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艾慕儿跟着眉眼带笑,相处起来,无半丝仇恨,更像偶然邂逅的知己。
他蹭蹭鼻子,笑如春风,“那我同你,可是虫子撞着鸡,该忧着点,一吞吐下也就死个痛快,要一口一口来啄可就苦了。”
他懒懒摊开双手,脸皱成一团,装作极为痛苦模样,艾慕儿瞧着好笑,语气充满挑衅,“游戏吗,当然不能立马结束,主要是享受过程。”
吴昌桦坐正身,温柔一笑,“那是说,金小姐会手下留情,不会太早就我卡死。”
艾慕儿倒杯葡萄酒递到他面前,“那,也得看你的表现,若你有些潜力,我乐意费些功夫。”
吴昌桦脸色倏尔一僵,笑容不在,直视她锋芒双曈,“如此受金小姐抬爱,我定会虚心听教,慢慢长本事,熟悉游戏规则,摸通游戏门路,能扭转败局,也说不定。”
金大庆听来,两人俱是绵里藏针,心不由为艾慕儿纠心,他如何斗得过心思缜密的吴昌桦,他借机打断两人,以吴昌桦伤为由,让管家小心护着回去,并备厚礼向吴家太太们送礼道歉。
他避开青梅和白梅花,将艾慕儿带向书房,开门见山说:“慕儿,退出吧,退出这场是非。”
艾慕儿坐着转椅上,随手从书柜里抽出书翻着,痛苦的影子模糊传来,她装作若无其事,“我曾经狠狠发誓,我唯一会嫁的男人就是吴昌桦,如果可以,我会争下这口恶气。”
闻声,金大庆为之一颤,婚姻是女人另一份幸福的开始,如何能当成恶气来出,他拉住她的手,满脸慈爱,“慕儿,人应该看向未来,不要为了过去毁了自己,这关乎你的终生幸福。现在局势混乱,吴昌桦,杨泽峰最后鹿死谁手,谁也不晓,你若夹进去,会毁了你。”
艾慕儿看向依在窗杦的鸽子,咕咕不停,不觉聒噪,她倒拿着书,乏味的翻了几页,满满的字号,看来却是一片空白,她说:“能逃得掉吗,杨泽峰一门心思只为妹妹,若月初的亲成不了,会有什么后果,我负得起吗?”
金大庆叹息着,怔了片刻,最后只得点头,他挪到书桌另一头的椅子上。抬起手臂重捶着桌子,沉着声响,似困兽绝望的叫声。茶杯振倒,茶水咕咕的冲艾慕儿流来,她闭起眼,任温茶水从腿上嗒嗒坠地,溅起小片小片水花,她喘息一声,说:“说好的,只是走走形式,您不用太当真,当成假的就行。”
“我知道了!”艾慕儿说的极其见外,只为他少些负罪感,却似一鞭抽到金大庆心上,他撑着起身来,嘱咐她好好休息。刚走几步又折回身来,忽的又打住步子,踟蹰不前。
艾慕儿瞧进眼底,问,“金部长,有话你只管说,大家的明里内里都摆在台面上,我相信再没什么,不可以坦诚相对。”
女子无才便是德,然而金大庆瞧着聪慧的艾慕儿,冷静自持,深明大义,更为其心智叹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