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右手一挥,说书人突然感觉有一股大力向他袭来。
“呀……”说书人一声惊叫就摔在了地上,他也是机灵,一看这人碰都没碰他却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力,定然不是凡人,也顾不上疼痛,点头哈腰的来到这人面前献媚的说道:“仙爷见怪,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会和我这凡人一般见识,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到仙人的吗?”
那俊俏公子哈哈掩嘴一笑,又感觉这个动作太娘,随即手一招,一条凳子自动来到跟前,为了掩饰尴尬,他哈哈一笑,一屁股坐下,“你小子还算识相,说!你从哪听到的这个传闻?哼!要是不说实话,你知道后果的。”说完还掂了掂手里的不知何时拿来的小刀。
说书人一看亮晃晃的刀吓得腿直打哆嗦,赶紧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原来这家伙背后竟然有一个情报组织,而这个消息便是从里面而得知。
“唔!这样呀,不过对于你这次的行为我要做出惩罚。”俊郎少年上下打量这人,一撇嘴:“你这一身上下没一件有用的东西,不过……这个荷包鼓鼓的,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
“不!不……”那可是他全部家当了。
“嗯?你说……什么?”少年一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没……没什么,仙爷尽管拿走。”说书人哭丧着脸。
“哈哈,这才像话嘛!哦,对了,下次说书好好说,听的我都想打你的冲动。”说完扬了扬手,走出了酒馆。
说是人摸摸脸,流着泪喃喃道:“这还不算打吗?”
“月一,你又胡闹了!穿着男装干什么。”迎面走来一位白衣青年对俊郎少年说道。
“正阳师兄,我哪有胡闹呀,我这是在打探消息呢!”被叫做月一的少年嘟着嘴狡辩着。
“好了好了,就你最有理。”叫做正阳的青年宠溺的摸了摸月一的头。
“师兄,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调查这个消息呢?”月一好奇的问道。
“哎!我就知道瞒不住你,罢了罢了,既然这样就告诉你吧,五年前文族内乱……”月一一边走,一边听着古正阳讲述着那场大战。
“后来文族老族长请高人经过推算,那孩子命数坚韧,不会轻易死去,所以后来放出话来,若是找着当年那孩子,便可得十大神器之一的菩提珠。”
月一捂嘴惊呼:“菩提珠,就是能让修士进阶时免除心魔侵扰的神物?文族竟然花如此大的代价寻回一个小孩,这小孩究竟是怎样一位存在。”
“听说那小孩本被定为下一代文族族长,天赋惊人,却不幸被奸人所害,至今下落不明。”古正阳叹了口气答道。
“这次除了族里让我们去抢夺大泽西显事的宝物,最重要的就是寻找这叫做文小白的孩子,算一算,唔……他如今和月一应该一般大了,咦?月一!月一!这孩子……”
古月一最不喜欢听师兄们向父母一般絮絮叨叨说个没完,这次好不容易能出来历练,她一定要自由自在的玩个够。
对于从来没有来过的凡俗世间,古月一处处都充满了好奇。
“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里有最精彩的杂技表演……”老远的月一就听见前面热闹非凡,她呲啦一声打开扇子,学着男子一般晃晃悠悠的就挤进人群堆里。
“噗”月一挤开人群,只见中间一个人拿着火把,放在嘴前,使劲一吹气,一团火焰就喷了出来,看的一众人呐喊连连。
旁边还有胸口碎大石,徒手碎刀刃……月一惊奇的捂住嘴巴,虽然她身为修士知道可以用法术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眼前这几人明显都是凡俗之人,不禁令他好奇心大发。
这时候表演也进入了高潮,只见场地上推进来一个封闭的大木箱,其中一个大汉打开木箱上早已设好的一扇门,左右敲敲打打,证明这只是一个平常的木箱,那大汉:“今日,看大家如此捧场,便为大家表演我们的独门绝技,‘大变活人’,望乡亲门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说完便关上了木箱。
一众观众都不明所以,只见那大汉又是念咒又是捏决的,月一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便也跟着拭目以待。
过了有半柱香时间,那大汉突然睁开眼睛,大喊一声“开”,其他几人慢慢打开木箱。
“哇”众人一片惊呼,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木箱,此刻却从里面走出一位婀娜多姿的少女,她一身青衣,外面披一件薄薄的纱衣,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看的底下一众男子更是热情高涨。
她扭着腰肢拿着铜盘走到人群前要打赏,一众人争先恐后的拿出银两放在铜盘上,那女子盈盈一福,“砰”“砰”本来散碎银两都变成整锭整锭的。
一名男子刚兴奋要放银子,便被身后闻讯赶来的娘子扯着耳朵扯了出去,月一一看那人娘子真是“丰满”的过分,掩嘴一笑,暗暗的为那人捏了一把汗。
其实这种表演的月一一早就识破了,这大汉不知在哪习的奇门遁甲中五鬼搬运之术,这种术法不是修士也能施展,早年一位大能虽不是修士,但也用这奇门遁甲声名大噪,只不过此术早已失传多年。
刚才他在哪念得咒、捏的决其实就是在施展次数,只不过他学艺不精,施展多次才成功。
那大汉看着铜盘里已经放满了银子,神秘一笑,随即道:“我等不禁能大变活人,还能把人变没。今日,鄙人恭谢大家捧场,特发福利,可让在场的其中一位来亲自体验一下这其中的神奇之处。不知哪一位愿意一试?”
“我!我……选我……”一众人争先恐后的喊道。
“今日在下已经耗费太多精力,咳咳……,只能施法一名孩童。”他看了看四周,一指一名小孩,“大家若是想看表演,不如让他来一试。”
那小孩的父母明显不放心自己的孩子进去,但是那小孩早已兴奋的跑了过去,一众人也开始起哄,“哈哈,不用担心,这只是一个表演而已!”大汉扯着嘴角一笑。
月一越看这大汉越是诡异,不过也只是她的感觉而已,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她对这个表演就更加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