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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变化

“请问…”

“小姐出门了。你回去吧。”

灵儿吃了闭门羹。听到门后传来私语声。

“你说那宁家二小姐是不是天生克夫啊。刚订好的亲,这新郎还没来接亲,就死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是啊。真惨。”

灵儿兀自回去了。

盛宝斋里,刘厨子告假返乡祭祖后,生意清淡了许多。老板在后方跟老板娘不停叨叨,一个劲后悔。

灵儿放下食盒。招呼着零星客人。

夜里,酒楼后门被敲响,灵儿去开门。发现是刘厨子背靠大门坐着,灵儿将他扶起,一瞬,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很久以前就熟悉的味道,恶魔的气味。

小时候由小妖魔带着出去玩。小妖魔带自己去逛花船,里面的场景不就是浓缩的人间的画面吗?原来自己很久以前就见过人间。

那天,无数花船被风吹聚在一起,五颜六色,流光溢彩,俯瞰,仿佛一片荒芜的大地上盛开的异世界无比妖艳的花朵,在这片孤寂的大地上,渴望被人采摘,渴望被人欣赏,渴望生根发芽。

灵儿和小妖魔穿梭在大大小小的花船中,自己仿佛那莲花池中不知名的鲭鱼苗,正贪婪地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远处,一名红衣女子在徘徊,她衣衫单薄,形容妩媚,身单影只。

小妖魔将灵儿放置在一处花船门口,让他好好坐着。自己穿过拥挤的过道,像是回溯交配的鲤鱼,向那女子奋力游去。

灵儿孤独地坐在花船门口,好奇地看着景色。

“小弟弟,怎么一个人?”

灵儿抬头,看见一位带着面纱的大姐姐,正俯身跟自己说话。她身上飘着一股浓香,闻着有些眩晕。

“我在等他。”灵儿指向小妖魔游走的方向,霎时,连个影儿都不见了。灵儿鼻头一酸,眼泪开始汪汪地留下了。

“不哭,姐姐带你去找他,好吗?”

“可是爸爸说不能随便跟不认识的姐姐哥哥一起走。”灵儿擦着眼泪说。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爸爸说不能随便告诉别人我的名字。”

“我叫子月,你可要叫我月姐姐。”

“月姐姐。”

“现在知道姐姐是谁了吗?”

“知道了。”

“那你认识姐姐吗?”

“认识。”

“那姐姐带你去找那个叔叔,好吗?”

“好。”

子月牵着灵儿的手,离开花船聚集地,越走越远。

“姐姐,这是哪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呢?”

“姐姐送你回家呀。”

“姐姐知道我的家在哪儿?”

“知道哟。”子月蹲下来,手抚摸着灵儿的头,手指甲逐渐变长,身上的气味开始改变。灵儿闻着不对,抬头一看,吓了一跳,正眼再看子月,她的脸开始变得狰狞起来,朝灵儿咬过来。

“灵儿,闭上眼睛!”灵儿听到一声叫唤,闭上了眼睛。

一道闪电划破黑夜。

“灵儿,没事了,可以睁开眼睛了。”一个老者露出慈祥的笑容将自己抱起,很温暖,用很温暖的话语劝自己不要哭。就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家的。后来小妖魔被处死了,后来就没谁敢带他出去了…当时,心里一时恨着那个人,直到自己也要成为那个人,就差一点,如果玉儿还活着的话。

灵儿将刘厨子拖进房。

此后,刘厨子的脸色一如既往,嘴巴还是很刻薄。灵儿一如既往开始往外送食盒。路上,看到有人打斗,走近一看,一道反光射到眼睛,青云剑,青儿。

只见对手伸手敏捷,但是从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来看,怎么看都不像是本人掌控的,而且此人面黄肌瘦,骨瘦如柴,根本不像能有这样力气的人。青儿又处处小心,唯恐伤害对方,这样看来,反倒像是青儿被人攻击了。

灵儿这样想到,二话不说,抡起食盒就朝那人扔去,说来也是走运,正好就砸中那人,又正好将他砸晕了。

青儿吹响哨子,不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将人抬走。

“谢了。”青儿握剑拱手还礼。“哎呀,你的食盒。不好意思。”灵儿这才回过神来,食盒已经摔在地上,糕点饭菜也全撒出来了。被跑过来的狗吃了。

青儿跟着灵儿一起回酒楼,跟老板娘道歉并摆上一锭银子,老板娘收起银子,眉开眼笑。“哎,这都是小事。不就一个食盒嘛,我们盛宝酒楼可是配得起的,快,去跟刘厨子说再做一盒。”老板娘让灵儿去后厨房拿。

刘厨子手中的刀一刀砍空,差点砍到手。“什么?掉了,被狗吃了?”灵儿点头。、

“里面还磨蹭什么,还不快点!”门外传来老板娘的喊声。

刘厨子只好重新装好给灵儿,手是迟迟不肯放开。“刘大哥,刘大哥。”

“没事,去吧。这次小心点。”

灵儿拎着食盒就往外跑,将食盒送到了城西的张家,也是本地大户之一。宁家办宴会时,他们也去了,此后便常定盛宝斋糕点。应该说,自上次宁家宴会,可是为盛宝斋打响了名声。灵儿随着张家下人去领银子,那人看似十四五岁左右,尖嘴猴腮,身材细长,眼球咕噜咕噜直打转。走着走着闲着慌就跟灵儿搭话。说张家要和那宁家结亲,真是造孽,你说是不是?那宁家虽然有财,但是那宁二小姐克夫啊,未嫁就守了寡,你说是不是?我们家公子娶她,我看多半就是贪财,你说是不是?灵儿一句也没搭上。灵儿领了钱,便出来了。那小杂碎居然跟账房先生边上的小杂碎打趣了,说今早捡了几只死狗,正好打火锅,让一起来吃。

此时,青儿正在喂今早发疯的人吃回神丸。看得出来,生命之火正在加速燃烧,加速他的死亡,让他瞬间无法承受,发了疯。此人服下丹药后安静了一会儿,青儿松了口气,突然,那人眼冒绿光,直接向青儿袭来。青儿回头,千钧一发之际,青儿被拉开,那人也被剑刺中,当场死亡。

青儿回过神,自己正被搂在怀中。

“小姐,你还是那么善良。可是善良,会害了你自己。”这双丹凤眼非常好看,黑白分明,半眯着凝视着自己。

“卿大哥。”

“老爷放心不下你,让我过来看你。”

“哼。我不回去。”

“这样,那我就陪小姐。”

“卿明,我不用你陪我。”

“那你想要谁?那个魔界的小子。”

“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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