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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山河恸哭

天气突然之间变得阴云密布,天地间黑暗阴沉,惨烈的寒风,就像一个疯子一样,肆无忌惮地疯狂地在大地奔突、嘶嚎怪叫怪,仿佛要将这大地撕裂!那些公园里的人工湖泊,被大风掀起滔天巨浪,似乎要冲出湖泊的束缚,去肆意地涤荡所有的罪恶与污垢!各种物件被它抛洒向天空,就像一只只饿鹰,以凶猛的姿势向建筑物砸去!刹那间大雨夹着冰雹疯狂地砸向大地!它在怒吼!它在悲愤!它在哭泣!山摇地动,万物皆嚎!地震同时发生,所有建筑物都在颤抖!人们都在惊呼,怪叫、呐喊!黑暗也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李秋生和何香的灵柩就停放在体育广场的大厦内,能够容纳几千人的大厅挤满了人,人们在声声撕心裂肺的哀乐声中恸哭!大门口一副巨大的挽联,明显的看出是出自云飞的笔迹:

悲丹心,天地正气随君归西去;

哭浩然,人间冷暖属你绕心怀!

横批:山河恸哭。

到处柱子上都写满对联:

惊回首留伟业丰功垂宇宙,抬望眼存高风亮节励人民;

风风雨雨为人民终身奋斗,山山水水留足迹风范长存;

哀歌动大地,浩气贯长空;

耿耿丹心垂宇宙,巍巍功业泣山河;

??????

人流不断地从外面八方涌来,默默地走进灵堂跪倒在亡者的灵前,望着李秋生和何香的遗像,心似刀绞!来者大多是受益于李秋生的帮扶或资助的平民:有老人、学生和残疾人,他们跪在亡者的灵前哭得像泪人。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身上被雨水淋得湿漉漉的,他们只能感觉到心灵的疼痛!

这时,灵堂一片骚乱:有人哭倒在灵前,大家便手忙脚乱地把来人扶起,他不是别人,他是李秋生本家李福山的孙子李诰,正在湖北读大学,爷爷早几年就过世了,父亲至今没有消息,每年的学费和一切费用都由李秋生给予。就要大学毕业了的李诰,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恩人就这样早早地离开了人世!

那是戴于的女儿?就是那个曾经流着口水,坐在凳子上呆头呆脑的脑瘫儿?可是现在出落得非常漂亮的一个女子,她一手抱着她的孩子,一手扶着她们邻近的一个残疾老女人,那个老女人是戴于的女儿从福利院接来的,她就是十年前李秋生到戴于家去的时候,李秋生遇到的那个晒太阳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人。是李秋生把她接到福利院的。而戴于的女儿的病,完全是在李秋生的医院治疗好的,当她听说李秋生的遭遇,当场晕倒在地!她的哭声是那么悲戚,牵动着大家一起恸哭!

特别是那些以前是残疾儿童,现在是高中、大学生了的年轻人,那里只有嘤嘤的缀泣声、伤心欲绝地恸哭声!

不一会,又走来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看到李秋生夫妇的灵堂,一下扑了进来,悲声大喊:

“叔啊!你为什么这样去的匆忙啊?你叫我们兄妹如何来报答您的养育之恩啊!”

这两兄妹是骑马坳那两个死了父亲的孩子,尽管当时政府給了他们一些补偿,但也只够安葬他们的父亲,后来一直是李秋生在资助他们!

花圈堆积如山,最前面放着的是国际慈善机构的花圈,花圈上的挽联是:

一生行好事,千古留芳名;

中央人民政府的挽联是:

奋斗为人民精神不死,光荣留青史百事流芳;

还有省、市、县和各级机关、个人的花圈挽联举不胜举,本来,李秋生夫妇的尸体是要火化的,但是,政府应市民和各界代表的要求,没有被火化,而是由民众团体出资,给他们买了两幅上好的棺材,准备将他们葬到碧云山风景区的最高峰,在那里为他们建一座纪念塔。

冉日泥经过公安局的多方调查,犯罪事实清楚,罪大恶极,被执行枪决。没有人为他收尸,在乱葬岗被野狗叼吃了。

明天李秋生夫妇就要上山了,云飞心里感觉总是堵着什么东西,他很想发泄,他很想大声呼喊,他总是思念着李秋生给予他的所有关怀和帮助,他搀着脸色苍白的李文博,李文博没有眼泪,只是两眼无光,显得十分憔悴;桃花已经声音都哭哑了,也仿佛大病一场,被她紧挨着她的男朋友呆呆地坐在灵柩边,直到后半夜,云飞劝他们两姊妹去睡一会。她们夫妇是在美国接了云飞的电话匆匆赶回来的。云飞夫妇看到桃花这个样子,两个人有气无力地摇着头,心里非常的痛,觉得桃花太可怜了。云飞不断地问苍天:“好人为什么这样受苦受难啊?上天啊,您公平一点吧!为什么你连李秋生夫妇这样的好人都不放过啊!但这时莎莎突然烧得很厉害,小苏焦耐不安,云飞只好把李文博交给康自和,自己和小苏抱着莎莎去看了医生,才和他们娘俩回家。

因为几天来的劳累,回到家里,云飞很快就和衣倒在床上睡着了。他刚刚进入梦乡,他就看到李秋生拉着何香容光焕发地来到他的面前,李秋生給云飞深深一弓说:

“朋友,我们走了,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医院里那些癫痫病患者的孩子们,我走后,医院仍然会回归到我的名下,你一定要重新让医院才成为真正是一个救死扶伤纯洁之地,以免费治疗儿童先天性癫痫病患者为主,按我以前的方法运作下去。我知道你是一个值得我信任的真诚的朋友。一切就拜托你们夫妇了!”

于是他又深深一弓。当李秋生把事情交代完毕后,马上走来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对着李秋生和何香一稽首,眼睛看着何香:

“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我是按照上帝的旨意来恭请两位的。现在我是尊上帝的旨意来恭请两位大仙归位的,两位请吧?”老者对李秋生和荷香做了一个恭请的姿势。

何香看到老者,非常高兴地说:“啊,老朋友,我们在这里又见面了,你还好吧?”老者望着荷香:“托两位的福,我也升天了。两位可是我的恩人啊。”说着他随在李秋生他们后面,荷香拉着李秋生,翩然飞升而去。云飞想追上去,但自己反而向一个万丈深渊中坠去,他吓得一觉醒来。原来只是南柯一梦,当他醒来,回忆起刚才梦里的情形,感到非常纳闷,想:难道真的有因果报应?真的有天上人间?但他记起住了李秋生的话。只是他真的不敢相信医院仍然会回到李秋生的名下。但是不久后,法院真的宣布:医院重新收归李秋生的名下,由接承认李文博收领。云飞得到这个消息后,便在家里把李秋生夫妇的遗像供奉起来。同时,因为李秋生还没有完成学业,便把医院托付给他管理。云飞夫妇接管医院后,他严格按照李秋生生前的方法管理,重新把那些遣散了的癫痫病患者的孩子们找了回来,并且对他们进行免费治疗。同时,他还托李文博在北京请到了最好的对“癫痫病”有研究成果的专家和医护人员,使医院无论硬件和各种设备以及管理都十分完善。李文博本来是都物理工程的,后来因为他看到那些可怜的孩子需要更有成就的专业人才对他们进行治疗,于是他便该学医,同时他专攻脑瘫和癫痫病。由于他的不懈努力,在脑瘫和癫痫病领域,取得了辉煌的突破,成为这个领域的佼佼者。当然,他知道,这也是他父亲的遗愿。他觉得他的父亲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父亲,他一直以父亲为楷模,把每一个患者都看做是自己的亲人。萧婕也重新被聘回了医院。医院在云飞兢兢业业地管理下,生意十分红火,它成为中国医学史上最具名望的医院。当然,这是后话。我们且又回到李秋生的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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