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粉瓣的桃花漫天飞舞,桃仙树下立着一人,那人着一袭红衣,额间有一条红纹,细长的丹凤眼笑着甚是好看,散着发,衣襟微敞,不失优雅又多了丝豪放。零落的花亲吻着他的指尖,那人眼中尽是怜爱和惋惜。喃喃道:“这花终是落了,重开一次又要等上几千年呢……”
清舍居布局甚是巧妙,复古中透着一丝高雅,刚煮好的茶散着余香,紫檀熏烟绕着房梁,沁人心脾。一男子着一件冰白色长衣,朴素中带着几分稳重,蓝色的流苏轻垂发后,似束缚着什么,此人天生丽质,一副刚刚及冠的青年模样,加上那双甚美的桃花眼,令人赏心悦目,可谓美男子也。那男子提笔似要写些什么,斟酌了好久又觉得有些不妥,摇了摇头,放下了笔。
那人侧过身子,对从刚刚开始就站在一幅画卷下望的痴迷的紫瞳小姑娘说;“洛儿看什么呢,如此痴迷。”“洛儿再看这幅画,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很是奇怪。”“傻丫头,这画是昨日对面酒楼才送来的开张的贺礼,你怎么会见过呢?”“哦,那可能是洛儿的错觉吧,不过这画可真美呢。”“此画名为‘嫦娥奔月’,怀揽玉兔奔玉盘,谁想月宫有广寒。”“真是个凄美的故事,明明没做错什么却要忍受千年寒气,唉,真可怜。”“洛儿不要唉声叹气的,会长皱纹的。”“啊,不想了,不想了墨哥哥,今晚吃什么啊?”“洛儿想吃什么?都依你的。”“那……那……洛儿想吃胡萝卜。”“让你选一次晚饭,你竟想吃胡萝卜,怪哉。”“是……小玉要吃.。”小玉,指的是小姑娘一直抱在怀中的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说话间,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那人着一身素白长衣,面容俊秀,五官精致,眉目间流露出几分掩不住的霸气。手执一把折扇,腰间挂着一块雕工精巧的白玉。举手投足间无不显出此人的气宇不凡。那人笑着道:“墨老板贵楼开张,只吃胡萝卜岂不委屈了老板。”“自家家事,无需药阁老插手。”“小家伙几年未见,竟变得如此毒舌。”
“不知药阁老来此寒舍有何贵干,但小家伙之称使在下实在不悦,若要炼药,便去那咸阳找秦王,莫要扰小店做生意。”“墨老板若总是这般冷言相对,会没有朋友的。”“墨某向来独来独往,亦不要什么友。”“你还是介意我取走了你一段记忆。”“怎么会,不过是让我忘记了家人和身世的,不重要的记忆。”“记忆,会让人痛苦,往往忘记一些终归是好的。”“是啊,无牵无挂,活得倒也轻松,拜您所赐,这次又要取走什么?我的命?”“墨老板的命我可要不起,好好留着吧,不过你欠我的终是要还的。”
“药阁老还真是做人做到了极致。”“墨老板的工作不亦是如此,了人一愿,收一代价,难道与我有差今日就告辞了。”“那人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轻声的说了一句:“墨老板生意兴隆。”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墨老板唇勾一笑,“呵,物是人非,人心已变吗洛儿,今晚我们吃糖醋鱼,可好?”
“帮帮我,我叫白起。”一个自称白起的人从檀香中出现,如烟丝一般仿佛风一吹就散,在空中浮起游动,身上披着战甲,英俊的脸上带着忧伤,似乎有未了之愿。“白起?第一战神白起?来我这儿何干?”“如你所见,我,已经死了……”“既然你已死,为何不去孟婆哪儿转世投胎?”“我还不能走,我还欠一人一生的承诺,愿未了,我无法超生。”
“我可以帮你,但要了一愿必用一物来换。客人你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