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吧!这么多年我们就没话可说?”庹一望着车箱外,“人最可怕的是假寐。”
“我与你无话可说。”唐静心捂住耳朵。
“是不是有些昏昏欲睡,火车已经进入高原,多喝水。”庹一递上旷泉水。
“不用你假惺惺的好意。”唐静心望着窗外蓝蓝的天空,烦闷的心情也随着一尘不染的天空平静下来。
“庹一,钱我已吩咐人打了五十万在你的账户里,只要我儿子平安无事,我马上就把余下的钱打到你的帐上”
“窗外这么美丽的风景,与那曲的牧场一样简直就是一幅美丽画卷,谈钱多低俗。”
“到了拉萨我要立即见到我儿子。”
“盼盼是我们的儿子!”
“不是。”
“回答得这么干脆,那赎金两千万。”
“你?”
“敢与董事长讲条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王露瞪了他一眼,“给我滚出去。”
“不要对我大呼小叫,如果我少一根头发,就难保。”
“王露,不要难为他,只要盼盼平安无事,什么都可以商量。”
“唐懂多明事理,为了盼盼你最好到外面去为我们把把风,不要让不相干的人打扰我们。”
“这里让给你,我们去外面。”唐静心坐了起来。
“还是我去外面。”庹一见唐静心固执己见,也不搭理自己,与其自讨没趣,还不如到外面去,看着唐静心,十来年在女人堆里混饭吃自认为能讨得她们的欢心,可是眼前的女人让自己一筹莫展,甚至乱了方寸,做什么都小心翼翼,难道自己还爱着她,忘了唐静心是自已最恨的人。为什么要把盼盼带到西藏,为什么要把唐静心往那个自己最爱却又最怕想忘却忘不了地方去。其实盼盼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又有什么重要,只要有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不会有呢?庹一掐掉烟头往车厢里而来,可是才一会儿唐静心的音容笑貌又占据自己的大脑抹也抹不去。唐静心就象给自己下了个紧箍咒,从此他的心再也离不开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的女人,她就象一张网,把自己紧紧困在了里面。这些年放荡不羁游戏人生,原来都是为了忘记她,可是她已经种在了心里,早已生根发芽,又怎能拨掉呢。
“董事长,难道我们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走。难道我们真的要去西藏吗?要不要让车总在拉萨安排好一切。”
“有你在我身边,也当一个排了。为了盼盼我不想节外生枝,你也明白越少人知道,盼盼越安全。”
“可是我怕那人耍花招,到时把董事长你也置于危险之地。”
“只要有你在,我就是安全的。”唐静心透过玻璃窗望着窗外,青山绿水河流一闪被抛在后面,她心乱如麻,“就要进入高原,养足精神,不然高原反应什么也作不了。”
“唐总唐总。”
“你叫什么叫。”王露不耐烦地拉开门。“已经进入那曲,叫醒她,她高原反应很厉害的,再过一段时间我们就下车了。”庹一指指表。
“不用你惦记,我会照顾好董事长。”王露“啪”关上门。
“王露,你一定有许多疑惑吧,以后你会明白的。到了那曲你一切都听我的安排,不要激怒了庹一。”
“好美丽的蓝天,就像是用圣水渲洗过一样,镶嵌在黑褐色山上似的。”
“庹一,盼盼到了哪里?”
“到了他该出现的时候,他自然就出现了。既然千里迢迢到了久违的那曲,我们就该享受这里充足的阳光美景。”
“你最好不要耍花招,不然你不要想离开这里。”王露瞪了她一眼。
“庹一,不管你作什么都是徒劳,过去的已经成为过去,不会改变一切,如果你真记住一点过去的美好,就把盼盼还给我。”
“你终于沉不住气,要给我谈判,只要你听我的安排,我们再故地重游,我会把盼盼完璧归赵一根头发都不少的送到你面前。”
“为什么你要固执己见。”唐静心因为激动气喘吁吁起来。
“你连重游故地这点机会都不给我,那我们马上就回上海,马上就回。”庹一叫嚣起来。
“好,你一定要遵守自己的诺言。”唐静心见庹一失去了理智,再说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