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罗珈不可能把毒的解药也藏在手上。
………………
房间内,罗珈坐在桌前,双手放在桌上,一只手的食指不停的在桌上画着小圈圈。
她今天怎么了,怎么就对妈妈的父亲,自己的外公发火了呢!
看到北城傲天因为她伤成那样,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这样欠了他什么似的,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更因为知道赫连荣他们知道北城傲天的做法会有这下场还同意他这么做,他们简直就是……
北城傲天坐在床上看着罗珈的小动作,嘴角微微上扬“珈珈,你、在生气!”
罗珈的手一顿,停下画圈,可也没有回答他,她在生气吗?她为什么生气?她生谁的气?
北城傲天拿出药膏握在手里,“你…在担心我!”
“才……”罗珈转头反驳,她才没有担心他,可对上北城傲天的眼,她居然反驳不出来。
“你生气我把自己弄伤了,你担心我的伤势会伤害到我!”
她生气北城傲天把自己弄伤了,她担心他的伤势会伤害到他,是这样吗?
罗珈手扣着桌边,抿着唇望着他,是这样吗,自己担心他!
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会担心他?
北城傲天将药打开放在床边,对她微微一笑“没事的,这伤虽然看着重,但其实并不重,擦几回药就能愈合,不用太担心。”
他的笑很暖,心中莫名的怒火被抚平了不少,就好像这笑把她的怒火冲走了一般。
罗珈回头,“才没、担心!”
“嘴硬!”
“……”罗珈欲再次反驳,北城傲天却顺着她的意说下去“好好好,没担心!”
“本来……”
“过来!”
罗珈斜睨了他一眼“干嘛!”
看向床边的药,这才想起刚刚看到的伤,真的很大的灼伤。
“给我上药!”
“啊???”
“啊什么,这药还没擦,大夫被你吼走了,所以这擦药药童就由你代劳了!”北城傲天起身把罗珈拉到床边,拿起药打开,再把药递到罗珈面前,罗珈却没有接药。
“吼走?你不是自己回来的吗?”在赫连荣那边没把药擦好再回来吗?
“呃,这不重要,重点是这药我还没擦!”北城傲天拉过罗珈的手把药放到她手里,脱下上衣扔到床内,背对着罗珈坐着。
“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你的事了,我这可是为你伤的,你不该给我上药吗?”
“明知道对自己有伤害,还要下药池,会这样,是你自找的。”
“没良心,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还是刚刚发怒的她看着比较顺。
“我什么有良心了。”
“你……有这么说自己的吗?来,上药。”一句话说完,北城傲再次转身露出被灼伤的上身,罗珈却把药放桌上,“自己擦!”转身走开。
“珈……”看见罗珈的举动后,北城傲天抿唇笑了,将胸前的头发往后一拨,看着她把两扇窗都关上,再走回自己面前。
“笑什么!”
“你关窗,是怕我身子…被外人看了!”
“我是……”罗珈话还没说,北城傲天的食指已经放到她唇边,“嘘!你不说我也知道,放心,我的身子只给你一个人看!”
啪!罗珈拍开他的手,往床边一靠,打量着北城傲天的身体“又不是没看过裸体!”
北城傲天蹙眉“你、还看过谁的!”
罗珈却挑眉“多的去了!”
以前执行任务,大多都是晚上出动,自然也就碰见活春宫现场,不想看见都不行。
“他们现在在哪里?”
“这个不好说,我想有的可能还在陪阎王下棋,有的可能投胎了吧!”
“呵!”听到这个回答,北城傲天不禁轻笑,将药弄到手里,别扭的自己给自己的背部擦药,“这么说来,我还是唯一一个被你看了身子还活着的。”
看着北城傲天轻蹙眉着眉头,罗珈环在胸前的手轻轻握紧,他的伤是为她才伤的。“这样擦不辛苦吗?”都把手弯到背后去了。
“辛苦也得上药,这一块一块的,要是留疤了,就没人瞧了。”
“再去多泡几回药池,说不定就均应,不会一块一块的。”
“说话真刺。”还是在意他坚持进药池,关心的话也要带刺说,是可爱呢,还是不好意思呢。
看着他抠了不少药膏,却涂没多大伤口“这样擦浪费药,给我!”
北城傲天盯着罗珈伸出的手,她这是主动要给他上药了。
迟迟没给药,“你还擦不擦药了!不擦我走了!”
“擦!”北城傲天连忙把药放到罗珈手里,转身背对着她,把头发都撸到前面。
罗珈垂眸看着北城傲天的背,这么近的距离,她终于看清了伤势,拿着药的手不由的握紧,这样的伤还说不重,伸手轻轻触摸,这背的皮都有些焦硬了。
轻轻擦拭的药,每一块灼伤都涂抹上药膏,“你是笨蛋吗?明知道待在药池会出事,为什么还要坚持。”
“只要陪在你身边,确保你没事,受点伤不算什么。”
罗珈咬唇,闭了闭眼“这样的牺牲不……”
“值得!”北城傲天转身面对罗珈“只要你没事,只要你能痊愈,别说被灼伤,就算脱层皮也值得。”
盯着胸前的一块灼伤,罗珈抠出药膏轻轻涂抹,手却突然被北城傲天捉住按在心口处。
罗珈一惊,想抽手,北城傲天却抓得更紧“你还伤着呢?”
“珈珈,你知道我对的心意,为什么还要逃避!”北城傲天表现的非常明显,他知道罗珈知道他的意思,他更知道罗珈一直在逃避。
“我先给你擦药!”
“你明明也是关心我的,我伤成这样,你心里是不是很不好受!”
罗珈抿了抿唇,感受着自己现在的心,确实有点难受。
当她发现北城傲天受伤瞒着她时,她是生气的,为什么受伤了不告诉她,要瞒着她!
“这就是心疼!”
“心疼!”这是心疼吗?
“对,心疼,看到我伤成这样,你心疼了!”
你心疼了!你心疼了!
她心疼了吗?罗珈想说,没有,她才没有心疼。
可是,看到北城傲天这样,她确确实实不好受,更是因为她才这样,她甚至很自责,为什么同意他进药池陪自己,这么多天为什么没有发现他伤成这样。
“先擦药吧!”罗珈选择不回答他,那种感觉是心疼吗?要说那不是心疼,可确实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