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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销声匿迹

清风从窗外吹了进来,清爽舒适,我看看伤心地嬷嬷,于是打发她去找做事了,这个院子里就这一个嬷嬷住在这里,这样也好很清净,快下午时分珠儿将所有的行李收拾好,打发了那些不愿意跟着我的奴才。不过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在将军府的时候就我和珠儿还有母亲在一起,现在还是我们三个人,只是有些人变了而已。

晚饭后我和嬷嬷还有珠儿三人坐在院落里,听着知了的叫声闻着树的花香,感觉像是世外桃源一般。

“萱家人子,您没有事吧!”嬷嬷不放心的追问着。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情。”我微笑着,望着头顶的这颗枝繁叶茂花香飘逸的无花寒树“这棵树什么时候在这的。”

“回禀家人子,奴婢来的时候就在,听说这棵树已经有百年了,因为时间久了没有人知道它叫什么?”

“它不是叫无花寒吗?这明明开花又为什么叫无花?”珠儿下午来的已经问过我了,所以比我还着急。

“是叫无花寒,只不过这是五殿下取的名字。”嬷嬷回答道。

“那五殿下为什么要取这么不雅的名字。”珠儿觉得这样的名字有些不否这样的情节。

“奴婢听说五殿下在没有娶夫人的时候,喜欢上一个歌姬,名字就叫花鸢,人长得美若天仙漂亮极了,五殿下甚是喜欢,准备将她纳为夫人,谁知道那位花鸢知道五殿下是皇子后,想必是想飞上枝头当凤凰,所以在五殿下带皇上去体恤百姓生活的时候,她穿一身淡紫色的长衫,蒙着面在泛泛湖面上唱歌,那天恰巧吹起徐徐微风将她的面纱吹起,若隐若现皇上都看傻眼了,你们也想到了她如愿以偿当上的得宠的妃子。从那以后五殿下在城楼上从早站到晚,就是没有等到那个花鸢,后来五殿下恳求皇上让他搬出来自己立了门户娶了现在的夫人。一来到府上这树就叫无花寒。因为有了五殿下的先例,后面的皇子逐渐都从皇宫搬出来,所以皇上很不喜欢五殿下。”

“这就难怪了,皇子在没有封为王爷爵位的时候,是不能搬出皇宫来的。”我也听说现在的玄奕很不受皇上喜欢。

珠儿恍然大悟“怪不得五殿下那么不喜欢穿紫色衣裳的人。”

“是啊,”嬷嬷肯定的回答。

“那小姐如你所愿了。”珠儿明白我的意思,故此在白天给我穿上紫色的衣衫。

“小姐,你在想什么呢?”珠儿看着发呆的我问道。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住,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住,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想不到这五殿下是个痴情之人。”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笑笑没有在说什么,只是望望这个只是开花不结果的树,想必这玄奕伤透了心,他和那个花鸢的结果和这个无花寒倒也相应。

“嬷嬷。五殿下到底有几个家人子啊?”珠儿喝着茶解除空气中的烦闷。

“我算算?”嬷嬷若有所思的掰着手指。

我看着珠儿睁的像牛一般的眼睛,望着细心掰指头的嬷嬷,

“加上萱家人子恐怕有八个吧!”

“什么?这么多,一个皇子要娶这么多的家人子吗?太子也没有那么多的孺人和良娣啊?”珠儿惊讶的张着嘴,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嬷嬷。“那,那我们怎么才见到俩个啊?其他人呢?”珠儿更是好奇。

我也很好奇,一般来说北夏的皇子在没有正式封为王爷爵位时是不能娶那么多家人子的,因为这样会不务正业,不为百姓做事,总是花天酒是不能立为下一任储君,即使是封了太子,不到最后也不保险。所以皇子们只能最多娶三个家人子。

“我们家小姐你们也知道是病死的,现在能看见的就是妙雪家人子还有幻竹家人子,剩下的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嬷嬷身子向前依附,左右看看然后很神秘悄悄地说道。

“那为什么还要娶那么多啊?还有那么多的人要嫁过来啊?”珠儿替我问了我心中的疑问。

“这个奴婢就不清楚了,但是好像听说其他的家人子都是皇上钦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嫁过来没有多久,这些家人子的娘家人都会因为犯法事情而遭到灭顶之灾,后面再明辰府的家人不是病死就是失踪了。”嬷嬷带着疑问解释给我们听。

“这么可怕啊。”珠儿一把抓住我的手,“小姐,那你怎么办啊!”

“我已经不是失踪了吗?”

“什么意思?”

“大院里的事情你难道还经历的少吗?无非就是女人之间的争斗,五皇子不会愚蠢到跟皇子和大臣们作对。我们在这清月阁无人问晓,难到不是失踪?”

“那这样的话我们也算是安全的了。”珠儿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我答应夫人要好好照顾你的。”

“有四个家人子失踪了,一个家人子撒手人寰,难道五皇子会不知道,这样么大的事情难道他就不闻不问吗?”我说出我心中的疑问。

“也是哦!”珠儿双手拖着双腮,若有所思的想着。

嬷嬷好像也很赞同的点点头。

我碰碰茶杯,却不想触碰到我受伤的地方,吃痛的皱起眉头。

“小姐,你没事吧,这个妙雪家人子也忒狠心了,一杯滚烫的茶水想都不想就倒在小姐的手上。”珠儿小心翼翼的吹着我手上的伤,眼泪不知觉得就往下流。

“不碍事的。”我假装一点不疼,反倒安慰着一直流泪的珠儿,这丫头一说起伤心地事情,她的眼泪就立刻像断了珠子的珍珠往外涌。“你总是这样爱哭,小心嫁不出去了。”

“我才不要嫁人呢,我要一辈子保护小姐。”

“你们主仆情深,倒是奴婢不自觉想起上官家那苦命的小姐。”说话时嬷嬷拿着袖口拂拭着眼角的泪花,我突然间觉得现在的话题有些沉重,于是转移了话题。

“嬷嬷来明辰府比我早,我看夫人感觉间很惧怕这个东方妙雪家人子。”看着白天妙雪家人子做的一切,夫人似乎好像真的拿她没有办法。

“奴婢只是听说这个公孙慕大人有把柄握在东方朔大人的手里,具体是什么事情奴家就不知道了。”嬷嬷回答着我的问题。

“公孙慕大人可是开国元勋竟也有被人抓小辫子的时候。想来也是好笑的很。”我感叹总是在花花大千世界里,听着这样那样的阿谀争斗。

珠儿不断地打着瞌睡,我想自己再这样的皎洁的月光下洗礼一下自己尘埃的心,于是叫她们俩先去睡了。我独自一人望着清凉的月光,感觉自己的一生就要在这座寂静死一般的院落里安静的度过我平淡的一生,我不知道该为自己平淡安详的一生感到欣慰呢?还是为自己孤独终老而感到叹息。也许这样的想法会觉得我也就是一个凡女子,可是在这样一个情窦初开的年纪,试问谁会愿意自己没有幸福来安慰。我的愿望不多,只希望有心爱的人陪着自己泛一叶小舟,在青山绿水中安然一生,足矣!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过了一月之余,在这期间除了幻竹家人子的丫鬟来送过一点东西之外,再也没有人来过。包括那个一直冷淡的五皇子,也许他只是负责皇上的旨意,不负责怎么当一个丈夫,想想也是可笑,我只是个妾而已,并非正妻。何苦想的太多让自己惹上不必要的情绪。不过这清月阁对于我来说是个好地方,因为在清月阁的后院有一片荷塘,里面的荷花在翠绿的荷叶下衬托下显得粉色娇嫩。每每闻到荷花的清香,就让我沉醉不已,我总是喜欢在湖畔旁的亭子里弹琴。那样的感觉真的离我游荡江湖愿望不远了。早上荷叶上的露珠泡茶甚是清香,正因如此,珠儿划船的时候,发现了一条通上府外的水路,只是有些复杂罢了,但是珠儿很聪明做了记号,所以出这个明辰府并不是一件多么难得事情。可是我出了着明辰府又能到哪里去,只好每天在这湖畔旁弹琴诉说衷肠。

已经忘记是什么日子,唯一不变的是每一天的景色。天边又出现了让人心酸的夕阳,深红色的色彩像极了一团火,把整个天边烧的通红。

“小姐,小姐,不好了。”珠儿从后花园回来,气喘细细的大喊着。

“我可真是把你给惯坏了,这般的不知礼数。”我看着风风火火的珠儿,抱怨她的此举。

“小姐,后院离荷花塘不远的芦苇丛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珠儿说出这话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白。

“尸体,这里怎么会有人啊。”

“小姐,不会是那些失踪的家人子吧,她们是不是关在哪个地方被人凌虐之后扔在那里的。”珠儿吓得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瞎说什么呢?走,我们看看去。”安慰着珠儿,其实我的心里也有一丝的害怕,在这偏僻的清月阁出现一具尸体的确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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