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睛朗的早晨,青安城里是一派热闹景象,大街小巷的店铺掌柜们,打开了自己的铺门,迎接着新一天到来的客人,走街窜巷的叫卖声不决于耳,给青安城里增加了不少繁荣的气纷。
今天,华福起的特别的早,他洗漱完华后,吃完了夫人为自己做的早餐,换了一身衣服,便去衙门里应差,今天,他准备向自己的老爷,将他想好的一切,跟他说一下,看一下他的态度。
一路上,华福脚步轻快地来到了街上,老远看见老武家的包子铺前,站立着店伙计小顺子,华福知道他站在那里的目的,所以,就远远地跟他打上了招呼。
小顺子一见到师爷,他微笑着对华福说道:“师爷,早”。
同时,将他早以准备好的东西,递到了师爷的手上。华福也没的推让,便接了小顺子递到手上的包子,然后,他笑着用另一只手,将三枚铜钱,放进了小顺子的手上,
小顺子一见,面带惊呀的表情,急忙向华福说道:“师爷,这个钱,小的不能收,请师爷还是拿回去吧,如果,小的收了师爷的钱,小的回去后,会被掌柜的骂”。
华福笑着拍了拍小顺子的头,说道:“这不是给你掌柜的包子钱,是本师爷看你每天都等候在这里,所以,这是本师爷给你的赏钱,让你买糖吃地”。说完,他便又向衙门里走去,
小顺子望着华福的背影,心想,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师爷距然今天给了赏钱,他拿着手里的钱,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小顺子想了一会,于是,他快速地回到了店铺,向自己的掌柜讲述了这件事情,并且,将手中的三枚铜钱,交到了老扳手中。
武掌柜听完了小顺子的讲述,他的心中也十分地纳闷,不知道师爷今天是怎么了,于是,他也就按着师爷的意思,将这三枚铜钱,赏给了伙计小顺子。
华福一路上飘飘欲仙地来到了衙门,差役们见到师爷来到了衙门,都感到非常好奇,因为,昨天师爷还病在床上,今天,就回到了衙门。
它们感到,老爷这一次探病,看来非常重要,所以,大家都热情地向回来应差的师爷打着招呼。华福并没有将众人那种眼光放进心里,而是主动地跟差役们闲谈起来。
等到点完卯后,他被李铭扬叫到了书房,华福心里非常清楚,老爷叫自己干什么,于是,他不紧不慢地来到了老爷的书房。
一进门,李铭扬看了看华福的脸色,见他并没有病态的样子,就关切地寻问了师爷的病情,华福很婉转地为自己圆了场子,并且对老爷的探望表示了感谢,然后,等着老爷的吩咐。
李铭扬并没有急于将自己的话题说开,而是对师爷安慰了一番,这才向他寻问起了那件不可告人的事情。华福吱吱唔唔地想避开这个话题,这让李铭扬的心里很不高兴。
便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就用试探的口语向师爷门道:“师爷,你是不是身体还没有恢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过几天再来”。
华福心里明白老爷的意思,可他又不敢直话,只是讲自己目前还没有办法,需要再等几天,让自己好好想一下,李铭扬并没有放松对师爷的试探,他又用起了自己的老办法。
于是,他故意将自己的面容沉了下来,面带怒气的看着华福。
自从李铭扬来到青安县上任以来,华福每见到李铭扬这种面孔,他的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恐惧,只能将那天夜里的梦镜,对老爷讲了一遍。
李铭扬听完了师爷的讲述,沉思了一会,突然,他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让华福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感到了一种恐惧,他站在那里陪着李铭扬的笑声,皮笑肉不笑地,在旁应付着老爷。
一会,李铭扬的笑声停了下来,一边用手指着华福,一边对华福说道:“看你那个熊样,一个梦,将你吓成这个样子,亏了你还是衙门里的师爷,还不如街上的三岁玩童”。
华福在一旁满脸堆笑地说道:“老爷那个梦实在是太可怕了,就跟真事一样,让人不得不信,小人想是不是咱们做的有点过分了,让天地上的鬼神都不愿意”。
李铭扬端起了茶碗,将碗中的茶叶吹了吹,然后,他喝了一口,想对眼前的这位师爷好好地开导一下,因为,李铭扬心里明白,师爷早就有了办法,只是让这个梦给吓住了,如果自己不加以积积地开导,那就有可能让自己走向一条不归之路。
于是,便放下了手中的茶碗,向师爷说道:“好了,你也别说了,不管这件事,是真是假,有没有后世因果,都以不在重要了,如今,说什么也都来不及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赈灾的事如果让上面知道了,可轻饶不了咱们,慧安寺里的那把火跟那条人命,要是让寺里跟乡民知道了,咱们谁也活不了,现在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华福站在一边听了李铭扬的一席话后,头顶上直冒冷汗,心里暗暗地说,老爷,你也太狠了,当初那点事,要不是你让我干,我能有今天吗,可是,不干如今又能怎样。
最后,他狠了狠心,在心里说道:“不管将来如何,反正是上了贼船,过了今天,也管不了明天。如果自己不干,将来老爷将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一推,到时候自己,就是浑身有嘴也讲不清,便何况自已以上了这条贼船,罢了”。
华福思量好了一切,于是,他向李铭扬说道:“老爷,都怪小人一时糊涂,险些坏了大事,这一切多亏了老爷的提醒,从今往后,再也不敢有什么别的想法,就请老爷放心吧”
李铭扬听完了师爷的话,他坐在那里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看着华福那一脸无奈的样子,于是,在心里讲道:“就是呀,早要是这么想,何必让我费那么多的口水”。
李铭扬清了清嗓子,向华福问道:“你说说,近来想到了什么好地办法”。
华福经过了老爷那么地一引导后,他也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将他那早已设计好了的想法讲了出来,华福向李铭扬说道:“回老爷,前一阵子,我以经向外面放了些风,将慧安寺里的事情,让传到了静安寺,咕计现在也起了一些作用,小人想下一步——”。
华福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他来到了李铭扬地跟前,俯下身去,在老爷的耳边,将自己的全盘计划,全盘地向李铭扬讲了出来。
李铭扬边听边点头,他对师爷的这个计划,非常地满意,当李铭扬听完了华福的讲述后,他又想了一会,将师爷的计划,又细细地缕了一遍,而后,他对师爷悄声地吩咐着,他说:“这件事关系你我的生存,千万要小心,等干守完了所有的事情,想办法将这俩个除去”。
华福听完了老爷的吩咐,咬着牙向李铭扬保证,他说:“放心吧,老爷,这件事小人早已想好了,等让他们办完了事,小人一定将他们作的是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这真是,老谋深算设圈套,谋财害命使阴招,苍天只有苦做泪,奉劝世人莫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