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九娘……严输……梦佳离…………”楚含烟看了看身边的抹香,说:“抹香,你怕不怕啊?”抹香摇摇头,回答:“还可以吧,总之,你要记住,无论做什么,人才是主宰,所以,你不用去理会那些食人花,食人林啦,之类的,啊!放开。”“抹香……宋子怡……钱一……”抹香拍了拍楚含烟的肩膀,说:“好了,我先走了。”楚含烟自言自语:“对!没有什么可怕的!对!对!”这时,有一只手拍在楚含烟的肩膀上了,楚含烟一害怕,回头,刚要大叫起来,长影堵住了她的嘴,趴在她的耳边,说:“一会儿你进去之后,只管待着好了,因为,那食肉林里的东西,只吃动物!走了!”说完,长影松开了手便走了。
“楚含烟……关梦……常丁话……梁浩楠……”楚含烟拿着铜铃,走进了食肉林,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了。加上这里树木较多,所以,这里更加的“阴森”了。楚含烟的头脑中一直想着长影的话,然后猛的一拍手:“啊?什么!那就是不吃人了?啊?哈哈!我真聪明!”
这里的树没有规律的生长着,树与树之间漆黑一片,土地极为潮湿,换句话来说,就是阴气非常重。
楚含烟摸了摸淡薄的衣衫,不禁也打起了寒颤。
月色风高,树叶被吹得簌簌作响。漆黑的眼睛在漆黑的夜晚,无疑看见的也是一片漆黑。
楚含烟蜷缩在两棵树之间,用力的搓着掌心,放月亮升到最高处时,食肉林的一切都变了,变的更加寸步难行,让人猜不透,也抓不到。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了成千上万条藤蔓。
一条藤蔓悄悄的靠近了毫无防备之心的楚含烟,靠近她的身体,“嗖——”那条藤蔓快速的缠住了楚含烟的腰,接着,一条又一条的藤蔓接二连三的缠住了楚含烟的双手,双脚。
楚含烟这次并没有害怕,并不是因为长影的话,只是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藤蔓越绑越紧,我楚含烟努力的喘息着,下意识的将手指在半空中划来划去,好像在走什么有规律的轨道。
一下,两下……楚含烟吃痛的皱紧的眉头,努力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松……给我松开!”
结果,那些藤蔓真的渐渐的松开了楚含烟,楚含烟被活生生的摔到了地上,她在地面摸索着,然后站了起来,慢慢的向前走着,突然一个人和她撞个正着,两个人同时叫了起来:“啊!啊!鬼啊!”楚含烟一听,颤颤巍巍的问:“你……你是谁啊!干嘛吓我!”另一个人回答:“对,对不起啊,我什么也看不见,刚才觉得有什么东西缠住了我的脚,我挣脱后,就跑了过来,正好就遇见你了。我叫抹香。”
楚含烟一听,顿时觉得不怎么害怕了,笑着说:“嗯嗯,抹香,你不记得我啦?我是楚含烟啊。”抹香向前摸了摸,说:“那太好了,我们又见面了,嗯……虽然什么也看不见。”楚含烟指着一处亮点,说:“嗯?你能看见那处的光吗?我们去哪吧,再捡一些干柴。生火。”
楚含烟抓了抓,说:“抹香,你看,这是什么啊,好漂亮啊,还会动诶。”抹香吃惊的问:“含烟,你不会连它都不认识吧!我的天!”楚含烟摇摇头,抹香解释道:“含烟!它们是萤火虫啊,你竟然连萤火虫都不认识!哎!”抹香看了看不远处的溪流,说:“你看,我就说嘛!萤火虫过多的地方不是有灌木丛,就是有溪流。走,去看看。”
楚含烟碰了碰抹香,说:“你看,那里有个人诶。”抹香耸了耸肩膀,说:“哎呀,肯定是那个人,比我们先找到了。”楚含烟走了过去,看见那个人,身着蓝衣,手持佩剑,在溪边喝水。女子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楚含烟和抹香,抹香双手抱拳,笑嘻嘻的说:“师姐。”
天镜山三师姐竹雨问:“你们……就没有碰见什么东西吗?”楚含烟想了想,说:“碰见啦,我碰见了好多好多的藤蔓,差一点就要死了呢。”竹雨看了看抹香,问:“那你呢?”
抹香笑了笑:“我碰见了……一匹狼,还有三只蛇,最后,有条藤蔓缠住了我的脚,我踩它一脚,就跑了,正好遇见了含烟。嗯,就是这样。”
竹雨上下打量着,说:“那你是怎么甩开狼和蛇的?”抹香甩了甩手,说:“哎!这个呀,这个也没什么啊,我们家是猎户,我从小学习狩猎,就习惯了。”竹雨看向了楚含烟,楚含烟连忙解释:“我……我当时被藤蔓勒住了,不得动弹,后来,我用尽力气,告诉它们,说,放开我。然后它们就把我给放开了。”
竹雨越听越糊涂了,说:“嗯?没啦?这就没了?”楚含烟点了点头:“嗯,没了。”竹雨想:“怎么会这样呢?按理说,这些藤蔓都会是第二天天亮,才会松开‘猎物’的啊,怎么会?也许,她们真的有能力吧。”竹雨尴尬的笑了笑,说:“那好吧,我正愁没人陪聊天呢。既然你们现在平安无事。那就坐下来陪我吧。”抹香看着竹雨,问:“师姐,看样子你的年龄好像和我们差不多吧,只是,你从小就在天镜山吗?”
竹雨点了点头,回答:“是啊,我从三岁那年就被人送上了这天镜山,我的父母也是在我三岁那年死去的,具体原因,只有师傅知道,可是,师傅从不肯告诉我,更不会对我多说些什么,因为,他害怕我会有一天因复仇而坠入魔道。”
楚含烟打量了一番,问:“师姐,那你不伤心吗?不狠自己的师傅吗?”竹雨摇摇头,说:“不会,虽然我很想知道方面是谁屠杀我满门,但是,我相信,师傅不告诉我当年的真相,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楚含烟只能苦笑一声,道:“其实,我和师姐的命运都是一样的。”
竹雨和抹香同时看向了楚含烟,楚含烟无奈的解释道:“我呢,不知道父母是谁,更不知道我的家住在哪里,没有父母,没有朋友,而我第一个遇见的人,就是长影,还有...戈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以前的记忆根本不存在了,我觉得我得了一种叫做健忘症的病。”
抹香咧了咧嘴,说:“啊?含烟,原来你的命运比师姐的命运还要糟啊。好可怜啊。”竹雨摸摸楚含烟的肩膀,说:“是啊,你比我还要可怜。”
楚含烟摇摇头,傻乎乎的说:“嗯?我倒是不这么认为啊,这样不是也很好恼,一切从零开始啊。嘿嘿。”抹香摇了摇头,说:“嗯~你这个很怪诶。哎!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说了。”竹雨突然一笑,问:“诶?对了,含烟,你刚才说,你认识大师兄?”
楚含烟点了点头,说:“嗯。是啊,怎么了?”竹雨笑着问:“那你觉得他怎么样?”楚含烟赶忙摇头:“一点都不好。”抹香又拍拍楚含烟,说:“含烟,你认识冥玺宫宫主啊?那他怎么样?啊?”
楚含烟又摇摇头,说:“不好不好!还不如长影。他非要我住在那个什么冥玺宫。做什么宫妃,一点都不好玩。”抹香摇摇头,说:“他为什么让你留在冥玺宫啊?让你做宫女?”楚含烟摇摇头:“不是啊,他说让我留在那里,做什么...什么...宫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