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也不是我区区一个局长能管的了的,上头的压力……你说是吧。”王局长面露难色。
“我知道,您王局长,一定有办法。”
“这个忙你若是不帮,我想,您儿子,我也护不了多长时间了。”
“到时,王局长您可就千万别怪我啊。”
“好,我尽量,我尽量。”王局长就这么一个儿子,却不争气,不学无术,有些事,不提也罢。
……
“重之,我想,和你聊聊。”回到傅家,露白就匆匆跑来找聂重之。
“明天有行动,早点休息,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行动?什么行动?怎么没人告诉我?”露白问。
“潮一向如此,你又不是认识她一天两天了。”
“和我说说,我有点底,免得潮下命令时我反应不来。”露白眼神中闪现一丝窃喜,此话也很正常,聂重之也没注意到黎露白言语中的异常。
“是这样……”一番话说尽后,聂重之忽然想起来露白一开始是有话要说,便问道,“你刚刚说是要和我聊什么?”
露白脸色慌乱,紧张了好一会,深呼吸说,“重之,我喜欢你。”
这反转的可太快了,刚刚还在聊计划,现在就表白了,他聂重之可吃不消啊!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直接的拒绝,不留余地,不是他无情,而是他不懂,他只知道,不喜欢,总不能拖着人家吧?还不如斩钉截铁的说了,没可能。
“我知道,你喜欢傅潮生是吧?别狡辩,我知道一定是的!”黎露白激动的喊到,在这静寂的夜里,能听得格外清楚。
“住口,胡说什么!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管好你自己的嘴,小心我收拾你,还有,潮是我义妹,你别再胡说八道!”聂重之慌乱了阵脚,被说中了心事,却不会隐藏。
不懂这些爱啊情啊的,但是,对傅潮生,确实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感觉吧。
“被我说中了吧,聂重之,我再问你一遍,真的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吗?”黎露白这时说话甚至都已经是咬牙切齿,又一次问道。
“不喜欢。”聂重之又坚定的回答道。
“好,聂重之,你会为你今天说过的话后悔的,到时,我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给我记住了。”这些话,甚至说的有些恶狠狠了。
今晚的黎露白,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也许是他多心了吧。
傅潮生这时躺在床上,却没能睡着,这么多年的努力,等的就是明天这一天,她有足够的信心认为这一仗万无一失,她绝对会是胜者,可这心头,隐隐有些不安呢。
凌晨四点。
所有人集合在后山山顶,这次可不是训练演习,而是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柒夜。”
“到。”
“人齐了?”
“是。”
“准备好了吗!”傅潮生好听的声音高声问道。
“是!”众人齐答,果断利索的回答,不拖拉一丝长音。
“出发!”
这次行动并无太多人,也只是保镖公司的人,可也没有一个是孬种。
诡域的可都是精英,她安娜再厉害,有保镖公司的人。也足够了。
静寂的马路上,数十辆摩托车在前方风驰电挚着带路,随后也紧跟数十辆越野车往黑市的方向快速行驶,这一晚,注定是腥风血雨。
傅潮生坐在某辆车里,静息。
没有丝毫畏惧,没有丝毫紧张。
多年来为的不就是这一天吗,杀父之仇,怎能不报?
还有一些人,她得一个一个解决。
慢慢来,急不得。
……
黑市门口,尽百辆车依次排开,中间一辆黑色越野,傅潮生缓缓走出来。
汽车的声音,无疑也惊动了里面的人。
“是不是条子?老三,快点,出去看看。”
“诶,安爷出来了。”
霎那间,整条黑市,出现了数百人,有的手拿钢管,有的则是砍刀或是刺刀。
“干嘛啊干嘛啊,啊?来找死啊!砸场子是吧?啊?”一个膀大腰圆满脸胡腮的男子恶凶凶的吼着。
傅潮生就像没听到一般,随手从黑色风衣内甩出一把砍刀,直愣愣的砍在恶男子的头上,嗯,命中,完美。
这一举动就不用说什么了,抄家伙,干吧。
车里的人也陆陆续续下来了,慕枭九柒夜站在傅潮生左侧,黎露白和聂重之站在右侧,傅潮生的人都是一袭黑衣,霸气十足。
边往前漫步走着,边从腰间扯出一条白布条,慢吞吞的往手臂和武器之间缠绕着。
还是一个道理,这样就不会打错自己人,武器还不容易掉落。
“呦,C先生,久仰大名,您这是?”忽然,正蠢蠢欲动的黑市人中,走出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安逸。
“父债子偿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可不想就这样放了你们,你们母子一起偿还,我还觉得不够呢!”傅潮生说着,聂重之便冲了上去,迅速和安逸纠缠在了一起。
其他人一看这架势,纷纷掏出家伙,一瞬间,两伙都展开了打斗。
血,喷溅的到处都是,甚至,还溅到了傅潮生的脸上。
傅潮生退出战斗,径直往街路的深处走去。
安娜。爷爷说,她该亲手杀了这个老女人。
可是寻了半天,也没找到人影。
而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黑市虽然是黑道的地盘,可他们平时也和常人一样,有妻有子,该生活的生活。
现在不过是清晨不到六点,天微亮了,整个黑市居然不见一个妇女和孩子的人影。
心里顿时反应过什么。
赶紧跑回打斗的地方。
黑市人居然都已经被解决了。
不应该啊。
“潮,你有没有觉的,人,似乎少了很多?”柒夜看到傅潮生回来便问。
“嗯。”她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黑市大的很,蓝姬这种一线城市,它整个黑市就占了七分之一,就算是不算女人和孩子,也不可能只有一百余人。
“安逸呢?”
“不知道,还没打一会,趁机就跑了。”
“不对劲,先回去,这里一定有古怪。”傅潮生皱眉说着,不料佩娘推着爷爷还有沁娘和辛姨推着太爷爷从后面走了出来。
“爷爷,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好做好后我会找你们的吗?”
五人都没有说话。
“怎么回事?”
“哪有什么怎么回事?我想师父,还有二师弟了,接他们叙叙旧,有何不可么?”
这时,从沁娘他们背后,居然又走出一人。
年轻的模样,很好看,身材也很好,却有六十多岁的年龄了。
安娜!
“卑鄙。”
“可别这样说我,我承受不起,还有啊,怎么说我也是长辈,你该有点礼貌的。”
“说说看,你买通了谁?”傅潮生又问。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有人泄露了计划,而知道计划的人,也只有他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