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金钱与名利的诱惑下,大姐和老六,老七几人动起了贩卖毒品的心思,傅年等人不同意,便引来杀身之祸。
虽然安娜是大姐,但,所有人都只听傅年的,安娜这次的做法,也引起了众怒,血战,一触即发。
而金叶子,现如今落入了傅潮生手中。
在那个年代,他们只认金叶子的,当然,那个时候金叶子肯定在傅年手里。
谁拿着金叶子,谁就是老大。
这不是一般的金叶子,仿造不出来的。
它是红色的,并且,任何方式都调配不出来的颜色。
……
傅潮生无聊,带着小然坐在一旁玩碰手指。
“沁娘,小然叫什么名字?”
“他叫付然。”
“也姓付?”
“是,但和你的傅不是一个,他的是人字旁加尺寸的寸。”
“哦,谁起的?”
“他爸爸。”
“他是你外孙,嗯,换个名字吧。”
“换个名字?”
“反正都是傅,随我姓吧,再换个名字。”傅潮生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这么白痴。
“潮生,这……不好吧。”辛姨插口说道。
“嗯?不好么?我没觉得不好,反正他都叫我妈妈了,是不是小然?”
“嗯嗯,辛姥姥,她就是我妈妈。”小然坐在傅潮生腿上,玩弄着她的手,“妈妈你手划我脸怎么那么疼?”
虽然才二十一岁,也没真正谈过恋爱,但,听到这甜糯糯的一声妈妈,再硬的心也融化了。
心里美滋滋的。
“因为妈妈经常干活,把手磨出茧子了啊。”
这时,慕枭九回来了,看到这其乐融融万分幸福的一幕。
他吓傻了!
不是别的,而是……
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这么温柔的傅潮生这么温柔的说这话!
“就这么定了,只要他忠我真心待我为母亲,我整个傅氏,我的所有都是他的,而且我不会再生孩子的。”
“没事没事,反正潮生啊,就像我的女儿一样。”沁娘拦住欲要再次开口的辛姨说道。
“换个名字,以后就叫,嗯…傅,傅羽修怎么样?好不好?羽修,一修。我真是越来越聪明了。”天啊这是什么,对,他没看错,傅潮生居然像个小女孩一样,就像是在撒娇,天啊没想到他慕枭九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的一幕,这算不算她的小辫子?
“傅羽修,一修,一修喜欢。”
小屁孩抱着个大苹果乱啃,模糊不清的说。
两个老人无奈的笑了笑。
咔嗤~
一声快门声在玄关处响了起来。
“看看看看,傅潮生居然也会卖萌,啧啧,我得留着做纪念。”慕枭九拿着手机调侃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而傅潮生的脸早已狰狞的不像话,顿时黑了起来,“删了!”
“我不,来一修,到爸爸这来。”慕枭九张开双臂,想要前面的小人进怀里。
傅羽修一听这人是爸爸,顿时也乐开了花,屁颠屁颠跑慕枭九怀里不说,还把自己那像被老鼠啃过的似的苹果挤到慕枭九的脸上,“爸爸吃苹果。”
“傅羽修,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许和陌生人讲话,你还敢管他叫爸爸,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小心被他把你偷走卖了,他不是你爸爸,不许乱叫!”
傅羽修不听,他就是对这个爸爸有好感,他就是喜欢这个爸爸,管他是不是,又叫了一声,再次把苹果塞到慕枭九的脸上。
慕枭九哭笑不得,咬了一口,“嗯,别听她瞎说,我就是你爸爸,还有啊,你这样可不行,你只给爸爸吃不给妈妈吃,妈妈会生气的。”
傅羽修闻言又乖巧的回到傅潮生跟前,“妈妈。”
苹果都已经送到了嘴边,傅潮生也不好拒绝小人儿的孝心,又不好在小人儿面前朝慕枭九发脾气,只好朝着慕枭九咬过的地方咬一口。
慕枭九看到傅潮生居然真的吃了,突然双手捂着脸,“傅潮生,你竟敢轻薄于我,人家,人家还怎么……哼!”说完捂着脸跑厨房拿点心去了。
留下傅潮生狠狠的瞪着慕枭九离去的背影,和两个哈哈大笑的妇人,一个一脸呆萌的傅羽修。
好你个慕枭九,给你胆子了,居然敢套路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
“C先生。”诡域上,聂重之几人站在傅潮生面前说着一些事情。
“他们已经蠢蠢欲动了,露白应该已经告诉你了。”柒夜说的是他们去往云市时发生的一些事情。
傅氏旗下服装设计公司,珠宝公司,美肤化妆公司被爆多份抄袭剽窃。股票正呈下降趋势,金融母公司也受到影响,安逸现在开始地毯式搜查傅老爷子。
“叫他们先闹一闹,柒夜,我们来商量计策,你怎么看?”
“里面说。”柒夜和傅潮生两人进到别墅里。
其他人等候在外。
不是傅潮生不信任他们,只是他们没必要知道,安排他们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好了。
他们也都是理解的。
“老爷子怎么说?”柒夜问。
“要尽快。”
“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不如先人一步,我们要这样……”
……
“你好!”
“你好。”酒吧内,一位大腹便便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色咪咪的握着傅潮生的手不放。
聂重之看不过去了,刚想去拽开中年男子的手时,便听男子大叫一声,迅速收回胖手揉着。
傅潮生轻轻咧嘴,讽刺的眼神毫不掩饰。
“我们长话短说,王局长,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傅潮生直奔主题,虚伪的奉承,她傅潮生从来不会。
“傅董真是年轻有为啊,哈哈,着什么急嘛,先喝两杯,边喝边聊哎,那个,我说那个,对就是你,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警局王局长似乎那点小心思还没放下,指着聂重之说,“你出去,我们聊天你这种低等人在这站着干什么!”
王局长的话语里充满不屑与瞧不起,傅潮生听了,本来是可以掩饰去的怒容却早已黑成一片。
王局长紧了紧西服外套,包间里空调温度并不是很低,不知怎的,好像逐步下降,好冷。
傅潮生本想,能好说话就好好说,不想总是动粗的,便压低气场,王局长一句话便触碰到傅潮生的底线。
浑身强大的气场一下子释放出来,压的王局长喘不过气,本来就够冷的了,额角现在又紧张的冒出细汗。
她傅潮生果然不容小觑。
“他是我哥,聂重之。”
聂重之愣了愣,没找到傅潮生居然会在外宣称他是她的哥哥。
本就是哥哥不是么,傅潮生的父亲是他的义父。
“我不想废话,本想给你些好处的,但是你的话让我很不爽,黑市的事情我想您就不要插手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傅潮生冷冷的威胁,不禁让王局长打个哆嗦。
他王局长也不是吃干饭的,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怎的就情不自禁屈服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