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婲慢慢的行过去,那是一条已经发黑的布,显示着它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上面下面玉婲看了看,上面都没有,除了凸起的尖利的峰石,还有一些尘土,就没有了。玉婲记住了这里,并没有去动那布条。
慢慢的行到下面走到地乳池旁边,玉婲解下包袱,取出里面的竹罐,装上地乳,又喝了一些,坐下调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站起来,拿上包袱,慢慢的向出口走去。
站在那块离开的石壁面上,玉婲回头看着身后的大洞,心里满满的复杂:本来以为会死去,反而幸运的活了下来。本来没有了希望,反而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或许奇遇就是这样的吧。深深叹了口气,玉婲不在多想,转身就离开了,慢慢的往上爬,因为已经攀爬了一次,心里有了底,这次攀爬,速度快不说,也顺畅多了。
攀爬到之前发现的布条边上,玉婲放慢了速度,慢慢的搜寻起来,在尖利竖立的石峰中间来来去去的穿梭,一会儿就上了很高了,还是没有发现师父遗留的任何可疑痕迹。虽然也有一些尸骨,一看就知道是小动物的。师父消失了三年多,就算肉身没有了,骨架也应该还完整,其次,师父身上一定有一些自己熟悉的东西才对,就像光石?,光石?难道,光石也是师父遗留下来的?玉婲边攀爬边想着心事,总也没有一个结果。
想来想去,玉婲甚至觉得师父的遗骨有可能在自己扫开的那堆乱骨里面。玉婲想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没有下去,而是继续往上攀爬而去。寻找洞道出口,如果一直往上都没有找到可能是师傅遗骨,那么,在下去寻找也不迟。所以玉婲继续往上行去。
片刻后,玉婲终于通过了尖利的乱石峰,站在一块斜度更大更陡峭的壁面上,上面有很多的骨头,玉婲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掉下去没有死了。这个斜坡石壁中间有个通洞,往下没有那些尖利竖立的石头,而上面有一个凹凸的槽,从凹的一边掉下来就会从空洞里面掉下去,倒霉的从凸面掉下去,就得掉在尖利的乱石峰林里面了,活路想来万分之两万是没有了。
看到这里,玉婲心惊不已,庆幸的同时又从背寒起的惧意,自己如果是掉在这里,也许也没有活路了,估计得和脚下的这些骨头作伴了。玉婲看着那堆骨头,认真的辨认起来。动物的骨头居多,太下面的反而不好分辨。
突然,玉婲停住了脚步,因为在她面前不远的地方,一个朦胧的物体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好像人的手握住了什么东西,但是也只有一个完整的手骨框架而已。往前看,一堆骨头乱七八糟的样子。
玉婲蹲下来,轻轻的搬开手骨,在轻,手骨还是一下子散了,那个被握住的东西灰蒙蒙的,玉婲拿在手里面,擦了擦,慢慢的把它的全貌展示出来,那是一个已经破裂的传音石,裂口很大很大。看到这个,玉婲知道,这是师父,多年前消失了的师父,在坚毅,看到亲人的遗骨,玉婲还是颤抖得呆呆的,眼泪流满了脸庞,尤不自知。
回过神的玉婲,擦了满脸的泪水,轻轻的道:“师父,婲儿带你回家了,我们回家吧。”
然后解下包袱,把师父的遗骨一点一点的找出来,把师父骨头上面的动物的骨头移开,慢慢的,玉婲旁边就有了一副人的框架骨,还有一把刀,锋利的刀除去了灰尘,还是那么亮,一看就不是凡品,刀的手丙位置有一个黑色的蝙蝠图,有着红色的眼睛,怪异极了。
玉婲把这里的骨堆翻了一个遍,也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了。
玉婲不在浪费时间,把师父的遗骨小心的放在包袱里面,拿着那把刀,继续往上攀爬。
洞口越来越小,石头杂乱又尖利,有些还很容易断裂,玉婲边往上攀爬,下面就传来石头掉落的声音,越来越多。玉婲没有管,皱着小眉头,一脸疑重往上攀爬。
突然上面有落石的声音传下来,玉婲赶紧躲在身边的大石快下,紧紧的贴着石壁,呼吸都停止住了。一下,两下,感觉过去了很久其实也就三五个呼吸时间,玉婲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没有停息,比那石头掉落的声音还大。深深的吸了口气,还没有吐出来,就看见面前几个石头的影子一晃而下,片刻,就安静了。
玉婲侧着头听了听,确定没有石头掉落的声音了,才出来,再次深深吸了口气,继续往上行,很快就没有了乱石可以攀爬了,看见直立的峭壁,玉婲深深的皱起眉头,没有了借力点,根本上不去啊,光石可以照到的地方,都是光洁的峭壁,灰灰的,直立着,看不到头。
看到这样的出口,玉婲无力的就地坐下,这是绝地,就算自己在厉害,除非会飞,也不一定可以出去。这一关是走不了了。她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握着握着,直到有血滴落,她也没有觉得痛,慢慢的玉婲满眼的雾气,一脸的失落,她自己无比的清楚,下面也没有出路啊,自己要被困死在这里了,想到这里,玉婲哭了。小身子颤抖着,哭声越来越大,在这不算大的洞里面圈圈荡去又荡回来,重叠着,重叠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玉婲才沙哑着嗓子哭喊道:“师父,姐姐,师弟,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满洞里面的回音,荡荡,在荡荡,就没有了回响。
只有玉婲小小的身子,在这洞中间,望着望着,那出不去的出口,没有办法上去的地方,眼泪干了,嘴巴裂了,手里的血还在滴,脚边,两摊红色的血,变成了两条滑落的线子,拉出好远好远。眼睛肿肿的泛着红。
那种被世界遗失,孤独,害怕,恐惧·········说不清的情绪在玉婲现在孤独站着仰望头顶的身影上完全体现,很久很久···········久到,让人感觉时间已经因为玉婲停止了,或者这一切已经定格了一样一样的。
玉婲觉得自己什么也没有想,又好像已经想了很多很多。
已经麻木了,呆了,当玉婲回神的时候,感觉全身都动不了了,木木的,心里已经醒了,而身体已经定格了一样一样的,费了半天力,在内体运功巡回了n个周天后,玉婲才感觉好多了,慢慢的放松身体,且一下子坐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欲知下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