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由公司代经理周啸鸣带一组人，两位副经理带一组人，顶着酷日到到下岗职工家去走访，结果叫人感到非常难过。
周啸鸣带的这一组，走访探望了十几家，家家的情况叫人看了心里沉重。那些下岗职工中，并没有几个再就业的。尤其是走到位于嘉陵江滨江路的毛素珍家时，对周啸鸣的触动相当大，那些中干们也很震惊。原来，毛素珍和干精、哑巴媳妇以及孙子挤在一间十几平方的小屋子里。那是私房，用一些破砖头垒就，上面铺着牛毛毡，偏偏倒倒的。一进那黑黢黢的屋子，一股燥辣的霉味儿就扑面而来，使人几乎窒息。屋子里面的家具，除了两张床之外，就是一只看不出来年代的破烂的单立柜了。家里的电视还是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哑巴媳妇和毛素珍坐在床边，正在看着电视，而另一张床呢，仅穿着内裤的干精躺在床上，鼾声吼得震天价响。
一见周啸鸣他们，毛素珍和哑巴媳妇就连忙起来给他们让坐。毛素珍衰老得好快啊，才两个月时间，她的头发就花白了，腰杆也佝偻着，好像七老八十岁的样子了。她要把干精叫醒，被周啸鸣制止了。毛素珍眼泪花花的对周啸鸣说道：“这个不争气的，叫他出去找工作，他每天不知道到哪里去晃一头，回来就酒气冲天的同我找茬子。你看嘛，醉得像死猪一样。”周啸鸣简单询问了他们家的情况以后，告诉毛素珍，经过薛虹丽经理提名，干精和哑巴媳妇可以明天上午到公司报到上班。毛素珍感动得连声说道：“我知道我家虹丽仁义，哎。”这时候，躺在床上的干精突然爬起来，拽着周啸鸣的手颤声说道：“真的么，虹丽真的叫我们上班啊？”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道冲得周啸鸣差点呕吐。
另一组的情况还要严重得多。有一对夫妻，下岗之后因为找不到工作，女的就上夜总会去当**女，却告诉男的自己在一个餐厅打短工。那天，她浓妆艳抹、敞胸露怀的在街上送一个油头粉面的客人时，不知怎么被她男人看见了，她男人把那个男人打跑了。然后，就在大街上把她的衣服撕烂，打了个半死，腿也打瘸了，两位副经理去的时候，男人正在狠狠的打女人，而女人呢，则吵着要喝耗子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