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很久,玉婲才感觉好了很多,不在悲伤绝望,也不再去想太多,玉婲动了动身体,感觉通畅了,就站起来,慢慢的往下攀跳而下,左攀右踩,灵活的小身体在洞壁中间快速的移动着,片刻就到了最底下的斜壁上站定。
还离这里有些距离,玉婲就看见躺在地上的动物的尸体,那是一条狼,很大,像小牛犊子是的,很肥壮。看起来还没有死透彻,而地上的血已经流出了很远,有的凝固了,有新鲜的还在流出来。
玉婲走上去,把口里的光石拿出来放好,拿着那把在师父遗骨旁边得到的蝙蝠图腾刀走到狼的身边,把狼拎起来,看起来好怪异,玉婲拎起来的狼,还有一半在地上拖着,那狼都比玉婲壮,但是玉婲就是那样拎着它,一刀划开了狼的动脉,张口就吸着狼血喝。
下来这么久了,玉婲一直是靠着地乳勉强活着,现在有吃的,再难吃,也不会比已经喝了几天的地乳差啊。地乳是好,但是一个人要是几天一成不变的吃,也会反胃的吧。当温热而又腥,带着已经有凝结的血块的血液沁满口腔,直达喉咙,玉婲慢慢的吞咽着。而这头壮实的狼,连一个动作都没有,从玉婲拎起来到现在,就是软软的。片刻,玉婲就皱着眉头把狼放在地上,拿出手巾擦了擦嘴,没有擦干净,玉婲也没有在意。
再次拿上刀,把狼内体不容易弄的脏腑弄出来。重新去拿上光石,走到狼尸体旁边,玉婲右手上拿着的蝙蝠小刀插入狼的身体里面,右手拎着狼的前腿处,拎离开了地面,转身就往地乳池那边走去,就算手中拿着那么大块头的狼,玉婲的速度一点儿也不减。
玉婲不知道自己会被困在这里面多久,但是玉婲知道,有食物,就不能够不要,也不可能天天餐餐吃地乳,有得其它的吃,也会很好。
到地乳池旁边,玉婲放下了手里的狼,也把背上的包袱拿下来,放好,蹲在狼尸体边上,拿着刀,把狼身上的皮子剐了下来,晾在身边的石头上面,剃了一条狼的后退,就着竹罐里面的地乳,吃将起来。那可是生肉啊,玉婲就那样吃着。一是饿了,二是因为好几天就食地乳养命,什么东西也没有吃。
幸好狼才死,身体还是温热的,倒也不难下口,只是玉婲吃得满口肉丝,手里的腿肉还没有吃完,就打嗝,饱饱的感觉是非常非常的好。
人到了绝境,没有了挑选,为了活着,真的什么都可以接受,也会改变,玉婲现在就是这样。她只有接受和适应,带着更多的倔强和坚强,还有毅力活着;玉婲希望自己会在这里变得强大,然后在出去,这一池的地乳是她的后盾,还有洞上面偶尔掉下来的食物。这些,她可以忍,也相信自己有一天可以出去,或者等来师父的救助。
在洞里,玉婲吃了就修习,饿了就吃地乳,还有狼肉,几天过去了。狼肉在不好吃,也快要完了。玉婲看着这一池的地乳,心里无奈极了。
又熬了两天,玉婲出去,到出口的位置看了看,除了那些骨头,什么也没有,抬头看了看没有办法离开的出口,玉婲默默的转回来,看着地乳池,皱着眉头,在看看,还是皱着眉头,终究,还是喝了两口。在抬头的瞬间,玉婲愣住了。
要说这洞里面,玉婲没有巡查二十回,十回有多无少,但就是中间的柱子也看了很多次,没有什么好的发现。但是就在刚才抬头的瞬间,玉婲好像看见柱子的不一样,离地乳不高的地方,那里有些乳白色的东西,和柱子地乳颜色一样一样的,分辨不出来,在仔细看,好像又没有什么东西了一样。
玉婲不会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就是不一样,她决定自己过去看看个全乎。
玉婲运上内力,踏水轻波动,人已经站在柱子边上了。
柱子上面果然有东西,那好像灵芝,但是不一样的就是是乳白色的
生长在地乳池这样的地方,能够是一般的东西吗?地乳又是那么容易有一池的吗?看来,这个东西是好东西啊。
玉婲毫不犹豫的摘两朵,转身回来,手中温润的感觉,玉婲自己都可以感觉到,也许吃了它,就会不一样了。
看着手中那两朵碗儿大小的乳白色物体,玉婲没有犹豫就吃了一朵。绵软,嫩滑,入口即下,不是嚼,而是一吸而尽。还没有来得及体验它的好处,玉婲就感觉自己的肚子像被人抽住了筋,整个肚子围绕肚脐疼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撕裂,丹田也觉得在碎裂开来。想要停下来,那么的无力。想要运内力镇压,可惜一点内力也用不上。那是整个腹部连带丹田啊,自己不能够控制,又没有人在,玉婲只有一个想法:完了,栽在这里了,要爆体而亡了······
还没有想完,玉婲就晕了,但是立马就醒来,感觉腹部加上头部都痛。她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这样清晰的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和疼痛,感觉自己就那样看着自己,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朦胧迷糊间,又那么的清楚的感受着,疼痛的感觉那么强烈,但是身体就是不由自己控制,连一个痛苦的呻吟都没有;很久,但是有感觉就过去了一会儿,变化有异样了
从肚脐往上,到头顶,整个上半身,感觉被厚厚的一层气体包裹,它们在上上下下的循环,那么有规律,但是身体疼痛的感觉半点都没有消,反而越来越胀痛,头也仿佛要裂开一样一样的。就那样看着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如果现在有人在,就会看到玉婲没有表情的躺在地上,什么表情动作都没有,就那么躺着,她的脸色一时白一时红的,很吓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婲感觉自己呼吸都痛,骨头也痛,反正除了双脚没有疼痛的感觉又不能够移动外,全身,哪儿哪儿都痛,而且,动一下都难,痛得入骨髓,疼得心都想挖出来。如果玉婲能够行动,玉婲肯定得给自己的脏腑都掏出来,那样就不会痛了啊···········
欲知下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