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诸位大能送完礼之后,又跟苏文阐叙了几句,见他没有挽留或者表达之际,就都匆匆告别了。
此时房间内只剩他与天机人两人,见诸位大能都走了之后,天机人微微一笑说道:
“小友可是让老夫寻人!”
苏文心里一惊,想到天机阁历来不愧是占卜算卦的大派,有着算尽天下事的能力,苦涩的笑道:
“大师英明,既然你能算出我是寻人,那也该也知道我不姓文名苏了!”
这时只见天机人老神在在的说道:
“不错!其实我在擂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算你卦象了,但是算出来之后,却是天机使威,让我不敢再算,但是我见羊与把荒古戒交于你的时候,又用稍许命脉,为你算上了一卦,这才知道了你的过往!”
天机人抿了抿嘴说道:
“我的卦象显示你的未来只有一个字—悲,但是这天地的命脉痕迹,却又跟你纠缠不断,仿佛两条命龙交叉在一起,互相的对视,准备吞噬其一,”
苏文一听,感觉那里不对,问道:
“大师!我只是让你帮我寻挚爱之人,但是我和这天地之间又有何关系可言?”
天机人笑着说道:
“苏小友!可能还不知,你这挚爱之人为何会被仇家所伤?为何会跟你有着缘分一说?”
苏文疑惑的问道:
“请大师明言!”
天机人此时却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拉了起来,随即一道散发着神秘的微光传到他手上,脑海里出现了一些画面。
画面很是模糊,渐渐地看见一位浑身残血绯红的白衣女子,只是她的脸部模糊不清,见不到,望不着,手里抱着一个幼婴。
被一身黑影之人围攻了起来,此时对周围的一人说了些什么,但是苏文却听不到,只见双方又大打出手,交锋起来,只是看着一群人围剿这一为女子,画面实在是有些让人心怜。
此女,看起来虽然伤势惨重,但是手里却一直紧紧地抱住那位幼婴,即便是只有一手战群人,也不放弃。
此时只见浑身裹着一个黑色之袍之人,手里放出一阵黑芒,击中那位女子的后背,随即从天空之上掉落下来,消失在一片莽莽大山之中。
画面一转,只见那位怀里抱着幼婴的受伤女子,摔落在了一座庞大的鸟巢之上,女子随即醒来,低头望向怀里的婴儿,发现没有受到任何的摔伤之后,心里怜悯的逗起了他。
过了没一会儿,只见女子眼神望向天际的一侧,眼中散发着怒火,只是没有任何的言语,手里掏出了一颗不规则的黑色石头,随后好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什么,随即又有一物凭空而现,一张残破的紫色曦网。
一网一石两者光芒大盛,怀抱婴儿的女子,就消失在了此地。
此时的苏文好似已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眼中的泪珠,不受控制的已经流了下来。
画面再转,在一处他无比熟悉的房间里,看到一位女子和一个小孩,小孩渐渐的长大,变成了他的样子......
画面再无,此时他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天机人见此说道:
“苏小友,可听过灵族至尊一说?”
苏文此时仿佛没有听到似的,没有任何的言语。
天机人叹了口气之后,才缓缓说道:
“画面中的女子,其实就是你的姐姐,预灵阁的副阁主—苏灵儿,而她怀里所报的那名幼婴就是你。”
“黑衣众人皆是暗灵宗之人,而那名身裹漆黑之袍的就是暗灵宗阁主—李墨。”
“你的来历无从可知,只知道是苏仙子从禁忌之地虚山之上,找到了你,谁知途中遇上了暗灵宗,苏仙子不愧为绝世大能,硬是之身受伤,把你安然无恙的带了回来。”
“这段秘闻,我以前也算不出来,只是看见了你,消耗了自身的命理,才算出来的。”
苏文这时才沙哑的说道:
“大师能消耗命理让我知道这方事迹,苏文实在感激不尽。”
天机人微微一笑说道: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这其中的趣意又有几人能看清的!”
紧接着又说道:
“苏小友!我算你后世为悲,但是却算不出其中的为何之道,后世如若成为灵尊,求保我天机阁一世太平。”
说完对苏文一拱手。
苏文见状,立马扶了起来,说道:
“大师!您这不是要折煞于我!苏文速来是恩怨分明之人,如若我后世成为灵尊,那必定会保你天机阁世世太平!”
说完对着天机人,鞠了一躬。
天机人扶起笑道:
“那老道就在这里先行谢过!知道你还有约,就不叨扰苏小友了。”
“如若苏小友要寻至爱之人,去灵绝窟方可一看,但是苏仙子走或没走,就不好说了!”
随后若隐若现的消失不见。
此时的苏文,眼睛定了定神,心里想到:
“姐姐!等着我!”
这时只见虚竹走了进来,对苏文说道:
“主人!我有一事要办,完事再去找您,能否……”
苏文知道虚竹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也不会这样说,一挥手说道:
“去吧!”
虚竹回道:“谢主人!”
这才撤了出去。
这时苏文想起了羊与。
醉香斋
苏文走进了一处古色生香的外院之中,还没进店里就闻见了一个浓厚的酒香气息,令人神怡心醉。
走进斋舍之后,现代的痕迹在这里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仿佛回到了古居之地,看道一旁坐在一席之上品着茶的羊与,笑着说道:
“这醉香斋不是喝酒的地方吗?怎么品起茶来了!”
羊与见状立即说道:
“小主人有所不知!世人都知道这醉香斋最好之物是醉仙灵猴酿!但不知的是,醉香斋的茶却是比酒更有酒味!这其实是荒古殿在外的一处联络点。”
“世人皆以为这醉香斋能立世不倒,是因为酒好喝,但只有修行高深之人才知道,这醉香斋的后面站的是我们,所以没人赶来撒野,久而久之,这的名望也就传开了。”
苏文此时听完羊与所说,没有再在这方面接话,而是另问一事,说道:
“我有一事很疑惑,你们为什么叫我小主人?”
羊与站起身来,走到苏文的身边笑着说道:
“回禀小主人!原本时机还没到,殿主想着不让我们接触与您,但是考虑到这末法大世即将要乱,所以让我来保护与您!如果真的要说,就要从很远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