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國際機場里,王凱在接機出口焦急的張望,突然,他面露喜色,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子,身穿灰色風衣,推著一個黑色的行李箱,他摘掉墨鏡,眼睛向人群裡眺望尋找,只見他嘴角揚起,露出燦爛的笑容,眼睛散發出迷人的光芒,張開雙臂,等待線外的人以為他看見了自己的戀人,誰知道,王凱叫著:“老葉!”大步跑過去,兩個大男人就這麼在光天化日之下緊緊擁抱!
劉葉回國了,這對王凱來講,真是再開心不過了。劉葉的父親突然得了腦梗,劉葉大學一畢業就去了國外,在他父親的公司裡單肩支撐起諾大的劉氏集團。沒有了劉葉這個好兄弟,他大學畢業後到金華中學當了體育老師,和柳櫻櫻也難得能見上一次,生活真是枯燥乏味。
“王凱,櫻櫻呢?她電話怎麼老打不通?”
“我也沒有聯繫上她。這丫頭,不知道又搞什麼鬼!咱們現在直接去她家看看吧!”
王凱開著車,和劉葉一起來到柳櫻櫻家。咚咚咚……沒有人開門。“柳櫻櫻!柳小豬!……”王凱一連串的叫著柳櫻櫻的各種外號,始終沒人答應。
“好了好了,你別再叫了!她不在家!”劉葉真是受不了他,這麼多年不見,還是這麼嘴欠。
“那怎麼辦啊?”王凱垂頭喪氣的。
“先去酒店住下再說吧!”
兩個人前後下樓,開著車離開,他們出小區,周遠東開車進小區,三個人就這麼擦肩而過了……
晚上,王凱和劉葉到外婆廚房吃飯,這是他們最喜歡的餐廳,這里的飯菜有柳櫻櫻的盒飯的味道。
“死丫頭,野哪去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別嘮叨了!回來盡廳你嘮叨了!跟個婆娘一樣!難怪柳櫻櫻叫你王婆婆!真是嘴碎!”
柳櫻櫻!坐在他們旁邊隔斷的周遠東突然站起來,一眼看到了王凱,王凱盯著周遠東,嘴巴長得老大,他使勁拍拍劉葉,劉葉嫌棄的看著他。
“周...周...周遠東!”王凱騰地站起來,周遠東已經走了過來,劉葉此時也認出了周遠東,沒錯,就是那個小子!三個人久別重逢,興奮而激動。
王凱猛的狠狠給了周遠東一拳,“你小子當年為什麼不辭而別?你要是不給個充足的理由,我告訴你,我們絕交!”王凱恨恨的看著周遠東,劉葉此時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冷冷看著周遠東。他們對周遠東的不辭而別耿耿於懷,更生氣這小子會那樣傷了柳櫻櫻的心!回憶起那天的情景。
那天早上,王凯像往常一样来到周远东家的门口,见周远东没有出来,他就站在山墙外等,这时,刘叶也过来了,十几分钟过去了,还不见周远东出来,他们过去敲门,没人答应,“周远东~周远东~周远东!!!”他们大声喊着,还是没有回应。
他到底什么情况啊?唉,不管了,他们老大肯定该发火了。王凯和刘叶加快速度一路狂奔跑到柳樱樱楼下,果然,柳樱樱已经黑着脸站在楼下等他们。
“怎么这么慢啊!快走吧,要迟到了!”柳樱樱忍住火气,再一看,没看到周远东。周远东呢?”柳樱樱一边走,一边问。
“不知道啊!他家里没人,唉~到学校再说吧!”王凯闷闷不乐地答着。
三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来到教室,三个人扫了一眼教室,依旧没有看到周远东,三个人阴着脸坐到了座位上。上课铃响了,开始上早读课了,班主任到快下早读才走了进来。
“同学们,早上好!”
“老师,早上好!”
“刚刚接到周远东家长的电话,周远东...今天转学了。我们班的美男子又少了一个,嗯~有点遗憾啊!呵呵!”班主任轻松的打趣着。
那三个人的脸上彻底多云转阴了。柳樱樱呆呆的坐在座位上,刘叶低着头沉默不语,王凯开始一个劲地嘟囔。
“臭小子,转学也不告诉我们!亏我还把他当哥们!真是无情无义的家伙!”王凯恨恨的咬着牙,“别让我再看见你,看到你,你要是不给我个充足的解释,绝交!”
没有了周远东,三个人依旧像往常一样,偶尔提到周远东,柳樱樱都会晴转多云,一天都不怎么说话,呆呆的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蓝天上漂浮的白云。王凯和刘叶渐渐明白,他们的老大对那小子跟对他们不一样,不再提及周远东。柳樱樱每天放学和王凯刘叶再见后,假装走进家,等他们走远了,悄悄走到周远东家附近,幻想着他回来了,可是一个多月过去了,那栋房子一直空着。
……
“我和我姐是因為家裡的繼承糾紛,父母害怕將我們卷入其中,從SH轉學去了你們學校。那天回家,我媽來了,說我二叔好像發現了我和我姐的下落,要帶我們馬上出國躲避。我和我姐一到家,就被拉上車去了機場。我當時要去給你們告別,可我媽說沒有時間了,答應我到了英國就給你們寫信。所以,我……”
周遠東低著頭講述著他當年的不辭而別,這一段回憶是他心裡永遠的傷痛。
“我就說嘛,你怎麼可能不辭而別。我們對你那麼好,不可能啊?沒理由啊?我都鬱悶死了!”王凱如釋重負的呼了一口氣,使勁拍了拍周遠東肩膀。
劉葉依舊低沉著臉,久久沒有說話。“老葉,周遠東都解釋了,你就原諒他吧!”王凱倒好,居然就這麼輕易原諒了周遠東,還幫著那傢伙開導我了。
“周遠東,你可以不辭而別,但你說說舒媛是怎麼回事?”劉葉盯著周遠東,目光鋒利。
“我到英國的當天就給你們三個寫了信。信寄出去,回信的卻是舒媛。”
“舒媛沒說你給我們寫信了?可我們根本就沒有收到你的信啊!”王凱瞪大眼睛,根本不相信。
“王傻子,你這個豬腦子!班裡的信是不是都是舒媛去收發室取?肯定是她把信拿走,沒有給我們,這個賤人!我當時就說有問題,懷疑她搞鬼!”劉葉瞪了王凱一眼。
“唉!我當時看柳櫻櫻那個失魂落魄的樣子,我都氣瘋了!光顧著氣周遠東了!哪想這麼多”王凱懊惱著嘟囔。
“舒媛回信說柳櫻櫻和劉葉好上了,王凱轉學去樂清了。她還說,柳櫻櫻讓她轉告我,以後不要再給櫻櫻寫信了,不希望劉葉誤會!我每個月都會給你們三個寄明信片,讓舒媛轉交。”
“放她的狗屁!這個賤人!毒婦!柳櫻櫻要是和老葉好上了,就好了!你不知道她當年拿著你的信在柳櫻櫻面前那耀武揚威的德行!她還把你的信拿給柳櫻櫻看,周遠東,你給老子說清楚,你在信裡說你喜歡舒媛,是柳櫻櫻一直對你糾纏不休,你他媽想擺脫她才轉的學!你以為你是什麼玩意兒憑?你們也配侮辱柳櫻櫻?絕交絕交!不說我都忘了!老葉,我們走!和這個王八蛋有什麼說的!”王凱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拉著劉葉就要走。。
劉葉沒好氣的斜了王凱一眼,冷冷的看著周遠東。
“我以人格發誓:我從來沒有給舒媛寫過信說那些話。這麼多年,我一直在等她,在找她,在找你們!我身邊沒有過一個女人!我之所以和舒媛一直有聯繫,就是想從她那裡知道柳櫻櫻的哪怕一絲一毫的消息!”
“你不會不知道柳櫻櫻在杭州吧?”劉葉不依不饒地質問周遠東。
“我是在三个月前,從互联网上,才看到了取得國內广告设计最佳创意奖的柳樱樱,才知道她在杭州。我安排和云想公司广告合作,安排指定柳樱樱当设计师,為的就是等一切時機都成熟了,从英国回到了中国,見她問個清楚,甚至我都做好了隨時向她求婚的準備。”
“你已經見過她了?”劉葉的眼神一下犀利起來。
周遠東的眼神一下變得黯淡無光,“下了飞机,我直接就赶到了云想公司楼下,可是,柳樱樱却和一個男人一起说说笑笑親密地走出来,并且坐上了那個男人的布加迪豪車。”
“你是不是說經緯傳媒的張偉?不可能!”王凱斜了一眼周遠東。
周遠東把那天在公司與柳櫻櫻的見面,舒媛對柳櫻櫻的所作所為以及柳櫻櫻失蹤了,告訴了他們,劉葉一把揪住周遠東的衣服領子,王凱已經狠狠一拳打在了周遠東臉上。
“你他媽混蛋!你敢這麼對她!老子宰了你!”王凱怒吼著,把周遠東拖出餐廳,一頓拳打腳踢。劉葉拉住王凱,看著地上毫無反抗的周遠東,眼裡的射出可怕的光芒。
“她要是沒事回來,我們以後就此絕交!你滾回你的英國,再也不要回來!如果出一點閃失,我們饒不了你!”
如果她有了什麼事,不需要你們動手,我會自行了斷!沒有了柳櫻櫻,周遠東如同行尸走肉,活著對他而言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