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爱上时光,也爱上了海洋。我还沉浸于告别过去的回忆里,这些美好的年华而是我和青叶一起编制的,可是我们彼此还会有“春天“吗?
微风拂过我的脸,酒的威力还在我身体里摇曳,我带着些许对青叶驾车技术的忐忑,毕竟我和余雨两人同青叶三人性命同时捆绑于一辆女士摩托车上。而且还是个女司机,我还是有些警惕的,不过所幸的是,我多虑了,青叶还是载着我们安全到达她家。
青叶家虽在小县城里,但是她们家的建筑依然保留农村特色,当然青叶家世代都是生活在砚城。可能是她们家喜欢农村那种大而宽敞的大院子,而不吸取城市视土如金的小家子气。青叶家门前有一株叶子花,在着夏季的黑夜里,也看不出叶子是否还绿,也许他们家是想希望和青叶一样常青。青叶把车停在叶子花下,似乎是想让这株植物笼罩我们的青春。
踏进院子里,我立即让青叶走在我前面,毕竟突然推门而进是会有尴尬的,一个陌生的男人走进陌生的家门,当然对我而言并不陌生,因为之前已经和青叶她妈闹腾了一顿。我和余雨尾随于青叶的后面,似乎这个女生从一开始出现在我的世界,都走在我前面来保护我的脸面。
在院子里就听到客厅里传来说话的声音,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青叶推开门,客厅里坐着五六个人,而客厅里的五六人目光却专注于要进门的我们。我和余雨战战兢兢踏着步履,我刚踏进客厅门,后面的余雨脚绊到门槛上,一下子飞奔在我背上,我俩双双滚地,就像两个说不清关系的人在拉扯,足足证明俩个酒鬼的酒后“乱性“,此刻的我们就像马戏团的猴子任人观看笑场,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我和余雨俩人的脸上泛起阵阵红晕,就像男欢女爱后冲动过激产物后遗症,俩人红着猴子屁股似的脸从地上搀扶而起,此刻才真的明白所谓的“难兄难弟”含义。
摔地而起的我们,在一旁静静听着青叶她们一家子人在讨论着明天要填志愿的事,而我到现在也不曾知道青叶的成绩,我一直以为她会说,她一直以为我会问,我们一直在等待着对方主动,突然发现最后彼此都无动一衷,都把自己在对方心里看得太重,其实最后都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轻于鸿毛。
“多和你舅和舅妈沟通,他们毕竟是老师,要找一个好点的学校。”青叶她妈说道
“嗯!”青叶似乎有所不愿
在一旁的我暗自神伤,想想那时天真的我以为熬过高三我们就能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我们曾约定就算不能同校,也要在同一个城市。而现在青叶的命运似乎不是她自己在作选择,仿佛是生活里早有安排,只是我的出现是她家替她生活规划而出现的一个漏洞,此刻我有些心痛。
从某个角度来说,我是很羡慕青叶的,因为他的爸爸妈妈会替她规划和布局好某条路,而我的爸妈却从来不会过问我的生活,他们有的只是我做错事之后的惩罚和咒骂。也许我和青叶的生活都有遗憾,只是我们不知道我们所缺少的是不是对方所拥有的那一半,俩人拼凑起来能不能构建一个完整和美好的家庭。
“你们还没吃饭吧?”青叶她妈问道
“已经吃过了,谢谢阿姨”我和余雨同时答道
“那你们一起过来好好讨论一下,明天要填志愿,都要报些什么学校”
似乎成绩永远是我抚平不了的细纹,它一次次纠结着我的心和验证着我和青叶的感情,当青叶他舅问道我和余雨成绩后,似乎对余雨欣赏有加,因为以余雨的成绩真的可以上一所好点的一本院校,而纵观我的分数,上个一般的专科都需要掂量我自己有没有勇气填报。因为一旦不能录取,就意味着我的高三确实白读,只有选择重来,而人生有多少事可以选择重来呢?
经过青叶和她舅及舅妈翻阅近几年的录取线对比今年的形式后终于拟定好青叶要上的学校,而这些学校是能保证青叶的分数能录取,而也是我望层莫及的。但是为了能上更好的学校,青叶她舅再提出一个方案,“一碰一冲一稳一保”四个“一”战略,这样才能取得不朽战绩。
青叶妈因为人多她便提议要煮宵夜来度过这快乐的夜晚,这时我凑到余雨的耳边轻声说道:
“兄弟,哥表现的机会来了,这次你要甘当我的绿叶,什么都不许做,让我未来的丈母娘觉得在对比之下,我还是很勤快的“
余雨点头称道:“高,实在是高“
此刻的我和余雨狼狈为奸像是在密谋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
合计罢,我俩竟忘乎所以地在那大笑不止,又引来不可思议的眼神,可能青叶在想我和余雨之间是不是两块同性磁铁,相互排斥以后产生精神麻痹而导致失常。
突然觉得有些失态,我抽身而起边拿着扫帚在客厅里扫着,纵使地板干干净净,我依然扫得不亦乐乎,相反,这更加让我看起来像个神经病。
越发觉得青叶家不是久留之地,我便和青叶要过钥匙,叫上余雨就和青叶家人告别,虽然她们家极力挽留,我和余雨依然所有事而推脱。没有人会明白,一个没醉却被当神经病的人,内心里的委屈决不亚于被冤枉的囚民。
青叶和她妈出来送我们,当时我有点愧疚和感动,因为至少说神经病,只是我心里自我压抑的想法,而人家并未亲口表达。但是出门再回去也是一种我做不到的事,我和余雨踏上车,以及其狼狈的样子仓皇出逃,让我们驾驶着的车灯在这四处漆黑的夜还有所光亮,青叶也在门口看到那点光亮而暗自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