林眼睛眯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冷声训斥道:“好一个不忠不义的混账贪官,有你守城,我江国还有和秘密所言?”
见到赵林非但没有任何慌张的神色,反倒是言之凿凿,丝毫不惧,这藐小顿时眉毛一挑,暗暗想着,又来了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把他给我绑起来,挂在门楼上示众,管你朝野有没有人,在这城门口,就是我藐小大人说了算!”别看藐小虽然身小,但是这语气却凌厉无比,好似他是那当朝宰相般的硬气。
那四个手持铁链的士兵得令,同时冷冷一笑,陡然将这锁链朝着赵林甩了过来,早已料定赵林毫无反抗之力,只是个郁郁不得志的书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